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輛綠色的越野裝甲車在公路上出現,隨後一位位手持九五式半自動的士兵將整個活動現場包圍住。
一個雄壯的中年人從第一輛裝甲車上走下來,來到所有人面前,用粗壯的聲音喊道:“誰是這個活動的負責人?”
唐雪和*傢二人互視一眼,隨後唐雪頷首微點,*傢走出人群站到那個士官的身前,沉聲道:“我就是這個活動的負責人,長官有什麼事嗎?我們舉辦這個活動已經得到瞭市政府的允許……怎麼……”
中年人伸出右手和*傢握手,隨後沉聲道:“我們並不是來阻止你們進行活動,而是為瞭找尋一個人。”
“找人?”*傢眉頭微皺,旋即低聲道:“來參加我們活動的人不是病人就是醫生,長官恐怕是來錯地方瞭吧!”
中年人微笑著搖搖頭,說:“我們並沒有來錯。假如我沒有猜錯,韓老就在此地吧!”
“韓老?”
*傢不禁松瞭一口氣,他還以為這位士官是嚴傢找來和他們唐傢作對的人,他們唐傢傢大業大,但在東陵市一點根基都沒有,反而嚴傢在東陵市卻隱隱約約有一種一手遮天的感覺。
“想必是石市長派你們來保護韓老的吧!”
*傢頓時心領神會,能夠調動軍隊的人在東陵市也就石磊這個市長瞭。
中年人點點頭,說:“畢竟韓老可是我們整個東省的瑰寶,哪怕韓老到瞭帝都也是必須被保護的存在。”
韓老的醫術在整個世界都很有名,和其他的中醫不一樣,韓老從傢族中傳承下來的醫術專門能夠治療世界上死亡率第一的病――癌癥!
特殊的針灸和藥浴療法能夠有效的控制住癌癥的蔓延,韓老的手段能夠使癌癥晚期的患者延長五年的壽命,因此韓老也被稱為當時世界的抗癌第一人,並且獲得瞭一次諾貝拉醫學獎。
*傢見這麼大的陣仗,壓低瞭嗓音說:“韓老不喜歡這麼熱鬧的場面,況且我們這次舉辦的活動可是義診,來的人大多數都是病人,這位長官看看能不能把士兵們都給扯瞭。”
中年人沉吟片刻後,朝向那群士兵揮瞭揮手,隨後那群士兵排成瞭一列一列,走回瞭車中。
“這位兄弟,我知道這次是我們貿然打擾瞭你們的活動,但畢竟是關乎韓老的安危,所以……”
*傢笑嘻嘻地說:“我知道,我知道。”
“兄弟大度!”
中年人環顧四周以後並沒有發現韓老的身影,然後低聲道:“兄弟,能不能先把韓老介紹給我……我這次來可是被石市長安排瞭任務。”
石磊在通知預備軍隊出動的時候,特地給他們下達瞭一個命令,假如沒有完成,他們是需要接受懲罰的下場。
*傢用深沉的嗓音,大聲說:“今天使大傢受驚瞭,我們唐傢難表歉意,所以今天我們唐傢的藥草一律六折!”
唐傢的義診活動恢復瞭平靜,可以說*傢這一手完美地化解掉瞭所有的尷尬。
藥草六折對於唐傢來說可能算不瞭什麼,但放在那些病人眼中那可是天大的便宜。
他們之所以來參加唐傢的義診活動,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某些醫院的收費太高瞭。
*傢帶著那個中年人來到瞭一個小帳篷前邊,壓低聲音說:“韓老就在這裡邊。”
中年人想掀開帳篷,隨後轉念一想又將其放下瞭,這有點貌似不符合規矩,他向*傢微微一笑說:“這位兄弟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給韓老傳遞……”
*傢點點頭,走進瞭那間帳篷。
韓老正坐在椅子中閉目養神,而唐雪依舊在焦急地等著王秘書的電話。
*傢悄然地來到瞭韓老身邊,俯下身子,低聲說:“韓老,外邊有人想見你。”
韓老緩緩地睜開眼睛,低聲喝道:“阿武,進來吧!”
站在帳篷外邊的中年人在聽到韓老的喊聲後身體竟不由自主地有些顫抖,堅毅的眼神中竟然有一絲晶瑩。
中年人慢慢地揭開瞭那一扇阻攔著他們二人的簾子,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中年人的視線中。
韓老在見到中年人以後不由地露出瞭一絲微笑,沉聲道:“阿武,我就知道你還在東陵市。”
“韓老!”
中年人垂下來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握成瞭雙拳。
阿武全名是程武,出生在東陵市的附屬小鄉村。從小體弱多病,他的父母為瞭治好阿武的病走遍瞭東省所有的醫院卻都被告知阿武活不過八歲。
但阿武的父母並沒有放棄年幼的阿武,他們不斷地找尋東省中一些有名的專傢,希望從中獲得他們兒子生還的可能性。
一次一次地挫敗,一次次地打擊,阿武的父母極近放棄瞭。
而此時韓老出現在瞭他們一傢人的眼前,那時韓老才三十歲,醫術遠沒有現在這麼高超,再給阿武簡單地瞧病以後,他僅僅是給阿武開瞭幾副強身健體的單子,隨後交給瞭阿武一套五禽戲。
阿武的體弱多病並不是來自西醫的生理病理變化,而是一種先天缺氣,唯有用天地間的氣才能治好阿武的病。
從此每天早晨阿武都會按時出現在韓老的茅草屋前,一招一式地跟隨韓老練習五禽戲。
從那以後阿武的身體變得十分健碩,一般的同齡人都不是阿武的敵手。
而阿武卻依舊沒有摒棄掉每天早晨打一套五禽戲的習慣,由始至終,在高考以後阿武就離開瞭東陵市,入伍參加瞭軍隊。
由於阿武的身體條件十分優秀,一路被選拔成為瞭特種兵,在國外執行瞭數十次艱難的任務,從而成為瞭外國人心中的夢魘,東方的戰神!
阿武在執行第三十次任務時不幸被*打傷瞭腿部的肌肉群,損傷瞭神級,導致答應能力大大下降,也就是從那時起阿武被送回到瞭東陵市,掌管一個團的兵力,維護東陵市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