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知道那個混蛋殺瞭我可憐的磊兒。”
唐貴在聽到有人知道是誰殺瞭唐磊以後臉色陰沉地環顧四周,想找出來那個人。
“大哥,你也不必如此緊張。反正那個人就在我們唐傢的地盤,還能跑瞭不成?”
一身白色長袍的唐傢老五――唐河從一座小橋上緩緩地走來。
“竟然是他?”
陳浩然眉頭一皺,他在踏進唐傢莊園的時候就有一種心悸環繞在他的心頭。
當他見到唐傢所有主事人以後唯有這位神態懶惰的唐傢老五給瞭陳浩然一種飄渺虛無的感覺。
唐河揉瞭揉酸脹的肩膀,神色頗為疲憊,可能是今天早晨被唐貴太早叫瞭起來,或者是昨天夜裡幹瞭一些不為人知的勞累活。
唐河來到唐貴身邊端詳瞭一遍唐磊的屍體,不由地咋舌說:“大哥,我奉勸你以後還是管教管教其他的孩子吧。否則唐磊就是他們的下場,連一個全屍都沒有留下來。”
“老五,磊兒他都被別人害死瞭,你還說他?”
唐貴雖然很氣憤但卻不敢和唐河翻臉,在唐傢所有人中唐貴唯有一個人不敢發脾氣,那就是唐傢老五唐河。
即便是唐傢的老爺子,亦或者是唐傢的傢主唐毅,他唐貴都不放在眼中,唯有唐河這位唐傢老五能夠震懾住唐貴。
唐河冷笑一聲說:“唐磊被別人殺瞭,那是他技不如人。每天都是混吃混喝,欺男霸女,還沒有真本事,天天依仗唐傢的勢力來欺辱他人。假如有一天唐傢垮瞭,大哥你覺得唐磊能活下來嗎?不說其他人,單單是咱們唐傢的下人就會把唐磊打死。”
唐貴臉色陰沉,低聲說:“老五,你別太過分!唐磊雖然平時有一點過分,但他還是你的侄子!唐傢第三代的長子。以後唐傢的傢主。”
“大哥,你這句話就沒有意思瞭。”
唐雪二叔坐在一邊的長椅中翹著二郎腿,一臉無奈地說。
唐貴狠狠地剜瞭一眼唐雪二叔,低聲喝道:“胡金田,你是什麼意思?你不過是我們唐傢的一條狗而已,還敢侮辱我?”
胡金田是唐傢老爺子第二個女兒的丈夫,當初是東陵市一傢小公司的老板,年薪有個幾百萬,為人陰險狠毒。但和唐傢老爺子二女兒在一起以後,每天都在尋思怎麼吞並唐傢人的財產。
並且胡金田還在一年前沾染上瞭毒癮,每年的花銷達到瞭數百萬。
胡金田輕輕地撫摸山羊胡,譏笑道:“大哥,唐磊侄兒是什麼樣的人,你我都知道,他的死對於整個唐傢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有空,你去詢問詢問唐傢的下人,他們在唐傢中最恨的人是誰?我想都會說是唐磊吧。”
唐貴臉色陰沉地說:“胡金田,你吸毒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
胡金田臉色一沉,低聲說:“大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唐貴冷哼一聲說:“胡金田你和我二妹子在一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為瞭什麼。不就是為瞭我們唐傢的這些財產嗎?巧瞭,我告訴你,即便老爺子離開人世,也不可能分給你一點財產。”
“為什麼?”
唐河一臉無奈地站在唐貴身邊,沉聲說:“二姐夫,當然是因為老爺子平生最恨的人便是吸毒的人,最恨的東西就是毒品。唐傢人一旦有人沾染上瞭毒品,那麼他就會被逐出唐傢的傢門。二姐夫,你不是唐傢的人,所以我父親也沒有把你趕走。”
胡金田宛如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整個人都呆住瞭,他喃喃地說:“不可能!你們都在騙我是不是?我可是唐傢的姑爺,老爺子不可能不給我一點財產。”
胡金田在外邊欠下瞭近五千萬的債務,若不是他有唐傢姑爺的身份震住瞭那群虎視眈眈的黑道老大,他一踏出唐傢大門就會被砍死。
一個身穿紅色裙子的女子緩緩地從遠處走來,舉手投足間有一種淡淡的芬芳,她雪白的手腕處有一個翠綠色的珠子在散發著光芒。
唐貴和胡金田在瞅見那個貴婦人的第一眼,身軀皆是一震。
在一邊的唐河低下頭,不敢和那位貴婦人交流。
“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唐傢人的模樣?現在三弟不在,唐雪就是整個唐傢的代言人,大弟,你身為老爺子的長子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任由他在唐傢非為作歹,如今他死瞭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位貴婦人正是唐傢老爺子的長女――唐霖婉!
唐傢的傳奇人物之一,哪怕是唐傢老爺子的經歷也不一定能夠和這位唐傢的長女相比。
唐霖婉據說在她十八歲時曾經被帝都的一位大人物的兒子相中,二人情投意合,後來因為一點事二人沒有走到一起。但即便是如此,唐霖婉在唐傢的份量依舊不低,哪怕是東省的省長也不敢來招惹這位姑奶奶。
畢竟唐霖婉身後的那位大人物背景太強大瞭。
唐霖婉風姿綽約地來到唐貴身邊,冷聲說:“老爺子現在病入膏肓,你身為長子不為給老爺子治病想辦法,還在窩裡鬥?”
唐貴臉色鐵青地說:“大姐,我……也是沒有辦法。唐磊可是你的侄子,你不替他作主,那我們……”
唐貴想繼續說下去卻被唐霖婉一個眼神給嚇瞭回去。
唐霖婉繼而把目光轉向瞭陳浩然,嘴角浮現一抹詭異的微笑,說:“這位就是小雪找來給父親治病的神醫嗎?衣服上沒有一點草藥味,恐怕連一點中醫知識都不懂吧。”
“婉兒姑!”
唐雪見唐霖婉在埋汰陳浩然,心中頓時不願意瞭。
假如唐霖婉也和其他叔叔伯伯姑姑們一樣瞧不起陳浩然,那麼陳浩然就真不能幫他爺爺治病瞭。
陳浩然抖瞭抖衣服,低聲說:“這位想必就是唐傢威名赫赫的唐霖婉大小姐瞭。”
“怎麼?你也知道我?”
“當然知道。唐霖婉大小姐可是帝都某一位大人物的小三,這件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
“混蛋!”
唐貴站起身來,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