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然能夠聞到唐雪身上那種散發出來的體香,一股薰衣草的香氣圍繞在陳浩然的鼻子旁邊。
陳浩然咳嗽一聲說:“唐雪小姐,我們是不是可以找一個合適的地方交談呢?”
唐雪呆呆地看向陳浩然,說:“陳大哥,你覺得在跑車中不安全嗎?而且還是在公安局旁邊,我想沒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瞭吧。”
陳浩然一臉無奈,他所說的安全不是這個安全。在如此狹窄的空間,孤男寡女,而且唐雪身上的香味還不斷地侵襲陳浩然的大腦神經,長久下來陳浩然怕忍不住吃瞭唐雪。
唐雪見到陳浩然那熾熱的目光,身體頓時一愣,隨後她就發現瞭原來自己走光瞭。
因為夏天比較炎熱,唐雪就穿瞭一件比較寬松的衣服,袖口比較大,自己黑色的文胸在不經意間就能暴露出來。
唐雪白嫩的小臉漲成瞭豬肝色,用和蚊子聲音大小相仿的聲音說:“陳大哥,你能不能別用那種眼神……”
陳浩然咳嗽一聲說:“唐小姐,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
“當然是關於義診大賽冠軍的獎品和責任瞭。”
“什麼除瞭那株千年的人參還有其他的獎品?”
“是!”唐雪臉色恢復瞭正常,嚴肅地說:“陳大哥我想你也知道瞭我們唐傢是一個醫藥世傢。我們唐傢在東省每一座城市中都至少有一個醫藥公司,當然除瞭東陵市。”
“我知道。唐傢是醫藥世傢。”
“所以我們唐傢準備在東陵市創辦一個公司。而那傢公司百分之八的股權就屬於你陳大哥。”
陳浩然深邃的眸子中有一絲驚訝,一傢醫藥公司的百分之八的股權,而且還是唐傢這種龐然大物的子公司,一年的利潤可不低。
“責任呢?”
唐雪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地說:“我希望陳大哥能幫我一個忙,或者說幫我們唐傢一個忙。假如陳大哥能夠幫助我們唐傢,別說一個東陵市分公司百分之八的股權,即便是東省所有公司百分之八的股權我都可以給你。”
陳浩然心底一沉,看來唐傢是遇到瞭什麼麻煩,唐傢所有公司百分之八的股權,一年下來他陳浩然什麼都不用管就能夠盈利幾億元。
“唐雪小姐在東陵市舉辦義診大賽應該就是為瞭那件事吧!”
“是!我本以為能夠在東陵市的中醫大學中找到一位能夠幫助我的老中醫,但卻發現沒有一個人能夠肩負起治病救人的擔子。”
“韓老的醫術也不行嗎?”
唐雪微微搖頭說:“在你被安在猷抓走以後我就詢問瞭韓老,韓老明確表示他無能為力,也就陳大哥你或許還有可能。”
“我不敢保證我能幫助你,但我盡力而為。”
“太好瞭!陳大哥,我還想你肯定會拒絕我。”
唐雪一把抱住瞭陳浩然,胸前的兩隻小白兔不斷地沖擊陳浩然的心裡防線。
太軟瞭!
世間怎麼會有如此美妙的東西。
陳浩然不禁沉浸在無盡的溫柔中。
陳浩然和唐雪兩個人約定瞭一番時間後,便結束瞭交談。
陳浩然走下跑車,唐雪為瞭表示感謝,也走出瞭車門,淚花帶雨地感謝陳浩然。
站在值班室的安在猷把發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他一拳打在瞭旁邊的墻壁上,鬱悶地說:“陳大哥,你竟然和唐雪小姐車震瞭!你再也不是我心目中那個高大的陳大哥瞭,你就是一個渣男!卑鄙小人。”
陳浩然拍瞭拍胸口,呼出一口長氣,說:“唐傢也遇到瞭麻煩。看來東省要掀起滔天巨浪瞭。”
“喂!尹正,王柏森,你們兩個人在哪?我需要你們兩個人幫我。”
陳浩然撥通瞭尹正的手機,沉聲說。
“陳大哥,我們兩個人就在公安局附近的一個出租屋內。”
“給我發一個定位,我找你們有點事。”
“好瞭!”
陳浩然根據尹正用微信發來的定位找到瞭他們兩個人所住的地方,破磚爛瓦,門口還有一大堆的垃圾。
“咚――咚――咚!”
“誰啊!”
屋子中傳出瞭一個男人的怒吼聲。
陳浩然眉頭一皺,那個怒吼聲顯然不屬於尹正和王柏森,難道自己找錯地方瞭?
陳浩然低頭比對瞭手機,定位就是這裡沒有任何差錯。
“我找王柏森和尹正。”
“嗯?你在他們兩個人幹什麼?”
“我是他們的朋友找他們有點事。”
大概一分鐘以後,那扇鐵門被打開瞭,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手中舉著牙刷,嘴角還有一些泡沫,神色慵懶。
一雙藍色的拖鞋配上白色的跨欄背心,寬松的灰色大褲衩,以及亂糟糟的頭發。
“進來!”
大漢一把抓住瞭陳浩然的右臂將他拉進瞭屋子,然後環顧四周一番,發現沒有其他人才放松瞭戒備狀態。
“你是誰?我可沒聽說尹正和王柏森那兩個小子還有其他的朋友。”
“我是他們前兩天才結識的朋友,他們兩個人呢?”
陳浩然環顧四周,滿屋子都是那種垃圾食品的包裝袋,還有數不清的白色衛生紙。
蚊子蒼蠅滿天飛,幸好這個房子的溫度還比較低,否則陳浩然一定會被熏暈。
“他們兩個人今天應該是去附近的孤兒院瞭。”
“去孤兒院?”
“是啊!你別瞧他們兩個人成天無所事事,每天都到外邊欺負人,但他們兩個人的心不知道比外邊那些所謂的慈善傢好多少。”
大漢洗漱完畢以後沏瞭泡面,然後從冰箱中掏出瞭兩瓶可樂,隨手扔給瞭陳浩然一瓶,大馬金刀地坐在板凳上,大大咧咧地說:“他們兩個人每個月也不知道從誰手中能掙來一兩千,然後把辛辛苦苦打工掙來的錢全都送給瞭那群小屁孩,兩個人用那一千兩千來維持生活。”
大漢笑嘻嘻地喝瞭一口可樂,打瞭一個飽嗝說:“有時候我都不得不欽佩他們。兩個孤苦伶仃的孩子,沒有任何背景和實力,隻能和我一樣在臟亂的屋子中像蛀蟲一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