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狡猾

作者:樂悠悠 字數:2075

“傢主放心,在知道少爺在東陵市被人偷襲的第一時間我就通知瞭黃三和安在猷,估計用不瞭多久那個混蛋就被安在猷抓住瞭。”

“不!告訴安在猷這次的事情交給黃三,他那一套也就收拾收拾一些普通人。那個混蛋敢來欺負我嚴傢的人,那麼我就使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嚴無常猛地從沙發中站起身來,將點燃的雪茄扔到瞭一邊的瓷瓶中。

假若是一個鑒寶大師在當場,恐怕得心疼死,那個瓷瓶乃是明朝時代的一種瓷器,價格十分高貴,在一次拍賣場上曾經拍出瞭千萬的報價。

“王叔,我們嚴傢不能總被他們唐傢抓住喉嚨。告訴安在猷和黃三,假如以後唐傢還敢在東陵市舉辦這種大型的活動,就給我鬧。”

嚴無常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狠辣,身為嚴傢的傢主,他早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野獸,唐傢一旦給他把柄那麼唐傢即將迎來嚴傢恐怖的反撲。

東陵市公安局,黃三在得到王管傢的命令以後蹲在公安局的門口,等候著安在猷把人交給他。

瘋狗和黃三一起在公安局門口等著押送陳浩然的警車來臨。

“大哥,你說為什麼嚴傢為什麼要把懲罰陳浩然這件事交給我們?”

“因為嚴傢恨陳浩然,想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那為什麼不動用一點權利來合理合法地處死他?”

“來不及瞭。我們在唐傢的地盤不僅遇見瞭唐雪還有一位勢力更加恐怖的韓老,假如明天還沒有處理掉陳浩然,那麼我們也就沒有可能性殺掉那個混蛋瞭。”

瘋狗眼眸中閃爍著一絲瘋癲,他想親手殺死陳浩然,隻因為陳浩然在那時候攔住他。

“阿狗,我可知道你想殺死陳浩然。但我們卻不能真地殺死陳浩然,否則我們就全完瞭。”

“為什麼?”

“傻狗,你以為嚴傢是什麼好東西嗎?我們在嚴傢眼中也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想踢走就踢走,若是我們幫嚴傢的人殺死瞭陳浩然,那麼等待我們的必將是法律的制裁。安在猷想立功可不是一天兩天瞭,他早就想把我們這些人連根拔除瞭。”

“不可能!大哥,我們和安在猷都是嚴傢的……狗,為什麼……”

“因為利益!當一條狗不能繼續給他們創造利益的時候,那麼它就是一條死狗。”

“但我們假如沒有殺死陳浩然,嚴傢的報復也不是我們所能承受的怒火……”

“所以我們兩個人需要找到一個合作夥伴。”

“合作夥伴?”

“嗯!”

瘋狗不明白,在偌大個東陵市還有誰敢和他們一起反抗嚴傢。

瘋狗低聲道:“大哥,嚴傢的眼線遍佈整個東陵市,我們如果反叛嚴傢,恐怕沒有人敢和我們一起來和嚴傢戰鬥吧!”

黃三扔掉瞭點燃的香煙屁股,站起身來,吐出一口白霧,沉聲道:“還有一個人。”

“誰?”

瘋狗不相信黃三所說的話,嚴傢那是怎樣的一個龐然大物,在東陵市哪怕是石市長也不敢輕易地招惹這頭巨獸。

“陳浩然!”

黃三緩緩地說,即便他心中再怎麼不甘心,但也隻有這麼一個答案瞭。

唯有和陳浩然建立合作關系才能逃脫出嚴傢的魔掌。

黃三在別人眼中就是一個小人物,沒有腦子,隻知道打打殺殺,但那都是黃三裝出來的樣子,包括在嚴傢人眼中黃三就是一條狗。

黃三在早些年間就知道瞭偽裝的重要性,從出來混東陵市的黑道到如今,黃三都在偽裝,潛龍在淵,一躍沖天。

陳浩然敢毆打嚴正那就代表陳浩然不害怕嚴傢,也就是說陳浩然有把握敢和嚴傢來一場戰鬥,否則他也不可能敢和嚴傢挑釁。

“什麼?大哥,陳浩然可是我們的敵人啊!”

瘋狗不由地驚呼道。

“敵人?阿狗,我們為什麼和陳浩然成為敵人?不正是因為尹傢嗎?現在尹傢想借助我們的手來除掉陳浩然並且把我們當成棋子,所以我們和陳浩然才是統一戰線的夥伴。”

尹雲和王柏森相互攙扶地走出瞭審問室,留下陳浩然和安在猷二人在狹窄的空間相互對視。

一股淡淡的殺氣從二人的身體中散發出來。

“陳浩然,我不得不說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安在猷坐在尹雲的椅子,雙*叉在一起放在桌子上,一臉嚴肅地說:“有什麼遺言趕快說吧!”

陳浩然瞥瞭一眼審問室的大門,一縷淡淡的黑色氣流正在大門旁邊徘徊。

“遺言?安局長,假如我沒有猜錯你的身體最近很不好吧。每天都在做噩夢,並且不時地有些精神恍惚。”

“你怎麼知道?”

安在猷猛地一拍桌子說,他在最近的一個月以內身體狀況很差,每天都是在噩夢中驚醒,夜晚盜汗,每天早晨精神都很恍惚。

“我當然知道。”

陳浩然玩弄自己的指甲說:“你快要死瞭,你知道嗎?”

“放屁!”安在猷雙腿猛地砸在桌子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大聲喝道:“老子可是公安局局長,身體不知道比其他人強上多少倍。”

陳浩然不以為然地說:“比別人強上多少倍?安局長你三天前是不是去醫院檢查瞭身體?”

“你怎麼知道?”

“我是中醫,醫院的味道我再熟悉不過瞭。”陳浩然用帶有一臉玩味的笑容說:“你的身體狀況很好,甚至可以說比普通人強上數倍,但卻依舊解釋不瞭為什麼你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還有夜晚盜汗。”

安在猷忽然想起瞭在唐傢的地盤,韓老和另外一個婦人貌似都很相信陳浩然的醫術。

他遲緩瞭數秒以後沉聲道:“你幫助我治病,我能夠放你一命。”

“放我一命?安局長你莫不是在說笑吧!假如把我送到法院我頂多也就是一個故意傷害他人罪,罪不至死吧!”

陳浩然笑吟吟地盯著安在猷,手指不停地敲打鐵質的椅子。

“罪不至死?小子,你打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嚴傢唯一的繼承人――嚴正。”

設置 目錄

設置X

保存 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