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您怎麼來東陵市瞭……也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若是知道韓老來我們東陵市,我黃三一定熱烈歡迎。”
黃三白色的襯衫都被汗水給浸濕瞭,他點頭哈腰跟在韓老屁股後邊諂媚說。
韓老若是想弄死他黃三,也就是一句話的事。黃三手底下可有幾條人命,一旦惹到瞭一些大人物,那麼黃三送出去的禮物都將成為泡影。
韓老冷哼一聲說:“熱烈歡迎我?我不死在你手中就足夠幸運瞭!”
“哪能……嘿嘿……哪能!”
黃三從口袋中掏出瞭一*商銀行的銀行卡遞給旁邊的*.傢,沉聲道:“我黃三有眼不識泰山,今天沖撞瞭韓老,這張銀行卡裡邊有十萬人民幣算是我給韓老的道歉禮。”
在一邊圍觀的病人們皆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個黃三倒是爽快,一出手就是十萬塊,不簡單。
*.傢伸手將那張銀行卡裝在瞭口袋中,冷聲道:“滾!”
黃三瞅瞭瞅韓老,見到韓老臉色十分平淡以後,心中懸著的那一塊巨石落地瞭。
“韓老,我來是為瞭幫一個朋友討回公道,所以……”黃三搓瞭搓手,賠笑說:“我希望韓老能夠給我五分鐘的時間。”
韓老點點頭,其他的恩怨他也懶得管,也管不瞭。
“他娘的,剛才我聽說有人把我們嚴傢大少爺給打成瞭重傷,說是哪個混蛋?給我站出來,我黃三不把他剁成肉餡,我就不姓黃。”
黃三將那柄砍刀放在肩膀上,叼著一根粗雪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唐雪暗中給瞭*.傢一個眼神,若是黃三找尋陳浩然麻煩,*.傢必將幫助陳浩然收拾瞭這七八個混混。
“剁成肉餡?”陳浩然眉頭微皺,自從他走出監獄以後貌似還沒有敢和他說這種狂妄言語,他氣定神閑地從椅子中站起身來,沉聲道:“是我!”
黃三掐滅瞭雪茄扔到瞭地上,兇神惡煞地走到瞭陳浩然身前,手中的砍到架在他的脖子上,冷聲道:“就是你敢踏馬毆打我兄弟?”
黃三和嚴傢大少爺乃是拜過把子的兄弟,嚴傢的傢族勢力雖然不如唐傢,但也是東省的一大世傢,在暗中收瞭很多個黑道勢力。在東陵市,他黃三就是嚴傢的一條狗。
“毆打你兄弟?”陳浩然邪氣凜然的說:“你是在說那個姓嚴的蠢貨嗎?”
黃三在聽到有人說嚴傢大少爺是蠢貨時一股怒氣沖天而起,手中緊握的砍刀微微顫抖,大聲咆哮說:“你他娘還敢侮辱我嚴哥!”
在排除韓老這種大人物以後黃三根本不用害怕其他人,也就立即回到瞭原本的模樣。
陳浩然拍瞭拍手,沉聲道:“早就在東陵市聽說瞭黑道中有一個名為黃三的大哥,原本以為是什麼一世梟雄,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一個附炎趨勢的小人而已。”
站在黃三身邊的一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小混混舉起瞭手中的長棍,指著陳浩然,大聲呵斥:“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和我們黃三大哥這麼說話。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黃三大哥在東陵市地下的稱號!”
“嗯?”陳浩然眉頭微皺,語氣冷漠地說:“我平生最恨人傢用武器指著我的腦袋,我不敢保證下一秒你的雙臂還是完好無損……”
指著陳浩然腦袋的小混混忽然臉色驟變,手中的長棍掉落在地,一臉驚悚地盯著陳浩然。
跟在黃三身後的小弟都是身經百戰的小混混,沒少和其他幫派的人戰鬥,這個染成五顏六色頭發的小混混恰好是黃三的一員大將。
當初黃三跟另外一個人搶奪東陵市地盤時就是這個小混混挺身而出,率領十幾個人和對面三四十個人火拼,隨後這個小弟被道上的人所銘記,稱之為瘋狗。
一個人身上被其他人砍瞭數十道依舊沒有倒下,一直到砍到瞭所有人為止。
但今天瘋狗居然露出瞭驚恐的神色,這使黃三心中有些不安,他低聲喝道:“瘋狗,你在幹什麼?不知道我們是東陵市的王者嗎?你……”
陳浩然隨手在瘋狗的肩膀處點瞭三下,然後瘋狗就徹底愣住瞭,一動不動。
“她娘,還有人能夠在東陵市欺負我?”
黃三心中升騰起一股怒氣,手中的砍刀輕微地有些顫抖。
瘋狗是什麼人,他黃三最為瞭解,一個敢和其他勢力火拼的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害怕一個人呢?
“欺負你?不,我陳浩然絕沒有欺負人的習慣。”
陳浩然神色頗為淡然地說,但就是這種淡然的神色卻給瞭其他人無限的恐懼感。
黃三後背的冷汗密密麻麻,他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出門沒有看看黃歷,先是和韓老有所沖突,隨後不知道又從哪裡冒出來這麼一個小鬼來。
一個黑發小混混身穿帶有鉆石的衣服,和黃三低聲說:“大哥,嚴傢那邊我們怎麼交待?嚴大少爺可是在我們東陵市地盤出現的問題,我……”
“什麼怎麼辦?現在有人承認是他打傷瞭嚴大少爺,那我們就把他砍傷,不能傷及他的性命。有韓老在這,誰也不能放肆。給我偷偷地告訴嚴傢人,嚴大少爺惹怒瞭韓老,才導致瞭現在的局面。”
他黃三坐穩現在的位子也不單單是靠蠻橫的實力,還有腦子。黃三的腦子在整個東陵市黑道都排的上名次,嚴傢人就算是在怎麼勢力強大,一旦和韓老撤上瞭什麼關系,也照樣沒有辦法。
畢竟韓老是整個東省的名人,在韓老年輕的時候經常給一些省委的大人物治病,唐傢,嚴傢,葉傢以及朱傢在韓老手中也是有所往來。
嚴傢想動動韓老,也得考慮考慮後果。不出黃三的猜測,嚴大少爺在被毆打的時候應該沒有人知道韓老在,而且還沒有其他的嚴傢人,所以他才敢這樣來解決這個問題。
黃三踮腳,臉色轉為平靜地說:“小子,我不管你混哪裡,遇見瞭我黃三算你倒黴,現在給我嗑幾個響頭,我就能放過你。”
“嗯,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