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不難聽,我喜歡
南潯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真的隻是好奇,從物理學的角度來講,在這樣的高溫下,頭發肯定已經燒成灰燼瞭。”
戈黑著臉道:“從物理學角度來講,我的肉身也早該被燒成灰燼瞭,但我怎麼沒死?”
說完,他從頭上拔下瞭一根頭發絲遞給南潯,“你要是能把我的頭發絲扯斷,我這蟲王之位讓給你。”
南潯心道:你讓給我我也不想要啊。
她接過那比普通人頭發絲粗上一倍的細絲,放在手中摸瞭摸,再扯瞭扯,上扯、下扯、左扯、右扯,居然都扯不斷,還勒得她手疼。
“戈,這真是你的頭發絲,而不是你偷偷變出來的鋼絲嗎?”南潯狐疑道。
“不、是。”戈咬牙切齒地道,“我的頭發絲比鋼絲堅韌多瞭,還耐火耐高溫。”
“這麼說,戈你從巖漿裡出來以後,頭發還在啊?”
“……舊的沒瞭,但新頭發很快就長出來瞭,很快!”戈著重強調瞭最後兩個字。
但南潯直接忽略瞭。
“哎呀,這麼說你剛出來的時候確實是光頭,嘻嘻嘻,鋥亮的光頭……”南潯本來是想大笑的,奈何嘴巴張不瞭那麼大,最後就變成瞭魔性的嘻嘻嘻。
戈深深喘瞭一口氣,“顧傾,有沒有人說,你的笑聲很難聽?”
南潯笑聲戛然而止,“沒有,因為以前我從來沒有對人笑過,你是第一個。”
戈本來憋瞭一肚子鬱悶的氣,哪料猝不及防被南潯的情話砸瞭一頭,那股鬱悶氣兒瞬間就泄瞭。
“戈,我的笑聲真的很難聽嗎?”南潯勒瞭勒他的脖子,問他。
戈粗嘎嘶啞的聲音不自覺放軟瞭一些,改口道:“不難聽,我喜歡,以後你想怎麼笑就怎麼笑。”
南潯頓時舒坦瞭,“嘻嘻嘻……戈,你真好啊。”
戈背著南潯從巨大的火坑上方飛過,南潯低頭瞅瞭一眼,看著那滾滾湧動的巖漿,不禁咽瞭咽口水。
從這掉下去的話就不得瞭瞭,她不是大boss,掉進去肯定會被燒成灰燼。
想到這兒,南潯立馬夾緊瞭戈的腰,雙臂改為摟緊戈的脖子。
戈被她勒得不得不揚起頭,都快看不清前面的路瞭。
“顧傾,你的手再收緊一些,我就沒法呼吸瞭。”
南潯理直氣壯:“你不是可以無氧呼吸嗎,脖子勒不斷就行。”
戈:“別胡鬧瞭,你可以收緊腿,但手上松開一些,你這樣我看不到前面的路,因為眼睛是望著天空的。”
南潯聽他這麼好聲好氣地說話,果真放開瞭禍害他脖子的手,改為抱住他的胸,然後雙腿抬起,順著他腰腹圍瞭一圈。
戈微微低頭瞅瞭一眼,女人一對穿著軟金屬質感的腿繞過他的腰,死死地絞在一起,再一起緊緊地貼在他的蟲腹上。
再往下一點點,可能會碰到某個尷尬的部位。
戈想瞭想,飛行的速度加快瞭一些。
“這個火坑真大啊,戈,這裡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天然大火坑?這裡面的巖漿不會突然爆發吧,就像火山一樣?”南潯又是感嘆又是好奇。
戈出奇地變得耐心起來,解釋道:“不會,這裡的地勢很低,不會噴發巖漿,它隻會一點點地變高再變低,就跟潮起潮落一樣,但是無論巖漿怎麼漲,都不可能漫出這個天然火坑。”
“好壯麗的景象,不過好熱啊,我們快些飛過去吧。”
戈嗯瞭一聲。
“戈,你的身體好奇怪,我已經被烤得全身滾燙瞭,怎麼你的肌膚還是冰涼冰涼的?”南潯忍不住將臉貼在他後背上蹭瞭蹭,喟嘆道:“好涼快好舒服啊!”
這巨大的火坑,炙熱的高溫都沒讓戈覺得灼人,可是身後那張小臉在他後背上蹭啊蹭的,戈突然覺得,被蹭的地方生出瞭一團火,比身下的巖漿還要熾烈,慢慢地燒遍瞭他的全身。
然後,尷尬的地方一不下心又充血瞭。
幸好還有個破爛的“圍裙”遮著。
“終於穿過這個巨型火坑瞭!我快熱死瞭!”背後,南潯繃緊的身體驀地一松,抱得不那麼緊瞭,圍著戈腰腹的雙腿也不經意間松開。
結果南潯不小心踢到瞭戈的簡易“圍裙”,那“圍裙”就這麼滑落瞭下去。
掉瞭。
掉進瞭火坑邊緣裡,刺啦一聲,不見蹤影瞭。
南潯親眼看著慘狀發生,有些失落地道:“天啊,我的衣服……為瞭這身少將軍服,你知道我付出瞭多少努力嗎?它就這麼燒成瞭灰燼,難以置信。”
戈陰沉著臉,“所以,怪誰呢?”
好像是你的腳踢掉的吧?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沒有遮羞佈瞭!
戈低頭看瞭看蟲腹某處,精神抖擻的,連他自己看瞭都害怕。
南潯癱著臉道:“抱歉,剛才是我不小心踢掉瞭,但是你捫心自問,如果不是你非要奪走我的上衣,它現在還好好地穿在我身上,你說它會掉嗎?我當你的俘虜容易麼我,連件換洗的衣服也沒有,唯一的一件都被你搶走瞭。”
戈無話反駁,他心虛,他理虧。
南潯繼續嘀咕:“這個星球如此富裕,隨便一塊晶石拿到外面都能賣好多錢,但是蟲族的科技太落後瞭,啊不對,還談什麼科技啊,這裡連原始社會都比不上,因為這裡連衣服都沒有。”
戈:……
戈突然覺得,雖然這個小俘虜事情多瞭點兒,但偶爾滿足一下她的一兩個小要求還是可以的。所以,明天他是不是要出趟遠門?
之後,戈又帶著南潯參觀瞭蟲族的冰河,還有最高的峽谷。
南潯本來想從他背上下來,在那峽谷峭崖好好瞅一瞅的,畢竟這裡是大boss曾經尋死的地方。
不過戈看瞭看自己的蟲腹,還是沒讓她的腳著過地面,所有的風景都是在空中欣賞。
“顧傾,我們該回去瞭。”戈開始繞道返回。
“戈,以後我們經常出來溜達溜達吧,外面的空氣多好啊。”南潯戳著他的肩膀道。
戈低低應瞭一聲。
裸著的大boss背著自己的俘虜返回瞭蟲巢,因為沒瞭遮羞佈,大boss在空中飛得很快,生怕蟲族的這些蟲子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他也沒讓南潯從他的背上下來,因為他更怕這個女人看到。
一回到宮殿,戈便放下南潯,四條腿快速移動到餐桌前,然後一本正經地坐在瞭自己的超大號椅子上。
這樣就有桌子擋著瞭,再過一會兒,應該就能平復下來。
作為蟲王,這是戈的羞恥心達到最鼎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