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每天,都像在度蜜月
戈湊過去親瞭親她的唇瓣,問道:“怎麼不繼續裝睡瞭?”
南潯:……
原來,戈知道她在裝睡啊。
“傾兒,這枚戒指你喜歡嗎?”戈問。
南潯將五指伸開,讓光從藍晶石戒指裡穿過,打磨光滑的指環一點兒也不咯手,正中間的大顆藍晶石雕刻成瞭一朵玫瑰花,精致無比,光透過層層的花瓣射下冰藍色的光,落在南潯的眼裡,好似那漆黑的眼睛也蒙上瞭一層冰藍色。
“真俗氣。”南潯嘀咕一聲,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眼睛也微微彎瞭彎。
戈將另一枚男式的藍晶石指環遞給她,“給我戴上好嗎?”
南潯接過那枚指環,有些發怔地看著。
……交換戒指。
上個世界沒來得及完成的儀式,沒想到卻在這個世界和戈完成瞭。
她將戒指套進戈的手指上,看著那明顯比她粗糙許多的指環,笑問:“不咯手嗎?”
戈嘴角勾瞭勾,“不會,我皮糙肉厚。”
戈將她戴著戒指的手托到自己面前,垂首在那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傾兒,累嗎?”戈突然問她。
南潯頓時變得警惕起來,立馬給出三個字:“非常累!”
戈嘴角的笑意加深,“在想什麼?我隻是想給你按按腰。”
南潯:……
南潯瞄瞭他幾眼,見他目光澄澈,眼瞳也是淺淡的冰藍色,信瞭他的話。
她現在腰酸背痛,對方又主動要求當個按摩小工,這免費服務不要白不要。
南潯找瞭個舒服的姿勢趴好,還往腰間一指,“喏,這裡酸,好好給我捏,因為我會變成這樣都是你幹的。”
“傾兒,你是在對我撒嬌嗎?”
南潯很想送他一個大白眼球,但她現在累得連眼皮都懶得撩一下瞭。
你說是就是吧。
戈的一雙大手握住她的腰肢,力道適中地按瞭起來,動作雖然很生疏,但別說,捏得還挺像模像樣的。
南潯舒服得直哼哼。
她還不知道自己在作死。
你說你在一個剛開瞭葷的男人面前瞎哼哼,那不是找死嗎?
男人在她腰上捏著捏著,不知不覺中那動作就變味兒瞭。
等南潯發覺不對勁的時候,戈已經壓瞭下去。
整整五天五夜,南潯被他翻來覆去地烙餅,累瞭就休息,休息完瞭繼續烙,餓瞭就喝凝漿,喝完繼續烙,這個男人要比她想象的瘋狂十倍。
南潯一灘泥似的趴在床上,戈親吻著她香汗淋漓的後背,將她撈入懷裡,然後抱著去瞭水池裡。
南潯有氣無力地道:“戈,我很認真地跟你說,如果去池子裡你還敢,我就對你不客氣瞭。”
戈咬著她脖間的嫩肉,含糊不清地道:“傾兒,你不用對我客氣,我們已經是夫妻瞭,不需要客氣。”
南潯:……
好在戈這一次並沒有做什麼,他細心地將她全身上下清洗瞭一遍,然後用浴巾將人裹瞭起來,打橫抱上瞭床。
“傾兒,好好睡一覺吧。”戈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南潯瞄他一眼,“這次不準再騷擾我。”
戈沉沉一笑,“好。”
等她睡過去,戈舒展瞭一下身體,他感覺自己身上還是有著使不完的勁兒,於是一個人離開瞭蟲巢,在連綿起伏的彩晶石之間跳躍飛躥,全身上下都寫滿瞭興奮兩個字。
人,他真的變回瞭人。
他可以在地上盡情地奔跑,他不用再像蟲族一樣爬行。
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占有自己心愛的女人,不用在每日幹看著卻什麼都做不瞭,每個夜晚備受煎熬。
這一切,他不感謝上帝,他隻感謝顧傾。
是顧傾,是他的妻子給瞭他重新生活的勇氣。
……
除瞭某人總是欲求不滿,南潯感覺到自己每一天都像是在度蜜月。
變成瞭人的戈是一個很有生活情趣的人,他每天都會給南潯一個小驚喜,一朵紅晶石雕刻的玫瑰花、一個穿著軍裝的顧傾小雕像等等。
南潯笑著道:“原來你是這樣的戈,跟我以前認識的戈不太一樣。”
戈看著她,冰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溫柔,他微微勾唇,問:“那傾兒說說看,以前的我是什麼樣的?”
“唔,以前我在光腦上看瞭你的所有作戰視頻,還有介紹你的各種資料,以及對你的一些采訪,你給我的感覺是不茍言笑的,做事很嚴肅,就像一座冰山。”
戈說:“你是我的妻子,不是我的士兵。”
所以,我把所有溫柔都給瞭你。
南潯微微垂頭,耳朵悄悄爬上瞭兩抹紅暈。
這句不算情話的情話讓她的心突然變得很暖。
“戈,今天還有小禮物嗎?”南潯突然問他。
戈變戲法一樣地變出一個綠晶石做的小杯子,非常可愛,旁邊還有兩個貓耳朵。
南潯歡喜地接過貓耳朵杯子,和其他小玩意兒擺在瞭一起。
“戈,我想要個你的雕像,可以嗎?”
戈說:“好。”
“我要你穿著軍服的雕像。”
戈:“好。”
南潯頓瞭頓,繼續得寸進尺:“我還想要你變異之前的雕像,就是你半人半蟲的模樣。”
戈這次沒有馬上答應,他微微蹙眉,“你要這個做什麼?”
南潯理所當然地道:“當小擺件啊,戈你不知道你之前有多可愛。”
戈在心裡笑瞭一聲:是因為之前好欺負吧。
第一次變異雖然保留瞭人類的記憶,但他不得不承認,他的智商受到瞭一定程度的影響,脾氣也變得沖動易怒。
“……好,隻要你喜歡。”戈說。
很快南潯就拿到瞭兩個小小的雕像,一個是穿著軍裝的戈,帥氣極瞭,這個雕刻得十分精細,南潯甚至能看到軍裝上的小紐扣,腰帶和長靴上的暗扣居然也能看到,還有肩膀上的肩章,那四顆星星,尤其精致,每一顆都栩栩如生。
而另一個半人半蟲的雕像就粗陋多瞭,除瞭上半身用瞭點兒心,下面的蟲身簡直就是一坨,蟲腳也雕刻得很粗糙。
兩個小小的戈被南潯擺在瞭床頭櫃上,這樣每天看到的次數是最多的,不要問她為什麼放在這裡看到的次數最多。
這裡沒有熱鬧的街市,也沒有豐富的娛樂項目,隻有一堆蟲子,隻有戈和南潯兩個人。
這樣的生活或許平淡,卻處處充滿瞭溫馨和甜蜜。
南潯想:如果能一直這樣生活著,多好。
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按照原世界的主線發展,危及戈性命的那場大戰……已經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