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那個誰,你別走
“死小八,說好的一兩年甚至半年呢?你給我死出來解釋清楚!”南潯在心裡咆哮。
然而小八果然是“死小八”,一聲不吭的。
人傢獸獸在閉關呢,哪裡聽得到南潯的深情呼喚。
其實剛滿一年的時候,南潯就生出瞭偷偷看一眼黎風的念頭,因為她覺得自己隨時會離開這個世界,離開前她想再看黎風一眼。
但南潯忍住瞭。
剛滿兩年的時候,這個念頭愈發強烈,連話本子和瓜子都不能轉移她的註意力瞭。
兩年過瞭一個月的時候,南潯心想小八肯定馬上就要突破瞭,還是忍著沒動。
又過一個月的時候,南潯想,小八這次應該快閉關出來瞭吧。
於是,就這樣一直挨到瞭第三年結束。
南潯心中那個憤怒啊憋屈啊。
就是聽瞭小八的鬼話,她才沒有招惹黎風小可愛,哪想到……
害她白白蹉跎瞭三年歲月。
“紅琴!紅棋!紅書!紅畫!”南潯鬼吼一聲,霸道總裁范兒地吩咐道:“我要這三年黎風的所有資料,速去查!”
紅琴乍一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一驚,“主子,這都過去三年瞭,你怎麼還記掛著那白眼狼啊?”
紅畫也驚異不已,“主子,這三年來,奴婢幾個給您找瞭那麼多美男,您怎麼還忘不瞭那人啊?”
在幾個婢女眼裡,她們精心挑選的美男們都是被主子寵幸過的,雖然每個人隻呆瞭三五天,但她們確實看到主子傳喚過他們。
隻有主子食用過瞭不要瞭,她們才敢去挑逗一番。
南潯見幾個婢女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打算不用她們查瞭,她要親自出馬去青雲派探望黎風。
現在她已經想通瞭,人生在世,及時行樂。
哪怕還剩一兩天時間瞭,她也要摘瞭黎風這棵水嫩嫩的小白菜!
這三年來,南潯雖然成瞭魔教眾人眼裡公認的懶人,但身為七護法之首,她該辦的事情可都辦妥瞭,她要下山浪一浪,還真沒人敢說啥。
而且,教主黑涯兩個月前開始閉關,那南潯就是魔教的大姐大,她說一沒人敢說二。
將飛霞宮甩給四個丫鬟打理後,南潯便高高興興地下山瞭。
叮當叮當的聲兒不停響著,就像是在譜唱一首動聽的曲子。
這幾年她放肆慣瞭,壓根沒想過收斂,誰叫她武功高強呢,這一身惹火的打扮,還有這動聽的鈴鐺聲,都是紅衣特有的標志。
不過南潯倒沒有塗抹口脂啥的,畢竟過瞭三年瞭,臉蛋又長開瞭一下,不用為瞭遮掩自己的年紀,給自己弄個烈焰紅唇,她本身的唇色粉嫩透亮,沒瞭那紅唇,笑起來的時候眉眼間那總是蠱惑人心的媚意便少瞭幾分,反多瞭幾絲青春飛揚的靈動俏皮。
南潯第一次去青雲派,本著怎麼快怎麼來的原則,穿過瞭一片隸屬擎蒼派地盤的深山老林。
本以為這深山老林人煙稀少,卻不想聽到前面傳來一陣爭吵之聲。
南潯並不打算管閑事,正準備繞道離開,卻在聽到“鬼面毒手”四個字後,腳步微微一頓,直接朝前面走瞭過去。
她沒有刻意放輕腳步,所以腳上那鈴鐺聲還是叮當叮當地灑瞭一路,歡快得很。
等她抵達現場的時候,所有的人竟都齊齊噤瞭聲,全部朝她看瞭過來。
眼前是七八個年輕弟子,他們穿著擎蒼派特有的服飾玉帶白袍,南潯不得不感嘆一聲,這擎蒼派不愧是八大門派之首,竟將裝逼做到瞭如此極致,連這弟子服飾都如此好看。
隻是,這群擎蒼派弟子幹的事情就讓南潯不怎麼高興瞭。
他們正圍著一個……表面上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
那男人穿一身樸素青衣,一頭墨發松松垮垮地挽瞭髻,垂至後腰,身形挺拔頎長,配上這一身青衣尤其好看,袖口被極其隨意地挽起一小截,露出瞭那漂亮的麥色手臂。
有種人單單一個身影便能讓人浮想聯翩,眼前這個男人便是。
所以,即便這男人的臉上戴著一張無比猙獰的鬼臉面具,也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南潯掃瞭那人一眼便收回目光,看向這幾個面露警惕的擎蒼派弟子,笑吟吟地問道:“我是不是打攪到你們瞭?”
紅衣的聲音天生帶媚,便是她不刻意勾人,也給人一種在引誘男人的錯覺。
這裡大多都是男人,他們的目光不自覺掠過女人身上曼妙的曲線,有的立馬收瞭回去,有的卻怎麼都移不開。
那張猙獰的鬼面也慢慢轉瞭過來,面具下一雙漆黑幽深的眼落在她身上,久久地凝視。
“師兄!你們都盯著哪兒看呢?這可是魔教的妖女紅衣羅剎!”擎蒼派弟子中那位唯一的女弟子惱怒大喝道。
看到妖女那誘人的胸線時,女弟子紅著臉罵瞭一句,“你這不要臉隻會勾引男人的淫蕩妖女!”
南潯微微一瞇眼,嬌笑一聲,“小妹妹,小心禍從口出哦。”
那女弟子朝地上啐瞭一口,“我就是罵你這妖女怎麼瞭?這天下之人誰不知道你紅衣羅剎的淫蕩之名?你怕是不知睡瞭幾千幾萬個男人瞭!淫娃蕩婦!”
南潯目光陡然一凌,屈指朝那女子臉上一彈。
那女弟子立馬抱著臉在地上打滾起來,痛得連聲叫喚,“我的臉,好痛!好痛啊!師兄救我,啊啊”
“師妹!”其他幾個男弟子怒然瞪向南潯,“妖女,你對我師妹做瞭什麼?”
南潯咯咯一笑,“誰叫她小小年紀便一口一個淫蕩瞭,所以我就小小教訓瞭她一下。別擔心,隻是痛一會會兒,很快就好瞭。但是”
她尾音一拖,笑道:“臉上會很癢,千萬不要亂摳亂挖哦,不然這張如花似玉的臉蛋就毀瞭,咯咯咯……”
幾人一聽急瞭,也顧不得搶那鬼面毒手手中的千年靈芝,齊齊將矛頭對準瞭這魔教妖女。
“如此說來,你這妖女是要與我擎蒼派為敵瞭?”幾人咻一下拔出手中的劍,怒目瞪視。
南潯無趣地撇撇嘴:“都說瞭是她先辱罵我,我隻給瞭個小教訓,你們擎蒼派不是最公平公正瞭麼,怎的,她罵瞭人還不許人教訓瞭?”
幾個男弟子聽到女人軟糯嬌媚的聲音,握著劍的手不禁緊瞭些,掌心已是一把冷汗。
果真是妖女,光是說個話就讓人心境不穩瞭。
南潯正跟幾人對峙,旁邊那鬼面毒手卻忽地動瞭動,不緊不慢地背起瞭擱置在地上的竹背簍。
然後,就這麼旁若無人地離開瞭。
……直接從南潯面前掠過。
……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