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綏坐在床邊,低頭凝視著時柚通紅的臉。
小貓妖一會兒翻身一會兒探出白皙的胳膊,好不安生。
他隻是乍一瞥到,被少女瑩白的肌膚晃瞭一下眼,就像被人施瞭定身咒般,除瞭坐在那兒雙手攥緊,竟是無法動彈,連眼睛都挪不開。
過瞭會兒,他摸摸鼻子,覺得鼻血快出來瞭,整個人都像被高溫蒸熟瞭。
隻好將她露出來的胳膊塞回被子裡,裹得嚴嚴實實的。
時柚因為動不瞭而翹起紅唇,嬌艷又俏麗,有種動人心魄的美麗。
昏暗光線裡,他凝視著她,宛若一隻蟄伏的獸。
鼻尖滿是女兒傢的清甜香味,他骨節分明的手緩緩伸出,最後輕輕的落在她的臉頰上。
她的臉頰很軟,很有彈性,細膩嫩滑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他幽深的黑眸顯現出一絲淡淡的迷惘來,不過很快,這份迷惘便被強烈且濃鬱的占有欲替代。
這樣的情緒洶湧澎湃的占據瞭他的胸腔和腦海,讓他瞬間就清楚的意識到瞭自己對她的感情。
想要得到她,想要占有她,哪怕不擇手段。
修長的手指從臉頰,緩緩的移到時柚那飽滿嬌艷、宛若櫻桃的柔軟嘴唇。
他粗蠣的指心極其溫柔的摩挲著,一下又一下,帶著幾分惡劣的撩.撥。
“唔……”感受到唇邊的涼意,睡夢中的時柚發出一聲嬌嬌軟軟的嚶.嚀。
她迷迷糊糊做瞭個夢,夢裡有人給她喂好吃的甜糕。
時柚伸出舌頭,一臉享受的舔瞭一下。
謝綏指尖一頓,喉結滾瞭滾,漆黑的眼眸愈發的幽深。
“好吃……”她小聲呢喃道,小嘴還意猶未盡的吮瞭一下他的指尖。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她舌尖的溫熱濕.潤,無盡的酥.麻,沿著指腹一路傳至四肢百骸,令他俊臉通紅,浮想聯翩。
真是隻小饞貓。
貓兒這般嬌氣的樣子,主人格一定沒看到過吧,他是第一個。
他又禁不住想,她親瞭自己,那她可曾這樣親過主人格?
思及此,心底的煩躁更甚瞭。
給時柚喂瞭幾口溫水,他便坐在桌旁,邊給主人格寫信邊守著她。
這一夜大抵是個不眠之夜。
謝綏抿瞭抿唇,鋪開一張紙,研磨,提筆,筆鋒蒼勁地寫下:“昨日壽宴父皇賜婚,已拒,父皇惱怒,恐有責罰。”
他思來想去,將自己想說的話一一寫上:“我已有心儀姑娘,要為她守身如玉,若你不想新娘子在成親之日血濺當場,切記不可接受父皇賜婚,你知我何事都幹得出來。”
半夜,時柚那股酒勁兒退瞭,重新變回貓兒,謝綏才心滿意足地將她抱在懷裡躺回床上。
次日清晨。
謝綏的主人格醒來,伸手從枕頭底下夾出一張宣紙。
他抖開紙張,瞥瞭一眼書信內容。
慢慢地,他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
什麼?心儀女子?是哪傢姑娘?宴席上遇到的?
這可如何是好?
他也有心儀之人,便是那位叫時柚的姑娘。
難不成他要一刀把自己劈成兩半,各自娶妻?
索性他也給副人格回瞭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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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