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
“你不是都跟血冥大大白頭偕老瞭麼,你們一起去啊,你找我幹毛?”小八警惕臉看她。
南潯解釋道:“我等不及瞭,阿冥的壽命還沒到呢,我總不能讓他馬上死瞭跟我一起走吧,我們要尊重生命。
反正不管我在哪兒我傢大變態都能找到我,所以我們先行一步。”
小八撇嘴。呵呵噠,可拉倒吧,爺還不知道你。
血冥大大就是一醋壇子,這些年南潯去幹自己事業的時候,魅力四射,不乏異性對女王范兒南潯示好,即便知道人嫁人瞭還是往跟前湊。
血冥大大能忍著不把這些人弄死,忍耐性也算是進步神速瞭。
醋壇子血冥不喜歡南潯對別人的關註蓋過他,甚至於連南姐的醋都吃。
不過,血冥心裡雖然鬱悶,卻也清楚那是對南潯最重要的人,所以他能做的便是跟南潯一起關心這位丈母娘。
但是,輪到自己兒子的話,那就……呵呵瞭。
之前這些人和事會分走南潯的註意力,沒關系,血冥有自信,自己還是排在南潯心中第一的,可若這個人是他們兒子,血冥還真沒這個自信。
他很清楚南潯有多惦記他們的兒子。
呵,不就是兒子嗎,潯潯喜歡的話,以後讓她生一窩。
為瞭分散南潯註意力而讓她再生一窩孩子,這種事情血冥完全做得出來。
南潯深知自傢男人是什麼德性,她要真跟血冥一塊去探望蛋蛋兒子,她的寶貝蛋蛋鐵定被他爹丟到外面歷練去。
她是去疼她蛋蛋兒子的,可不是讓血冥跟著去欺負兒子的。
好不容易天時地利人和,她可以提前去陪兒子瞭,南潯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小八:你想得倒是美。
其實他也可以幫南潯,畢竟革命友誼在那兒呢,但是
“南潯,爺得告訴你一件十分悲催的事情,爺的部分能力被你傢男人封印瞭。”
南潯聞言一愣,連忙問:“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從沒聽你提起過?”小八面無表情地解釋道:“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瞭,某天風和日麗,萬裡無雲,你和血冥大大步入瞭婚禮的殿堂,帥氣如我當瞭血冥大大的伴郎,就在那一天,血冥大大非常溫柔地跟詢問我為什麼還呆在這
個世界不走,我就說我舍不得你和血冥大大啊,血冥大大笑得更溫柔瞭,還十分貼心地跟我商量瞭起來,他怕我在這個世界亂用神力,所以十分好心地壓制瞭我的力量。”
南潯:……
真難為小八能如此心平氣和地說出讓他氣得牙癢癢的事情,還違心地誇一誇血冥。
小八下巴揚起,一臉傲嬌地道:“不過不礙事,爺現在已經是聖獸瞭,就算能力背壓制,照樣能帶你飛帶你浪。”
南潯笑問:“答應瞭?”
小八輕哼,“小爺對你的要求哪一次不是盡力滿足?爺簡直就是這世上最偉大最善良的虛空獸!”
“噗!對,你是,你一直都是。”南潯笑道。
“不過南潯,眼下的問題是,你要不要整理一下你的儀容再走?”小八嫌棄地指瞭指她的頭發。
雖然南潯的這具肉身已經是成過仙的肉身,但小八每天拿靈氣滋養著,那張臉變得越來越紅潤不說,原本的一頭秀發也一直長啊長,長到瞭腳後跟兒。
南潯撩起一縷看瞭看,又黑又亮的,就是長得太誇張瞭,到後腰就已經夠長瞭,這個居然拖到瞭地上!
這是要當拖把拖地的節奏啊。
南潯很幹脆,手一揮,直接將長發剪斷,隻留到後腰那麼長,然後紮瞭一個簡單利落的高馬尾。
“小八,事不宜遲,咱們趕緊走,要是等阿冥發現我已經悄悄死瞭,一準跟上來,我還想單獨跟蛋蛋相處一段時間呢。”
“好嘞,騎到爺背上來,這樣爺好使力。”小八由人變回瞭獸形。
大概是因為力量被壓制的緣故,小八周身那閃瞎眼的金光沒瞭,隻剩下原本自帶的那一閃一閃的漂亮晶光,南潯終於不用擔心被金光閃瞎眼。
在南潯剛剛坐穩的一瞬間,小八便催動瞭時空穿梭之力,漂亮的虛空獸載著南潯往半空中一躍,進入瞭時空裂縫之中。
南潯回到這具肉身之後,所有的修為便跟著回來瞭,以前隻覺得眼前一黑一亮,她就被小八帶到瞭下一個世界,但現在,她的修為已經高到瞭一定水平,小八的動作在她眼裡便放慢瞭許多。
時空裂縫之中有時候一片漆黑,有時候一片空白,漆黑之中有無數的小光點,空白之中也有,隻是並不清晰。
小八找準一個光點之中,直接沖著那光點一躍。
虛空波動之後,一人一獸便破開虛空進入瞭一個全新的世界。
南潯望著遠處的高科技大廈,一臉懵逼。
“小八,你特麼逗我呢,這是我以前呆的那個玄武世界?”
小八也是懵逼獸臉,“呃,這個……人有失手馬有失蹄,爺隻是一不小心認錯瞭。”
“別慌別慌哈,咱們重來。”
小八再次破碎虛空進入時空裂縫,然後重新定位世界。
在第五次進入錯誤的世界後,南潯的表情已經麻木瞭。
“小八,你真的能去到玄武世界麼?還是我蛋蛋兒子小的時候?”南潯問。
“能的……吧?”小八咳瞭一聲,有點心虛。
南潯嘆瞭一口氣,“小八,我不要求你穿到蛋蛋小時候瞭,咱隻要能去到玄武世界就行,可好?”
小八小聲道:“其實爺成聖之後,靈力取之即來,根本不存在靈力枯竭的時候,爺隻是沒想到,血冥大大壓制瞭我的能力之後,爺對世界的定位變得這麼不準瞭。”
南潯抹瞭一把臉,問小八:“以前你是憑什麼依據來辨別這些世界的?”
小八說:“憑感覺啊。”
南潯:……想要幫忙出謀劃策的南潯頓時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