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金色的陽光再次傾灑在整個大地之上。
陳浩然躺在公安局大廳的長椅中,安在猷蜷縮著身子躲在一個墻角。
昨晚陳浩然在封住那具女屍肚子中的東西以後,兩個人開車跑到瞭東陵市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將那具女屍深埋於地下,而且陳浩然還用王柏森和尹正購買來的東西佈置下瞭封印。
一縷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瞭陳浩然英俊的臉龐,他緩緩地睜開雙眼。
陳浩然從長椅中做起來,伸瞭伸懶腰。自從遇見那位高人以後,陳浩然就沒有怎麼在夜晚睡過一覺,每天夜晚都是在修煉中度過。
陳浩然站起身,整理整理白色的短襯,瞅瞭瞅正在熟睡中的安在猷,陳浩然突然心底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現在的安在猷就如同幾年前的自己,因為一件事完成瞭蛻變。
陳浩然相信從此以後東陵市的治安管理方面將不可能有黑暗存在。
掏出手機,一夜來瞭三十個未接電話,其中二十五個是蘇晨嫂子打來的通信消息,剩下的五個則是未知來電。
“嗯?”
陳浩然揉瞭揉有些發漲的大腦,精神力的耗損有點眼中,那種眩暈感還在不斷地襲來。
陳浩然撥通瞭蘇晨的手機號碼。
“喂!嫂子,我昨天和朋友一起喝酒,喝多瞭,晚上隨便找瞭一個地方就睡瞭。”
陳浩然為瞭不使蘇晨擔心,所以才找瞭一個謊言。
蘇晨臉色蒼白地說:“那就好!浩然,你準備什麼時候回來?後天,就是你哥哥和爸爸媽媽的忌日瞭。”
蘇晨昨夜一晚都沒有入睡,陳浩然是老陳傢唯一的子嗣,假如他再有什麼意外,蘇晨一輩子都不可能睡一個安穩覺。
“老哥和爸媽的忌日嗎?嫂子,今天晚上我就趕回去。”
陳浩然囑咐瞭蘇晨一點關於傢裡的事,並且告訴她不用擔心錢不夠花,趁著年輕趕快多享受享受。
蘇晨這個嫂子,陳浩然十分認可。
當初蘇晨和陳浩然他哥戀愛時,陳浩然正處於十分關鍵的時刻――高考,陳浩然的父母將所有的錢都用在瞭給陳浩然補充營養和給陳浩然上大學的儲備上。
然而蘇晨並沒有因此嫌棄陳浩然的哥哥――陳正然,並且還用娘傢偷偷地帶來一些*給陳浩然補腦子。
並且陳正然和蘇晨二人舉行婚禮時,蘇晨也沒有和其他女人一樣大吵大鬧,要房子要車子。
一縷鮮艷的黃色映入瞭陳浩然的眼簾,黃三和三四個小混混就守在公安局大門外邊。
黃三見到陳浩然走出公安局以後立即扔掉瞭嘴中的香煙,一路小跑到陳浩然身邊。
陳浩然神色淡然地說:“怎麼?你們幾個人昨天還沒有打夠嗎?”
黃三聽到陳浩然的言語後,猛烈地搖頭,就差把頭頸給搖斷瞭。
黃三笑嘻嘻地說:“陳大哥,我們幾個人不是來找您麻煩,我們哥幾個在公安局外邊蹲瞭一夜,就怕安在猷那個混蛋晚上偷偷地把你給禍害瞭。”
黃三他們幾個人昨天一夜都守在公安局的大門口,一宿都沒有睡覺,就是為瞭防止陳浩然被安在猷給害死。那樣他們幾個人就徹底涼瞭,他們還指望和陳浩然混日子呢!
瘋狗站在黃三身後默默地盯著陳浩然,右手食指關節輕微地顫抖。
被稱為東陵市黑道的瘋狗,他一向不屈居於別人,哪怕是拼上性命也必須卸下來敵人一個胳膊。
陳浩然嘴角微微上揚說:“我昨天可是把你們的面子都給弄光瞭。”
黃三嬉皮笑臉地說:“面子這種東西我黃三早就不要瞭。”
陳浩然微微一笑,手中一根銀針閃爍著寒光,低聲道:“黃三,你想投靠我?不怕嚴傢的人找你?”
黃三臉色苦澀地一笑說:“嚴傢利用完我,我就是一顆無用的棋子。與其等嚴傢的人來找我滅掉我,我還不如和陳大哥你一起幹瞭,推翻嚴傢。”
陳浩然聽完黃三的理由以後,收起瞭那根銀針,拍瞭拍黃三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道:“黃三你還是先把你的身體問題解決瞭吧!”
“陳大哥,你怎麼知道?”
黃三臉色驟變,就仿佛見到瞭鬼魅一般。
他早些年間和其他勢力的人爭兇鬥狠,每次都是傷痕累累的回到自傢的地盤。
這些年來,那些暗疾早就把黃三的身體給搞壞瞭。
“也罷!黃三,你既然說想和我一起混,那就必須遵守我的規定。”
黃三見陳浩然準備收下他們一群人頓時眉開眼笑,笑嘻嘻地說:“那是當然。陳大哥讓我們去西我們絕對不去東,陳大哥讓我們坐著我們絕對不站著。”
陳浩然從吞國空間中取出瞭一根半厘米長的人參根須,遞給瞭黃三,沉聲道:“這根人參便是我在唐傢手中獲來的千年草藥王,你回去給受傷的兄弟們用它熬一鍋湯,所有的傷勢都會在一周之內好起來。你把你們的聚點告訴我,三天後我去找你。”
黃三小心翼翼地將那根人參須子裝入瞭一個十分精致的小盒子中,可憐裡邊的一顆鉆戒被黃三無情地扔到瞭一邊。
陳浩然眼前一亮,指瞭指地上的鉆戒說:“黃三這顆鉆戒你從哪來淘來的東西?”
黃三瞅瞭一眼那顆鉆戒,想瞭想,回答說:“陳大哥,這顆鉆戒是我在東陵市金福首飾店用五萬塊錢買來的東西。”
五萬塊錢的鉆戒和一根千年人參的根須相比連個屁都不是。
陳浩然瞥瞭一眼黃三身後的瘋狗,無奈地嘆瞭一口氣緩緩地說:“那條瘋狗,你是不是還在不服氣我?”
瘋狗默默地點點頭。
陳浩然一臉無奈地說:“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和我公平一戰,我五秒之內解決不瞭你,從此我就和你混。”
像瘋狗這種人很好收服,你比他強,他就能死心塌地跟著你混。
所以陳浩然就決定瞭痛痛快快地擊敗瘋狗,然後將他收入麾下。黃三,瘋狗都是那種適合在黑道活動的人才,這種人陳浩然十分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