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娘啊,我把人給強瞭

作者:裸奔的饅頭 字數:2305

第444章娘啊,我把人給強瞭

南潯仿佛被點瞭穴,開不瞭口,也動不瞭身子瞭。

她眼睜睜地看著身後的映寒繞到她面前,當著她的面兒,把那已經浸濕的大紅袍子給慢慢脫瞭下來,然後是裡衣。

就跟剝玉米似的,把外面那一層層的葉子剝瞭下來,露出瞭裡面香甜可口的玉米。

那在南潯眼裡好似被放慢瞭的動作引誘著她,讓她整個人都燥瞭起來。

男人邁著修長筆直的腿,跨瞭進來。

緊致白皙的肌膚一大片一大片地印入南潯眼簾,那張妖艷的臉上似乎掛著蠱惑人心的笑。

浴盆空間有限,映寒便將人抱到瞭自己身上坐著。

這姿勢真特麼銷魂。

女尊世界的女人們欲望本來就比男人強些,經不起撩撥,對方又是南潯喜歡的小妖精,這就更經不起撩撥瞭……

所以,兩人洗著洗著就變味兒瞭。

擁抱、親吻、撫摸。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南潯稀裡糊塗被人抱到瞭床上,床帳子落下,遮掩住瞭裡面交頸糾纏的兩人。

南潯覺得自己可能是魔怔瞭,這個時候她忘瞭那些顧忌,被小妖精引誘得犯瞭罪,她坐在小妖精身上擺動身體,而那小妖精便靠在床頭,一手扶住她的腰肢,一手亂摸。

說是女尊,其實構造啥的也沒變,就是姿勢變成瞭女在上。

關於這一點,南潯甚為滿意。

過瞭許久許久,南潯覺得自己挺厲害的瞭,可身下那小妖精顯然不滿意,居然主動握住瞭她的腰……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門外的門神樂石聽到裡面的響動,一張臉漲成瞭豬肝色。

公子說的勾引果然是把肖瑤勾到床上……

等南潯“一逞獸欲”之後,她趴在床上懊惱地直捶拳頭。

禽獸,禽獸啊,她就是禽獸。

雖然已經確定會娶映寒,可這不是自由開放的現代社會,映寒也不是暖床的夫侍,這種婚前X行為是要被人唾棄的,映寒也會被人指責。

身旁映寒已經睡著瞭,南潯坐在床上,很快便做出瞭一個決定。

她摸瞭摸映寒的臉,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低聲道:“寒寒,等爹爹和娘回來,我讓他們馬上給我們舉辦婚禮。”

“咳,你多睡會兒,我得趕緊去看書,起碼做做樣子。”

悉悉率率衣服摩擦的聲音響起,然後是遠去的腳步聲,吱呀門打開的聲音。

等南潯離開,映寒唰一下睜開眼,紅潤的唇一點點挑起,眉宇之間掩藏不住得意的神情。

當天晚上,南潯把她娘和她爹叫到一屋,將門閉嚴實瞭,然後老老實實地跪在瞭地上。

最近肖瑤多乖啊,這可是餘老先生都看好的苗子,許久沒做壞事的肖瑤突然就這麼跪在地上瞭,這可把肖紅和蔡觴嚇得不輕。

“爹啊,娘啊,孩兒不孝,幹瞭一件事,釀成大錯。”南潯一臉愧疚地望著她爹娘。

蔡觴瞬間慌瞭,“瑤瑤,你、你是跟別人傢的小姐打架瞭,把人打殘瞭?”

南潯搖頭。

“你、你莫非得罪瞭什麼權貴,連你娘也惹不起的大角色?”

南潯繼續搖頭,“我、我……”

她越不說,兩人越是擔心。

肖紅蹙眉,鎮定地道:“說吧,如果是惹瞭什麼權貴,娘大不瞭親自上門賠罪。”

兩人見逍遙這副模樣,心裡已經認定她不小心犯下瞭什麼大罪過。

南潯見火候差不多瞭,突然幹笑一聲,“爹娘,其實是這樣的,你們女兒我呢,數日苦讀,身心疲憊不說,某方面也憋得慌,今兒我一時獸心大發,把映寒給那啥瞭。”

蔡觴:!

肖紅:!

兩人齊齊舒瞭一口氣,原來是這事兒,他們還以為肖瑤殺人放火瞭呢。

可很快,肖紅就怒瞭,直接抄起棍子就要打南潯的屁股。

“我的娘哎,殺人瞭出人命瞭”

南潯在屋子裡上躥下跳,但不敢出門,這事兒還是悶在屋子裡解決吧。

蔡觴這護犢子的連忙攔住瞭肖紅,“妻主,瑤瑤馬上就要參加會試瞭,你這要是把人手傷到瞭,到時候發揮失常,我跟你拼命!”

這話果然起瞭作用,肖紅一屁股坐瞭下來,額上全是汗。

南潯立馬狗腿地將桌上的茶水給她娘倒上,“娘,看你累的,快喝口茶歇歇。”

肖紅一度懷疑眼前這肖瑤不是她女兒,結果現在見瞭她這狗腿樣兒,哪裡還會懷疑,這特麼的就是以前那個兔崽子。

肖紅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己女兒,“真想打斷你狗腿。”

南潯呵呵道:“您可以和寒寒一起,他也說想打斷我狗腿來著,不過娘啊,你說打斷腿就打斷腿,幹嘛加個狗字啊,這不是把您自個兒也罵進去瞭麼?”

“肖瑤,你這混賬東西!”

“別,娘您快消消氣兒,咱們來說正事兒。”

蔡觴在一邊給肖紅扇著風,勸道:“跟自己女兒置什麼氣啊,沒看到女兒最近起早貪黑地讀書麼,你就不能好聲好氣地說話。”

南潯:“就是就是,娘你好聲好氣地說話。”

肖紅:……

父女倆合起來針對她,她就這麼不近人情?

南潯清瞭清嗓子,“你看啊娘,這次會試我肯定會進前五十名,所以映寒我是娶定瞭,然後今兒我又不小心把人給辦瞭,所以你和爹瞅瞅最近哪一天是黃道吉日,幹脆就把我倆的事兒給辦瞭唄,免得下面那些人說三道四的。”

肖紅怒:“你也知道下人會說三道四,你今兒獸性大發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瞭呢?”

南潯:“我那會兒腦子一片空白,真沒想太多。”

肖紅不知想到什麼,有些狐疑地道:“你確定是你自己獸性大發,而不是那映寒使瞭什麼手段?”

雖然這幾個月映寒都是規規矩矩的,但肖紅還是有那麼一點兒懷疑。

南潯連忙道:“他要勾我,隻需要動一動手指頭,可您看他什麼時候勾我瞭?是我自個兒憋太久瞭,然後今兒又風和日麗春光燦爛的,我就一不小心……呵呵。”

肖紅瞧瞧自己女兒這德性,又想瞭想平時映寒舉止有度的樣子,突然生出的這一絲懷疑也煙消雲散瞭。

“混賬東西,映寒是要當你正夫的,不是那些暖床的夫侍,怎能在結婚前行床事?”

南潯連忙點頭:“娘說的是說的是,所以我這不是來找娘和爹瞭麼?”

肖紅和蔡觴對視一眼,肖紅嘆道:“也罷,映寒遲早是要進門的,既然你已經把人給……咳,那就盡快把事兒辦瞭吧。殤弟,這事兒多勞你操心瞭。”

蔡觴:“女兒的婚姻大事我再操心都樂意。”

然後在南潯的各種鼓動下,幾日後她爹選瞭一個最近的黃道吉日,就在二十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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