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我隻惹,你這一棵草
南潯問出這話後,黎風竟沉默下來,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南潯特想聽聽他能說出個什麼鬼。
稍許,他一本正經地道:“你雙眼透亮,是個冰雪聰明的姑娘,但你的面相……不知為何有變動的趨勢,現在的你內心敏感,性子也比較倔強,最好能找一個把你寵上天的男人,他眼裡沒有什麼天下大義,沒有什麼正邪對立之分,眼裡什麼都沒有,隻有你。”
南潯聽瞭這話,一對眼睛亮得都快變成兩顆星星咻一下飛上天瞭,哪料他下一秒就來瞭句,“但我覺得,這世上應該沒有這般蠢笨愚昧是非不分的男人。”
南潯:……
南潯一臉幽怨地盯著他道:“小哥哥,你的意思是我這一輩子就嫁不出去瞭嗎?”
黎風那雙清澈如水的眼裡居然閃過瞭一絲詫異的神色,道:“原來你還想過嫁人?”
南潯:……
“這話紮心瞭啊小哥哥。我怎麼就不能想想嫁人的事兒瞭?我也是個女人好嗎?”
其實,紅衣還真沒想過嫁人,黎風說對瞭,但南潯又不是紅衣。
黎風肅然道:“你既然想過相夫教子這種事情,就應該好好做人,而不是一天到晚沾花惹草。”
南潯噗嗤一聲笑出來,“小哥哥,你不是都親眼看到瞭麼?我這美男宮的美男全都因為你遣散瞭,以後我就算沾花惹草,那也隻惹……你這一棵草”
黎風掃她一眼,淡淡道:“你應該很清楚,我為什麼跟你來魔教。”
南潯無趣地撇撇嘴,“知道知道,我紅衣不答應則已,一答應的事情必然做到。”
那閣樓已經收拾妥帖,裡面的裝修風格是美男宮裡最別致的一個,因為這處地勢最高,可將周圍的風景看得一清二楚,是觀月賞景的最佳位置,唯一的缺點就是離南潯住的飛霞宮遠瞭些。
黎風隻有背上一把劍和包裹中的一些瓶瓶罐罐,南潯當天就讓人送瞭許多新袍子和鞋子來,還親自動手,將閣樓前面那小園子裡的牡丹花給鏟瞭,然後不知從哪兒搞來一些新鮮的藥草種上。
南潯挖得滿手都是土,可能是覺得臉上有點兒癢,她拿手抹瞭抹,這一抹,臉上頓時多瞭幾道泥巴爪印。
黎風站在旁邊看她,身姿筆直,一點兒沒有上前幫忙的打算。
南潯回頭看他一眼,道:“小哥哥,你稍等,馬上就種好瞭,這些藥草不夠的話,回頭我再弄點兒。”
黎風看著她那滿是泥巴的臉,目光微動,淡淡道:“方才我就說瞭,不必如此麻煩,我隻在這裡呆三個月。”
南潯笑吟吟地道:“我知道啊,但是有新鮮藥草的話不是更好嗎?小哥哥你想想,還需要什麼藥材,不管是什麼我都會滿足你的。”
於是,黎風很不客氣地說出瞭一大串珍奇草藥的名字。
南潯:……
特麼的這是把全天下的奇珍異草都給說出來瞭麼?
黎風說完之後,還著重道瞭一句,“其中這百年冰蠶絲和地獄火蓮最為難得,尤其地獄火蓮,生長之地全是毒草,一不小心就會中毒身亡。我這次下山歷練便想找找這地獄火蓮。”
南潯立馬拍著胸脯道:“放心吧小哥哥,全部交給我。”
黎風微微搖頭,“你找不到的,我說說而已。”
南潯一挑眉,“如果我給你找來瞭呢?小哥哥會多留在這裡幾個月嗎?”
黎風沒有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隻道:“如果這裡有值得我留下的理由,我自會多逗留幾個月。”
南潯聽聞這話,笑得更燦爛瞭,她見黎風一直盯著自己的臉,不禁嬌羞垂頭,“小哥哥,你老盯著人傢的臉作甚,看的我都害羞瞭。”
黎風道:“沒什麼,隻是覺得你臉上的泥巴印子形狀很像一種藥草。”
南潯:友盡!
南潯將黎風說的所有藥草列瞭個單,上面比較容易找的勾出來交給紅琴幾人,那些比較棘手的,她就自己去找。
紅琴去發任務的時候,正聽到紅棋和紅書在講一些黃段子。
兩人早就對孟琴師有旖念瞭,隻是這孟琴師一天是主子的男人,她們就不敢動,這次好不容易等到主子不要孟琴師瞭,兩人一合計,打算將人送下山之後立馬再劫回來,二人跟這俊美琴師來個春風一度,好不快活。
哪想這人剛下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們一不留神人就沒瞭。
兩人勾搭瞭其他兩個美男子,來瞭段露水姻緣,心裡這才舒坦瞭些。
反正主子放下山的人從不會再捉第二次,所以她們可以隨便撿主子不要的,嘻嘻嘻。
“兩個小浪貨,該幹活瞭,喏,一人一份單子,這兩天盡快將上面的藥材收集齊全。”紅琴將藥單甩給兩人。
紅書呵呵道:“你可就裝吧,還記得去年那位薑公子不,你假扮主子勾搭瞭他,把人騙到山洞裡……嘖,真看不出啊,那薑公子平時口中說著妖女妖女,其實已經對主子情根深種,拉著你幹得熱火朝天,你倒是個會撿漏的,居然用這種法子騙瞭人傢的身體。”
紅琴被人說得臉一紅,“這件事不準再說瞭,我好不容易瞧上個男人,當然得使點兒手段瞭。”
紅畫嘻嘻笑瞭起來,道:“紅琴,你不會真對那位薑公子有意思吧,這一年都不見你再開葷呢。”
“別再說這些有的沒的瞭,還不去幹活。現在這位小黎公子可是主子的心頭寶,咱們萬不能怠慢瞭。”
“嘻嘻,知道瞭知道瞭,瞧主子那寶貝的樣兒”
然後從這天起,魔教都傳遍瞭,紅護法她這次擄來一個精致絕色的小少年,對其十分迷戀,可謂是百依百順。
那少年喜歡搞藥草,紅護法就四處搜羅各種珍奇異草,或者砸銀子從別處收購,那砸出的銀子看得眾人心疼肝疼。
黎風儼然已經將美男宮當成瞭自己的地盤,尤其是那處閣樓和前面的藥園子,每天的事兒就是搗鼓那些瓶瓶罐罐花花草草的。
而南潯得空就往這邊跑,在黎風面前晃來晃去,不停地刷存在感。
她走來走去跑來跑去,那腳上的鈴鐺便跟著當當當地響個不停,原本幽靜的環境被她這麼一鬧,可真是一點兒不幽靜瞭。
黎風的耐心一向是很好的,沒有發火,隻是認真地問她,“可以站在一個地方不動嗎?你這樣很影響我。”
南潯笑吟吟地道:“那你叫我名字啊,叫我紅衣,你叫我紅衣,我就什麼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