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大人,我心悅你
瞬間的失控過後,宮墨染的眼裡劃過瞭一絲狼狽。
這小殿內有一股濃濃的香味兒,分明是事先有人往香爐裡放瞭催情香,可就在方才那一瞬間,他看到朵朵和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竟有種想把這二人一齊結果的沖動。
宮墨染深深吸瞭一口氣,哪怕這空氣裡滿是催情香味也沒關系,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將心底那一絲不受控制的躁動和嗜血給壓回去。
被掀飛到地上的五皇子痛苦地呻吟瞭一聲,然後憑著本能繼續往床邊爬去。
他覺得他再不發泄就要死瞭,他的身體會生生爆掉,其他的疼痛都不及身體裡的那把火來得緊要。
宮墨染現在已經看清楚瞭這男人的模樣,見他還要往床那邊爬去,目光一沉,冷冽刺骨,哪裡還管他是什麼五皇子不五皇子,直接抬手,五指成爪,霎時間一股強大的巫力化作瞭吸力將五皇子吸瞭過來。
他粗暴地往五皇子口裡塞瞭一顆藥丸,然後像拎小雞一樣將五皇子拎起,猛地一下掄起拋出瞭門外,想瞭想,他又隔空點瞭那人的睡穴。
先前的大門已經被宮墨染情急之下震成瞭渣渣,宮墨染看著那空落落的缺口,長臂一揮,殿內的一方長桌被掀得飛起,堪堪擋住那處缺口。
然後,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殿內的那張大床,每走一步他的步伐便似沉重瞭一分,目光也變得愈發深沉。
殿內的香爐裡還燃燒著那種厲害的催情香,香煙一縷一縷地飄瞭上來,不斷填充這處密閉的空間,讓那股馨香變得越來越濃。
他偏頭掃瞭一眼那香爐,不過屈指一彈的事情,他竟不管不顧,任由那香味兒繼續四處飄散,溢瞭一室,也盈瞭滿鼻。
此時的南潯已經完全迷糊瞭,就連腦海裡激動的聲音她都聽不清楚瞭,隻覺得小八嘰嘰喳喳的吵得很。
“南潯!大boss來瞭!!臥槽啊啊啊,這一次絕壁要發生些什麼啊啊啊,要是不發生,爺就跟你姓!爺走瞭嗷,你跟大boss好好打架,嗷”
“好吵。”南潯嘀咕瞭一聲,然後偏頭看去。
她已經忘瞭自己現在身處何地,隻看見宮墨染正面無表情地朝自己這邊踱步而來。
那張禁欲的美如神祗的臉,還有那纖塵不染的冰冷氣質都讓南潯看呆瞭。
南潯微微偏瞭偏頭,忽地低低笑瞭一聲。
好生氣啊,這些天這個混蛋都不理她,把她當成空氣一般。現在看到他,真想把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揉捏成一張豬頭臉,然後把那一身纖塵不染的長袍撕爛撕爛統統撕爛,再在他的身上抓出無數道爪印,然後上嘴咬,咬死他!
宮墨染已經走到床邊站定,伸手拍瞭拍她滾燙的小臉,低聲喚她,“朵朵?”
南潯陡然一個激靈,雙眼瞪大看他,驚道:“大人?大人真的是你啊?”她傻笑起來,“嘻嘻……我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南潯本是坐在床上發呆,這會兒見到他,便一下站瞭起來,頓時占據瞭高度上的優勢。
她頂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兒,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那個男人,一雙美目似漾瞭水兒般,水霧繚繞,化作絲絲縷縷的細線,勾纏著身前的這個男人。
“朵朵,你中瞭媚毒,過來。”宮墨染表情依舊是冷冷清清的,隻是朝她伸出瞭自己的手。
忽地,她粉潤的唇往上一挑,笑瞇瞇地看他,用又酥又軟的嗓音道:“好啊,我過來,不過大人,你要接好哦”
尾音才落,她猛地朝前一跳,還是青蛙跳的那種。
宮墨染站在原地動也沒動,眼睜睜地看著這小丫頭跟隻螞蚱似的蹦到瞭他身上,將他纏得緊緊的。
南潯雙手挽住他的脖子輕輕搖瞭搖,笑嘻嘻地湊近那張俊臉,一錯不錯地看他。
宮墨染一開始無動於衷,漸漸地便伸出手拖住瞭她,以防她掉下來。
他懷裡的已經不是個人,而是一團小火球瞭,渾身都在燃燒。
“朵朵,別鬧,下來。”他伸手拍瞭拍她的後背。
南潯一揚眉,“鬧?我沒有鬧哦,大人,我心悅你,我想要你,嘻嘻”
宮墨染聽到那“我心悅你”這幾個字,眸光閃動,不禁認真地與她對視起來。
南潯如願以償地開始上手,兩個巴掌啪嗒一聲拍在瞭男人的俊臉上,然後使勁兒往中間一擠壓。
看到那俊美無鑄的臉被自己擠扁,那紅潤的薄唇也成瞭鴨子嘴,她不禁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那小火球似的身體在男人身上一顫一顫的。
宮墨染隻是靜靜看著她不說話,任由她一雙小手在自己臉上胡鬧,滾燙的小身板在他身上亂蹭。
“大人,你知道嗎,我早就想這麼幹瞭,方才你來之前我還在心裡褻瀆你呢,你這張臉總算有瞭些別的表情,哈哈哈……”
南潯樂得不行,在那臉上揉捏瞭半天後,總覺得差點兒什麼,最後她直接按住男人的鼻頭,往下輕輕一摁。
豬鼻子哈哈哈……
宮墨染等她玩夠瞭,手終於松開瞭,便好奇地問瞭一句,“你欲如何褻瀆本座?”
他的聲音比以往低沉瞭幾分,目光也不知從何時變得幽暗瞭起來。
“如何褻瀆?”南潯咯咯笑瞭起來,眉眼彎彎的,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大人明知故問,當然是……這樣瞭。”最後幾個字已經變得含糊不清,因為南潯忽地含住瞭他的薄唇,就這麼啃咬瞭起來。
宮墨染猛地喘瞭一口氣,立馬朝後仰瞭仰頭,想避開。
但南潯是誰啊,瞅準瞭的東西怎麼可能放過,他躲她就追。
最後宮墨染也不躲瞭,跟個木頭似的站著,任她為所欲為。
南潯低低笑瞭起來,對於他的妥協,心裡得意極瞭。
她邊啃咬邊低聲哼哼,“大人,我難受,特別難受,身體也難受,心裡也難受……這些日你為何都不理我,我到底哪裡做錯瞭?”
說著說著,她入骨的酥媚之聲竟帶瞭一絲惹人垂憐的哭音兒。
宮墨染輕嘆一聲,因為被她啃咬著,出口的聲音也變成瞭含糊的斷斷續續的,“本座不理你,你就也不理本座?你素日不是最喜歡纏著我麼,怎的我才冷落你一次,你便縮到你的龜殼裡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