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驚喜,老爹有瞭
三個月內,朝廷格局發生瞭很大的變動。
廢皇後的母親是朝中的正一品太師,且依附太師的官員不少,勢力滔天,但朝廷有三公太師太傅和太保三方相互制約,近兩年來太師氣焰囂張,皇上本就有意打壓,恰好皇後又觸碰瞭她的逆鱗,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將人打入瞭後宮,接著又開始剪趙傢羽翼。
蕭明皓知道自己父後被打入後宮的時候,曾多次求情,但都未果。
這讓蕭明皓清楚地意識到,她的父後徹底被廢瞭,母皇在有意無意地針對趙傢,等到趙傢的氣焰被滅掉不少,母皇才停瞭手。
蕭明皓有些心寒,她覺得母皇太過無情,他的父後陪伴她多年,就算多年前真的犯下瞭命案,但這麼多年的功足夠補過瞭,一個死去的男人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還是,這些不過也是母皇針對趙傢的一個借口?
蕭明皓不知道的是,皇後當初那一番話讓皇上心裡不痛快瞭。
皇後不僅提到瞭當年衛妃的死,還提到瞭蕭明皓,皇上還未死,皇後便想著讓自己孩子登基為帝,這是歷任皇上最不能容忍的。
瞧,她正身強體壯的時候,他的夫君和女兒便已經盯著她身下這把龍椅瞭!其心可誅!
哪怕蕭明皓以前表現得再優秀再孝順,皇上的心裡還是有瞭疙瘩,她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離蕭明皓。
而前些日廢皇後的上吊自殺也讓蕭明皓對皇上產生瞭怨憤。
“南潯,現在這個世界的主線才算真正展開瞭。”小八說。
南潯嗯瞭一聲,“氣運子蕭明皓已經開始和八皇女蕭明蒹明爭暗鬥,若是以前,蕭明蒹哪是她的對手,可如今,因為皇後那一番話,惹得皇上厭棄她,趙傢也被剪瞭羽翼,蕭明皓這奪位之路不會容易。”
正廳內,肖府的兩個女人和兩個男人都在。
肖紅把幾人叫瞭過來,儼然一副商量大事的模樣。
“八皇女和五皇女都先後找過瞭我。”肖紅神色凝重地道。
“那你答應哪邊瞭?妻主,這事兒可要慎重啊。咱們肖府就不能一直保持中立嗎?咱們哪邊都不依附。”蔡觴連忙道。
南潯搖頭道:“爹,現在還可以保持中立,可再過一段時間,五皇女和八皇女的爭奪越來越激烈,便由不得我們繼續中立瞭。”
肖紅沉著臉沒有說話。
過瞭片刻,南潯突然開口道:“娘,您辭官吧。”
此話一出,除瞭映寒,屋裡的幾人皆是一愣。
“且不說依附哪一黨這事兒,自皇後被廢的這三個月,娘難道沒發現,皇上對咱們肖傢越來越不好瞭嗎?特別是你女兒我,總是被皇上各種刁難。”
映寒聽瞭這話,不知想到什麼,目光陡然暗沉下來。
自皇後被廢,賢妃後宮獨大,也召他進宮小坐瞭幾次,但是在自己明確拒絕對方那荒誕的建議之後,賢妃就沒有再召他入宮。
他以為這件事就這樣不瞭瞭之瞭。沒想到
若真是因為這個原因,就算是血緣上的母親,如果她真的傷害肖瑤,他哪怕被雷劈也不會讓對方好過!
肖紅聽瞭女兒的話,愣瞭片刻後,忽地問道:“瑤瑤,你的意思是咱們肖傢什麼地方惹皇上不痛快瞭,她想除掉咱們肖傢?”
南潯淡淡道:“這是我跟皇上之間的私事,為瞭不波及娘和爹,孩兒懇請娘辭官吧。這樣一來,您也不用糾結依附哪一黨瞭。”
肖紅蹙眉,肅然道:“瑤瑤,有什麼事娘和你一起承擔,娘不辭官。”
“娘,您並非迂腐之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事兒若是容易解決,我也不會讓娘辭官。”
肖紅和南潯母女倆一直僵持不下,直到後來映寒突然說瞭一句,“娘,爹已經懷孕瞭,您就算為瞭爹肚子裡的孩子著想,便聽瑤瑤的吧。”
此話一出,南潯和肖紅皆是一愣,蔡觴則紅瞭老臉。
“殤弟,你、你真的有瞭?”肖紅又驚又喜。
肖傢一直是一脈單傳,每一代生出第一個便愣是生不出第二個瞭,誰曾想到到瞭肖瑤這一代,竟能有個弟弟妹妹!
蔡觴輕咳一聲,“前幾日方大夫給映寒復診的時候,我覺得身子有些不適,就讓方大夫順便給我把瞭把脈,哪知道是喜脈,已經兩個月瞭。”
蔡觴知道自己有瞭之後也是跟肖紅一樣的反應,大驚大喜的,本來想立馬把這個消息跟大傢分享,但是他想到映寒剛失去孩子不久,怕惹他傷心,這事兒就先瞞瞭下來。
肖紅臉上欣喜難掩,若不是有兩個晚輩在,她恐怕會直接抱著蔡觴轉兩圈。
南潯也是驚喜不已,她爹居然有瞭!
“娘,您看,天意如此。爹的老傢在江城,那裡青山綠水,最適合爹爹養胎。皇城裡糟心事太多,您每天愁眉苦臉的,爹看瞭能安心養胎嗎?”
“可是”
“娘親莫不是覺得這官位比爹爹腹中的孩兒還要重要?如今的局勢娘親又不是不清楚,您操勞瞭半輩子,也該享享福瞭。”
肖紅倒不是舍不得自己的官位,隻她是讀書人,除瞭當官她真不知自己能幹什麼,而且肖瑤也在朝中為官,有她在也能幫襯一二,若她走瞭,別人都欺負瑤瑤怎麼辦?
“瑤瑤,你到底怎麼惹到皇上瞭,為何皇上要對付咱肖傢?”肖紅皺眉問。
肖傢世代忠良,她又為皇上操勞瞭半輩子,皇上到底有什麼理由對付肖傢?
蔡觴也附和道:“對啊瑤瑤,到底是因為什麼,你說出來大傢也可以一起商量對策。”
南潯正想說皇上看她不順眼,不料映寒竟突然跪瞭下來,把幾人嚇瞭一跳。
“對不起,一切皆是因我而起。”
“寒寒,與你無關,你快起來!”南潯連忙將映寒抱瞭起來,心疼極瞭。寒寒多驕傲的人,居然……
映寒看著她,目光幽深,他突然問道:“瑤瑤,我是十八皇子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瞭?”
他的妻主這般厲害,肯定早就知道瞭。
南潯一怔,“寒寒,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的夫君。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