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食人族,阿莽來瞭
南潯並沒有小八想的那麼沒心沒肺,事實上她一直在擔心阿莽。
不知道阿莽在他的部落裡能不能吃飽穿暖?
別的部落可沒有初雪這樣的氣運子,他們能熬得過這麼寒冷的冬天嗎?
他們的食物夠過冬嗎?
今天部落裡的阿虞又用自己設置的陷阱,成功地捕到瞭兩頭吭哧獸,他在部落裡越來越有威望瞭,而初雪也因為各種發明和發現,被族人們愛戴擁護。
至於南潯呢,她這個族長之女除瞭有個勇猛之名,真的沒啥存在感。
已經夏末瞭,叢林裡的樹葉很快就會開始變黃,部落裡一開始的緊張感緩和瞭下來,族人們沒有像往年一樣焦灼,每個人對度過冬天都信心十足。
樹葉變黃意味著附近幾個部落以物換物的交易即將開始,族長已經老瞭不想動瞭,這一次他不打算親自去,而是派瞭阿虞阿石和幾個得力的勇士代表他們部落。
“阿達,阿兄,我也想去。”南潯道。
阿石一臉不贊同,“你一個女人去做什麼,隻有被交易的女人才會被男人帶去阿拉山。”
這時,初雪站出來瞭,她如今在族裡的地位讓男人們見瞭也會禮讓三分。
初雪道:“阿石,阿虞,我也想去看看,這一次我們拿陶器鹽巴還有竹制品去交易,這些東西他們都沒見過,我怕你們嘴笨說不出這些東西的好,所以我必須去。”
最後,阿石阿虞一商議,決定把初雪和阿溪都帶上。
初雪是必要的,阿溪則是順帶的,他們這一個來回要花費近一個月的時間,兩個女人互相做個伴挺好。
一行人,八個壯漢,兩個女人,帶著他們的陶器鹽巴以及背簍籃子等,前往瞭阿拉山部落。
那是附近最大的一個部落,有三四百口人,每年的交易地點就定在那裡,附近大大小小的部落帶著自己想要交易的東西去阿拉山部落匯合。
南潯一夥人走瞭整整十二天才抵達阿拉山。
阿拉山部落的人很大方熱情,已經為前來的各個部落代表人騰出瞭歇腳地兒。
他們到的時候,其他大大小小的部落已經到瞭七八個,其中有一些已經達成瞭交換協議,再呆個一兩天就準備離開瞭。
南潯四處張望,幾乎把每個男人都看瞭一遍。
她沒有看到阿莽,阿莽沒來。
南潯心裡生出濃濃的失望之情。
小八嘿嘿瞭一聲,“剛才你一個勁兒地盯著男人瞅,人傢還以為你對他們有意思呢。看看,快看,那個部落的小夥子一雙眼睛黏在你身上移不開瞭,他絕逼以為你是被用來交易的!”
阿虞幾人的目的是用陶器鹽巴還有竹制品換幾個女人回去,阿拉山的女人是最多的,一個男人平均分下來可以擁有兩到三個女人。
陶器和奇怪的竹制品很快就引起瞭其他部落的興趣,倒是鹽巴無人問津,南潯理解,畢竟他們沒有親口嘗到有鹽巴的烤肉是如何的美味。
中途,小八說的那個小夥子果然帶著很多食物來交換南潯。
阿石的臉色很難看,差點兒一拳頭砸過去。
阿虞簡單明瞭地給瞭倆字:不賣。然後那小夥子便一臉惋惜地走人瞭。
南潯:……
初雪這個交流官當得不錯,很快就把帶來的陶器鹽巴和竹制品等推銷瞭出去,換瞭兩個女人。
就在交易進行瞭一半的時候,阿拉山部落外站崗的男人突然急匆匆地跑瞭進來,神色慌張地道:“族長不好瞭!食人族來人瞭!”
這話一出,在場的各個部落的人臉色皆是一變。
食人族也是附近的一個部落,這個部落雖然隻有百來個人,但他們各個生性殘暴,他們喜歡吃生肉,他們還吃自己的族人!
據說曾經一個跟食人族有過齟齬的小部落,合族上下幾十人全部被食人族給殺瞭,除瞭女人,小孩兒都沒放過,統統給殺瞭,然後給砍成幾節烤瞭吃。
聽到這話的南潯眼淚差點兒掉下來。
好兇殘,為什麼這麼美好的世界會存在一個這麼殘暴的部落?
所有的人全都神經緊繃地瞅著前方。
聽說食人族剛剛選出瞭新族長,不知道這新族長是不是更為兇狠殘暴。
如果食人族要開戰,他們會結合周圍大大小小的部落一起將這個兇殘的部落鏟除!
遠處,有二三十個健碩的男人正提著長矛往這邊來。
那長矛不是普通的削尖的木棍,眾人註意到,有石尖兒打磨成的槍頭被安在瞭粗木棍的一端,看起來鋒利無比。
其他部落的男人們不是沒想過把石刀或者石槍安在木棍上,但是石刀石槍畢竟太重瞭,拿久瞭胳膊就會酸,更別說提著這種長矛去逮捕獵物,這會大大影響他們捕獵的速度。
可是食人族卻做到瞭,他們的四肢比一般人還要有力,據說他們每個人都能扛起一頭四五百斤重的吭哧獸,他們奔跑的速度也比一般人快上許多。
為首的男人長得很年輕,他的肌肉雄健結實,一頭黑發打理得很柔順,不像其他野人那樣雜亂得如同一個鳥窩。
男人下身圍著的獸皮圍裙乃最難獵捕的猛獸大型鋸齒虎的斑紋虎皮,一隻長矛被他輕輕松松地提在手上,長矛朝地的一頭固定著一個笨重卻磨得十分銳利的石槍頭。
他嘴角輕輕勾著,一雙漆黑而犀利的眼睛微微瞇瞭起來,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跟著眾人一齊看向食人族的南潯差點兒驚掉瞭下巴。
這男人特麼的就是阿莽啊啊啊!
臥槽臥槽,她太震驚瞭!
阿莽是食人族的?還特麼的是食人族的新族長?
不怪南潯沒有將阿莽和食人族聯系起來,實在是族人們對食人族的描述太誇張瞭,什麼食人族都長得奇醜無比,肌膚跟最濃的夜色一樣黑,肌肉鼓實得像座小山。
聽瞭這樣的描述,她能將兩者聯系在一起才怪。
阿莽一雙銳利的眸子在人群中一掃,目光落在南潯身上後,明顯頓瞭一下,然後變得炙熱無比,眼睛仿佛生瞭無形的鉤子似的,一個勁兒地將南潯往自己身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