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求情,太後不再糾纏不放。
太後看著謝側妃,嚴厲道:“你祖父謝祁,譽滿天下。普天之下的文士,都遙拜他為師。
你倒是好,沒學會半點貞淑內斂,就知道動歪門心思。今後要好好思過,再敢犯事,哀傢先不饒你。
這次,哀傢看著太子的面兒,暫時不與你追究。還不快退下去!”
謝側妃一身冷汗。
她不知是在殿外被凍的,還是嚇得,此刻仍在抖個不停。
她重重磕頭:“謝太後娘娘大恩,謝殿下大恩!”
宮婢攙扶著她,退出瞭壽成宮。
往東宮回去的路上,謝側妃的臉都扭曲瞭。
“怎麼回事?”她在心中盤算,突然之間對宋側妃不太確定瞭,“宋湲真是想害顧美人嗎?怎麼感覺她是想要害我?”
這個念頭,快速起,又快速滅。
否則,她無法解釋,為什麼說好放在顧美人身上的荷包,會在她身上。
若不是宋湲保證荷包在顧美人的衣領裡,謝側妃也不會如此跳腳,去充當馬前卒。
沒想到,她沒有拉下顧美人,卻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要不是太子來得及時,太後娘娘散步回來,肯定得令人打她板子的。
她不死也要脫層皮。
“宋湲為什麼要害我?”謝側妃一下子就鉆瞭死胡同,“難道是因為太子上次放過瞭我,她連我也容不下瞭?”
她越想越生氣。
好個宋湲,虧得她謝子薇處處幫襯她!
謝側妃完全沒想到,是顧清兒故意把荷包塞在瞭她身上。
壽成宮那邊,太後又訓斥瞭幾句,留下瞭宋湲宋側妃,讓其他人跟隨太子離開。
她們還應該去皇後那邊拜年的。可事情鬧成瞭這樣,蕭禛懶得讓她們去瞭,免得她們再給皇後添堵。
壽成宮的事,皇後也知道瞭。
“閆側妃,你去趟椒鳳宮,給皇後拜年。若是皇後問起其他人,你便實話實說。”蕭禛指瞭其中一名側妃。
閆側妃名叫閆沐杭,她是太子太傅的女兒。
太傅伴隨蕭禛長大,跟他情同父子,本不想把女兒送進東宮的。無奈閆側妃相中瞭太子,甚至為此犯瞭相思病。
太子這才納瞭她為側妃。
她性格溫柔,平日裡不聲不響,蕭禛是很器重她的。
她眉目低垂:“是,殿下。”
其他人就隨著蕭禛,往東宮回。
進瞭西門,蕭禛讓眾人各自散去,他自己則親自送顧清兒回永延宮。
如櫻和小太監等人,落後幾步。
蕭禛就問顧清兒:“是你陷害瞭謝側妃?”
顧清兒:“不是。”
“說實話。”
“是。”
蕭禛:“……”
他呼吸一頓:“你好大膽子!”
“殿下,不是我的法子,是宋側妃。”顧清兒解釋。
她就把宋側妃如何將荷包塞在她毛領裡的事,告訴瞭蕭禛。
“我成天在永延宮,身邊的人都清楚,我不曾打聽過太後娘娘的喜好與忌諱,自然也不知道迦南木香瞭。”顧清兒聲音平穩。
她好像不知道害怕。
蕭禛則想到,假如犯事的人是她,而不是謝祁的孫女,太後不會這麼輕易就算瞭的。
敢算計太後,依照太後的脾氣,無論如何都要以儆效尤。
“算你機靈。”蕭禛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