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沫沫,跟著我感受
尼瑪叫沫沫叫得這麼自然,簡直就是個泡妞高手。
小八嘻嘻一聲,“傻啊,這不是好事嘛,不用你主動,大boss主動送上門瞭。”
幸福來得太快,南潯差點兒沒繃住嘴角的弧度,這種大boss主動勾搭她而不是她費盡心思刷對方好感度的感覺的確是特別好。
不行不行,她要矜持一點兒,千萬不能笑出來。
“付墨,我現在學會不會太晚瞭?”南潯問。
付墨暗沉的眸子浮現出清淺的笑意,語氣也變得十分柔和,“不晚,你是個聰明的女孩。”
南潯的臉又紅瞭。
臥槽臥槽,再這麼被付墨撩下去,她早晚要破功。
付墨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在鋼琴椅上坐下,然後拍瞭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南潯坐到他旁邊。
南潯矜持地坐瞭過去,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才好。
毫無預備的,付墨抬起手,彈響瞭鋼琴。
南潯註意到,他的手指修長好看,那雙手在琴鍵上靈活地舞動,所過之處仿佛開瞭一路的鮮花,芳香醉人,琴聲從低到高,又從高緩緩降落,旋律優美,悠揚頓挫。
南潯聽得入瞭迷,她沒想到付墨的琴技這麼好。
一曲結束,南潯還沉浸在裡面拔不出來。
“太棒瞭。”南潯贊道。
“來,沫沫,把手給我。”付墨突然朝她伸手。
南潯愣瞭一下,傻愣愣地把左手遞瞭過去。
“兩隻手。”付墨柔聲提醒道。
然後南潯又呆萌萌地把另一隻手也遞瞭過去。
付墨的右臂從她的腋下穿瞭過去,虛虛地將她環在瞭自己懷裡,很紳士地沒有碰到她。
然後,他仔細地把南潯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舒展開,慢慢蓋在瞭自己的大掌上,一根指頭疊一根地放好,直到十指重疊。
他的體溫比常人偏低,或者說有些冷。
那一絲絲涼意順著兩人相觸的十指,一直躥入瞭她的身體裡,讓她不禁打瞭個顫栗。
“沫沫,跟著我感受。”付墨低聲道。
南潯說好,然後下一刻,她就感受到自己的十指跟著付墨的十指慢慢地跳躍起來。
他刻意放慢瞭速度,琴聲也從剛才的歡快變得低緩起來。
兩人彈著彈著,南潯突然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打在自己的側臉上。
她偏頭一看,付墨不知道什麼時候調轉瞭頭看她,目光中糅雜著一絲讓人心驚的陰冷的狂熱。
南潯嚇瞭一跳,可等她再仔細一看,那雙眼裡隻有淡淡的笑意,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剛才那一瞥似乎隻是她的錯覺。
南潯回想著剛才看到的那一眼,突然就有些心慌,她唰一下從鋼琴凳上站瞭起來,沖付墨幹笑道:“付墨,時間不早瞭,我去做飯,你、你要吃粥嗎,我熬點兒粥吧。”
說著就急匆匆地跑進廚房瞭。
剛跑進廚房,虛空獸的聲音便響瞭起來,“恭喜啊,惡念值降到80瞭。”
“什麼?這麼快?跟上個世界的妖王比,這速度簡直就是乘火箭的速度!”南潯高興得不行。
看來,對方果然是喜歡她的。
“小八,我睡著的那幾個小時,大boss在做什麼?”南潯問。
虛空獸的回答讓她很滿意,“他一直看著你,那眼裡的愛意,嘖,濃烈得恨不得當場將你吃進肚子裡。”
小八誇張的語氣取悅瞭南潯。
等人走後,付墨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鋼琴前,目光陰沉沉的,周身逐漸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
“對瞭付墨!”廚房門口突然探出南潯的小腦袋,她看向那似乎從剛才就沒有動過的男人,提醒瞭一句,“冰箱裡有很多水果,你要是餓瞭的話可以先吃一些墊墊肚子。”
“好。”付墨應瞭一句,周身陰冷的氣息慢慢斂瞭起來。
他忽地微微勾起瞭嘴角,笑瞭。
那淡粉色唇似乎比先前艷紅瞭不少,襯著那一抹笑,顯得格外妖魅,就像是開在墳頭的血色彼岸花,在腐朽糜爛中散發著濃烈的香氣……
·
夜色沉沉,正是入夢正濃的時候。
南潯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到客廳傳來刺啦刺啦的聲音,就像是有人在使勁兒拖拽什麼東西,但那東西太重,所以狠狠刮劃著地面。
不一會兒又有琴聲響起,隻是這琴聲並不好聽,甚至有些刺耳。
南潯皺瞭皺眉,心道付墨這是幹嘛呢,大晚上的不睡覺弄出這麼多噪音。
嘟噥瞭兩聲後,南潯準備起來瞅瞅,隻是她正想起來的時候,那堪稱噪聲的琴聲戛然而止,客廳又變得安靜如初。
於是,南潯沒管,繼續睡大頭覺。
黑漆漆的客廳裡,付墨陰測測地盯著那個坐在鋼琴凳上的小女孩,鋼琴已經被她搬到瞭原來的位置。
小女孩長得很可愛,她坐在鋼琴凳上嗚嗚哭瞭起來,哭著哭著眼睛就流下瞭兩行血淚,“媽媽,我錯瞭,我會好好練琴,我再也不貪玩瞭。”
哭著哭著,小女孩猛地變瞭臉,一張臉變得慘白慘白,朝付墨齜牙咧嘴,兇惡地道:“為什麼不讓我彈琴,為什麼不讓我彈琴,我彈得不好聽嗎?我每天晚上都會練習好幾個小時,我會彈得越來越好的,我彈的好瞭,媽媽就不會生氣瞭……”
付墨微微瞇瞭瞇眼,打斷她的話,“你太吵瞭。”
“多管閑事,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敢惹我!”小女孩發怒道,忽地朝付墨撲瞭過去。
付墨一把就捏住瞭她的脖子,森然道:“找死。”
那小女孩驚恐大叫,“大人饒命,我再也不敢瞭。”
“晚瞭。”付墨大掌一收。
那小女孩慘叫一聲,身體急劇縮小,然後他就這麼直接扔到瞭嘴裡,喉嚨滾動一下,吞瞭。
付墨手臂一揮,鋼琴連同鋼琴凳飛瞭起來,輕輕落回瞭原先的位置。
看著那冷冰冰坐落在客廳的白色鋼琴,付墨突然想到瞭白天兩人坐在這裡彈琴的情形。
心裡一動,他在鋼琴前坐瞭下來。
睡夢中的南潯又聽到瞭琴聲,不過這一次低緩悅耳,對聽覺來說是一場盛宴。
南潯凝神聽瞭很久,終於確定自己不是做夢,客廳裡有人在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