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讓玫嬪急壞瞭,偏偏這時皇上身邊的小德子還過來傳話:“玫嬪娘娘。皇上說今日午膳也要在您這裡用,讓娘娘早些準備著。”
玫嬪隻能一邊打發瞭小德子離開,一邊急的在自己的宮裡打轉。
“這個永和縣主怎麼還沒來?”
不行,再這樣下去來不及瞭!
“翠紅,你去找兩個會畫畫的來,讓他們一人化朵玫瑰本宮瞧瞧。”
翠紅領瞭命,連忙去尋找宮裡的畫師,畫師畫的玫瑰倒是傳神,隻是在得知要在宮裡的娘娘臉上畫的時候,兩人都下的跪在瞭地上,瑟瑟發抖著。
他們可不敢冒犯宮裡的娘娘啊!這要是畫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小的可從來沒有在人臉上畫過花呀,娘娘恕罪。”
玫嬪也不想拿自己的臉冒險,並也隻能叫瞭兩個宮女過來跪在地上讓他們幫忙畫。
別看這兩個畫師在紙上畫的玫瑰活靈活現,到瞭人的臉上就差強人意瞭,甚至還疼的兩個宮女差點哭出來。
給宮女畫完玫瑰的以後,兩人也已經渾身無力的跪在瞭地上,顯然已經知道瞭自己的結局。
玫嬪對於這一結果非常的不滿意,心裡也明白,寧婉的技術是無可取代的瞭,也就更加著急瞭。
不是說兩三日過後就能進宮嗎?怎麼到現在還沒來?
這兩個畫師也是沒用的軟骨頭,此時的玫嬪也無心為難他們,便把他們趕走。
眼看要到瞭時辰瞭,宮裡什麼東西都準備好瞭,唯獨她這一張臉還見不得人,玫嬪急著在自己的寢宮裡左右打轉,甚至已經做好準備,說自己改瞭風寒見不得聖瞭。
也是在這時候寧婉總算是在宮人的帶領下,到瞭玫嬪的宮裡。
“娘娘,表小姐來瞭。”翠紅一看到寧婉,便高聲喊瞭起來,像是看到瞭希望一樣。
這一反應還把寧婉嚇瞭一跳,按理說現如今還沒到最後的期限,玫嬪不應該這樣著急啊!
直到她見到瞭玫嬪本人的臉,才發覺她臉上的玫瑰幾乎完全褪去瞭。
怎麼會這麼快?她之前特意用瞭不褪色的顏料,如果是正常情況下應該是能堅持四五日的光景的,這才第3天呀!
“問娘娘安。”
“妹妹你可算來瞭,姐姐可是想你想的要緊。”說著沒平便把寧婉的手牽住瞭,帶著她就往內殿裡走。
寧婉自然也是懂事的,也清楚她之所以待自己殷勤也是為瞭那一朵嬌艷的玫瑰,為瞭打響自己的名號,寧婉倒也沒拒絕。
一刻鐘之後,玫瑰重新在玫嬪的臉上綻放,甚至比之前的那一朵還要漂亮幾分,也是讓玫嬪欣喜若狂。
這下不會有問題瞭,有瞭這朵玫瑰,她就可以保存自己的恩愛不絕。
隻是她也知道想要把寧婉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是不大現實的,若是尋常人傢的女子,她可以多給些銀子就套牢瞭,可偏偏寧婉還是個縣主,自己也是個有本事的主,自然不會輕易的為她賣命。
這可如何是好?她也不想過一段時間就變回醜陋的模樣。
要是寧婉能夠時常出沒在宮裡就好瞭!
“永和妹妹,你可有傢室?”
“回娘娘的話,小女子已有婚配,現如今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瞭。”
這一番話再一次讓玫嬪的打算落瞭空,看來是不能再進宮做個秀女瞭,若是隻做下人,又有些太委屈瞭。
幾多愁怨之下,讓玫嬪皺起瞭眉頭,她又該如何保持自己的美貌。
“皇上駕到!”
太監尖銳的聲音打破瞭玫嬪的沉思。
回過神來的玫嬪,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把寧婉藏起來。
但轉念一想,寧婉的永和縣主的身份是皇上親封的,也許皇上是希望能夠見到她的,便也沒有在躲閃。
不多時,皇帝便帶著自己的人進瞭玫嬪的宮裡,他的視線從寧婉的身上掠過,卻沒有片刻的停留,似乎是完全沒有認出她來。
“玫兒朕回來瞭,你臉上這朵玫瑰怎麼又漂亮瞭?可是讓朕喜歡的要緊。”
玫嬪心裡歡喜,但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在她看來寧婉還算是個外人,便下意識的與皇上拉開瞭些距離。
皇帝沒有親吻到自己喜歡的玫瑰,面色就有些沉鬱瞭,但也隻當玫嬪在玩欲擒故縱的戲碼,沒有真的生氣。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她算是明白瞭,玫嬪的臉上那個玫瑰是怎麼消失的瞭。
照皇帝的這種疼愛方式,多少那朵玫瑰都不夠他摧殘的。
“皇上,臣妾的妹妹今日進宮以來瞭,臣妾想留她多住兩日,不知。”
“許瞭許瞭。朕回頭去跟皇後說,這位便是你說的妹妹吧?朕怎麼端這有幾分眼熟?”
“臣女見過皇上,數月未見,皇上還是一如既往的英明神武。”
“你,你是永和?朕怎麼不知道,縣主和朕的玫嬪還是姐妹。”
也無怪皇帝會多想,當時之所以會給寧婉方一個縣主的稱號,也是因為寧婉身後的背景很幹凈,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封個縣主的稱號,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但如果這背後一直操縱的人是陳傢,那就另當別論瞭。
也難怪一個小小的女子能夠拿出這麼多銀子來賑災!如果是陳傢下瞭一盤大棋的話,他可是要早做防范瞭。
玫嬪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小小的舉動,竟然讓皇帝開始忌憚她背後的傢族瞭,此時的她還在驚訝於兩人印象竟然這樣深刻。
還是寧婉警覺的發現瞭不對勁,連忙解釋著:“生女也是前些日子才認識的玫嬪娘娘,那日她到街上去買物件,我們二人一見如故,這才義結金蘭,以姐妹相稱。”
對於這樣的話,皇帝是有些不信的。
不過想到寧婉,現如今也在宮裡,也在他眼皮子底下,應當是翻不出什麼水花來瞭,這才放松瞭幾分。
玫嬪也是後知後覺的突然生出瞭一身冷汗,連忙應著:“是呀,是呀,臣妾是覺得縣主妹妹好生親切,這才想叫她到宮裡來陪臣妾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