此時,阿九也沒必要再避著茹氏說話瞭,而是問小魚道:“洪公子呢?他去瞭哪裡?今晚可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
“小姐,你總要讓我換瞭衣服吧!”
小魚心中很想說,最不同尋常的就是那個討厭的賀武竟然天天隨身帶著黑狗血。
那個水袋她可是見過不止一次,幾乎天天掛在他的腰間,她萬萬也想不到那裡面竟然是這種討厭惡心的東西。
不過鬱悶歸鬱悶,換瞭幹凈衣服後,她便一五一十的將今晚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瞭阿九。
阿九早就猜瞭個八九不離十,所以聽瞭之後隻是陷入瞭沉思。
而茹氏卻聽得心驚肉跳,一把拉住小魚的胳膊,顫著聲音說道:“你是說我相公真的是往井中下毒和投擲動物屍體的人?他……他還被發現瞭,差點被捉住?”
小魚點瞭點頭,茹氏一下子坐到瞭椅子上,手卻扶住瞭小腹,一臉的痛苦,額上的冷汗也立即冒瞭出來:“怎麼會這樣……他怎麼可以這樣……這要害死多少人呀……”
阿九和小魚見狀不妙,急忙幫她診脈,卻發現她是驚怒之下動瞭胎氣。
雖然阿九身上的不少藥都靈氣十足,幾乎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可是卻從沒有替人安胎的藥。她身上也倒是有幾粒七姐臨消失前留下的那種能保孕婦分娩時活命的藥丸,卻也不適合現在懷孕還不到一個月的茹氏。
而且現在是深夜,她們又人生地不熟的,就算出去幫茹氏找大夫也來不及瞭。
於是,無奈之下,她隻得讓小魚用靈氣幫茹氏安撫躁動的血脈,順通經絡,而她則在她的旁邊低聲說道:
“洪夫人,昨日我們就開始跟蹤洪公子瞭,也發現瞭他做的事情,所以,早上你來的時候,我甚至還想讓你跟我一起離開。可是……”
說到這裡,阿九的眼神閃瞭閃:“可是,當我聽說井中除瞭軟骨草還有動物的屍體時,我便知道,你果然沒有信錯人,洪公子的確是一個好人。”
“好人?”茹氏虛弱的說道,“我知道他對我好,可是他給整個流沙城的水井下毒,那不是害瞭整個流沙城的百姓嗎?而且,若是這個時候匈奴殺瞭過來,咱們的將士提不起刀,拿不起劍,那不是任憑匈奴人宰割,是害瞭咱們整個大周呀!”
“所以,他越是為我好,我就越是大周的罪人,我……我恨不得就此死瞭的好!”
“你錯瞭!”聽到她的話中竟有去意,阿九立即沉瞭臉道,“你若是這樣想,那就是大錯特錯瞭!”
“我錯瞭?”茹氏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沒錯,洪公子扔進水井中的軟骨草的確可以毀瞭流沙城,甚至毀瞭大周。可是他偏偏除瞭軟骨草外,還向每一口下毒的井中投瞭那些動物的屍體。他這麼做,不是在害人,根本就是在救人!”
“救人?”茹氏的眼中除瞭疑惑外,此時隱隱的還多瞭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