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然坐在警車中,點燃瞭一根香煙,貪婪地吸食煙草味。
和變異鱷魚人的戰鬥,他用盡瞭所有的本領,若不是那頭鱷魚人將自身的精血送入到陳浩然的身體中,恐怕他還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掉那頭鱷魚人。
安在猷一邊開車,一邊笑嘻嘻地問:“陳大哥,你怎麼擊殺那頭鱷魚人?”
陳浩然神色冷漠地說:“當然是用那柄長刀瞭。”
安在猷從口袋中掏出瞭一張照片,是另外一名警察從小區監控中調出來的視頻,嚴肅地說:“陳大哥,這個視頻錄像帶中是你和那頭怪物戰鬥的視頻。”
陳浩然摸瞭摸下巴,低聲說:“你是什麼意思?威脅我?我可是幫助你滅掉瞭一頭威脅整個東陵市安危的怪物。”
“不!”安在猷全神貫註地駕駛車輛,一臉正經地說:“陳大哥,我不希望這個錄像帶被別人瞧見。所以隻能拜托您瞭。”
“為什麼?你假如把這個錄像帶送給那群報社或者某些娛樂記者,我相信他們能夠給你一大筆錢。”
安在猷嘴角微微波動,隨後低聲說:“陳大哥,你太小瞧安在猷瞭。我的職責是維護東陵市的治安,假如這個錄像帶流傳到其他人手中,那將是一場無法挽留的災難。所有市民都將陷入恐慌,被那頭鱷魚怪獸連續殺死十個人的事件已經引起瞭社會的關註。如果不出我所料,等我回到公安局,就恐怕有數十個記者蹲在公安局門口。”
“哎!”陳浩然將嘴中的香煙屁股扔到瞭車外,一臉無奈地說:“你把我帶回公安局想幹些什麼?依照我的判斷你肯定不是把我帶回公安局錄口供。”
“陳大哥不愧是陳大哥。在今天早晨唐雪大小姐給我來瞭一個電話。”
“唐雪給你來電話?難道是為瞭把我放出來?”
陳浩然有些好奇地問。
“當然不是。唐傢的勢力在東陵市還沒有那麼強大,唐雪在手機中和我說,她希望我能把你放出來,並且送到唐傢的藥業有限公司中。說是有一件事想尋求你的幫助。”
“嗯?唐傢傢大業大,為什麼想尋求我的幫助呢?難道是嚴傢動手瞭?”
陳浩然所能想到唐傢的困境也僅有這麼一條。
嚴傢聯合其他傢族一起來攻擊唐傢,想徹底毀掉唐傢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唐傢現在雖然說是四大傢族之首,傢族勢力頗為強大,但如今的醫藥產業十分苛刻,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很可能被有關部門查封。
安在猷無奈地白瞭陳浩然一眼說:“陳大哥,若是唐傢被其他三大傢族聯合起來爆錘一頓,找你還有什麼用?”
陳浩然在副駕駛的位置翹起瞭二郎腿,右手食指和中指不斷地在空中旋轉,用冷漠的語氣說:“那可說不準,假如有一天嚴傢因為嚴正的事來找唐傢麻煩,我不可能置之不理。安在猷,你相不相信我有一招能幫助唐傢起死回生。”
安在猷呆呆地看向陳浩然,低聲詢問:“陳大哥你不是在尋我開心吧?唐傢的產業遍佈整個東省,即便是在其他省市,比如說黑龍省,沈省都有所涉及,在一些沿海的城市唐傢也有一點小型的制藥公司在運轉。嚴傢和白傢還有葉傢雖說不如唐傢,但他們的傢族脈絡也相當恐怖,別看我是東陵市的公安局局長,但在他們眼中恐怕也就是一個個頭大一點的螻蟻而已。”
陳浩然白瞭一眼安在猷,沉聲說:“你現在可不是嚴傢的看門狗,而是東陵市的守護神。總有一天我會把那群混蛋連根鏟除。”
太子!
兩個字深深地烙在瞭陳浩然的心底,太子害死瞭他的大哥和父母,他有一種預感太子乃是東省的一個大人物,手中的勢力一定不小,甚至可能嚴傢或者葉傢其中一個就是太子的走狗。
安在猷吐出一口濁氣,緩緩地說:“陳大哥,你想滅掉嚴傢?或者說其他傢族?”
陳浩然不以為然地說:“怎麼?難道你覺得根據我的力量不能撬動他們現在的地位嗎?”
安在猷無奈地哀嘆一聲,說:“不。陳大哥我相信你的手段,但三大傢族在東省這片土地中有十分強大的人脈關系,東陵市還好一點,但若是到瞭其他城市或者說在延寧市,三大傢族說實話真可以為所欲為。”
陳浩然眸子中閃過一絲狠辣,沉聲說:“為所欲為?老子就想鏟除掉這群腦子有坑的混蛋。為所欲為,老子倒要瞧瞧他們到底真地是不是無法無天。”
安在猷苦笑一聲說:“陳大哥,您有什麼計劃嗎?”
“當然。首先,老子要把整個東陵市掌握在手中。不僅是黑道,白道也都得歸順於我。”
“那個,陳大哥,白道你雖然有我在,但也沒什麼用。我上邊還有石磊市長和程武團長。他們兩個人才是東陵市的王,你現在得罪瞭程武團長,恐怕想掌控住整個東陵市……滋滋滋。”
“那我就朝石磊市長下手。”
“也不可能。石磊市長是東省出瞭名的清正廉潔,當初石磊市長從一個小小的公務員到一位市長,沒有送過一點禮金,都是依靠自身的努力一步一步爬到瞭現在的位置。”
“我也沒說給他送東西。石磊市長,我不是聽說他傢中有人患瞭癌癥嗎?這不正好,我也……”
安在猷一拍腦門,沉聲說:“陳大哥,我怎麼沒有想到。石磊市長傢中有一個老母親,患上瞭癌癥中期,石磊市長因為這件事曾經好幾天沒有笑過一次,若是你能夠解決掉石磊市長這個心頭病,他肯定感激你。到時候……”
“而且陳大哥你和韓老還是好友,忘年之交。韓老的手段施展出來,但凡不是癌癥晚期都能給救回來,那怕手癌癥晚期也有一救之力。”
“韓老?我賄賂石市長和韓老有什麼關系?”
“嗯?陳大哥,莫非你是想自己動手給局長她媽動手術嗎?”
“你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