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小松子更是氣得心中貓兒抓一樣難受。
夏丞相深得陛下信任,夏傢嫡女,那是多少人想要求娶回傢當媳婦兒的啊?
也是另外幾位適齡王爺已經娶妻,要不然,肯定輪不到他傢這一心戰場,不近女色的主子。
可這樣的好事落在主子頭上,主子沒說謝過陛下之後就趕緊行動,反而還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
那夏傢千金都放下身段兒來討好王爺瞭,可他傢王爺真的是眼神兒都不帶給一個。
給他急得喲!
以前他一直想不通是為什麼,直到現在,明白瞭:王爺這麼做定是為瞭端木栩清,為瞭一個男人!!!
王爺若是從瞭端木栩清,那他的小主子上哪兒找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松子好想找個角落痛哭三天三夜啊!
隻是現在他沒有時間痛哭,還得趕緊收拾東西去蜀都找王爺,沒他在身邊兒,王爺起居誰能照料仔細啊?
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氣,不氣,主子說瞭,不可遷怒端木栩清,他要做一個聽主子話的好奴才。
“王爺英明神武,才不會為瞭你色令智昏抗旨呢……不對,你哪兒來的色啊?”
小松子是真的想要聽王爺的話,同以前一樣好好跟端木栩清相處,可想著小清子他竟然愛慕主子,還勾得主子同他做那等親密之事,他心裡就難受,忍不住懟他。
端木栩清知他是全心全意敬重龍靖修,所以也不同他多計較,可是:“你能直接說重點嗎?”
喲嚯,小清子還敢兇自己?可……謹記王爺吩咐,那就說重點吧:“也是機緣巧合,送你走的當天夜裡,蜀地來瞭緊急軍情,蜀都知府作怪,不僅將重傷的馮老將軍軟禁,還將蜀地四方城門封閉,瞧著是要準備幹什麼大事兒,陛下明面上派瞭歸德將軍唐大山帶兵援蜀,可暗地裡還需有人潛入蜀都探查城內境況,所以咱們主子第二天就出發瞭。”
“王爺先軍隊一步去瞭蜀都?蜀都城內境況不明,王爺還要進城?那得多危險?”
想過許多種可能,但沒想到龍靖修為瞭抗旨拒婚直接領瞭最危險的任務,已經去瞭蜀都。
瞧著小清子臉上的擔憂不假,小松子心想‘算你還有點良心’:“可不就是危險嗎!”然後繼續往箱子裡裝藥材。
“銘揚,澤洋和焰陽,都跟著王爺嗎?”
“澤洋焰陽在,我與銘揚明日出發。”
端木栩清點點頭,轉身準備出去,小松子喊住她:“哎哎哎,你上哪兒去啊?你明日跟我們一同去蜀都嗎?”
小清子醫術高明,有他在,總能安心幾分。
栩清看著他:“你覺得,王爺會讓我去嗎?”
小松子一噎:“不會!”
“那王爺不讓我去,你和銘揚敢帶我嗎?”
“不敢!”小松子實話實說。
“那不就得瞭!”
“可你現在要去哪兒啊?陛下要你凈身入宮,主子說你一個人跑北疆去瞭,若是有人看到你,向陛下匯報,那不就是欺君之罪瞭?”
龍靖修真的是每一步都替她安排好瞭,端木栩清道:“放心!欺君之罪不會是這個,我們蜀都見。”
蜀都見?小清子這是要一個人去蜀都找王爺?
他沒來王府之前,怕是連傢門都沒出過幾趟,還能一個人去那麼遠的蜀都?
那還不如跟他們同行呢,大不瞭,大不瞭到瞭蜀都,他挨主子一頓板子,可是銘揚會同意嗎……
猶豫不決的小松子一抬頭,哪兒還有端木栩清的影子?
“栩清?端木栩清?小清子……”他跟著追瞭出去,清風苑找瞭,後院尋瞭,都沒看到人。
嘿,這個小清子,人呢?說出現就出現,說不見就不見,這是來無影去無蹤啊!
對瞭對瞭,得趕緊給墨泱說一聲,說端木栩清找著瞭。
晚上,墨泱和林楊一同回府,兩人皆是一臉灰敗。
特別是林楊,追隨王爺這麼多年,他的追蹤術多次被王爺誇獎,可為什麼一整天瞭,都沒有一點公子的線索。
府門口,遇上瞭夜歸的銘揚:“墨泱,你怎地出谷瞭?林楊,主子不是讓你去瞭玄星谷嗎?你這是什麼表情?要哭?”
林楊道:“進府再說。”
三人剛走進正廳,小松子急急忙忙來瞭:“哎呀呀你們可回來瞭,墨泱,我派人出去找你,沒找著,小清子回來瞭。”
“公子回來瞭?”墨泱眼前一亮。
“公子在何處?”林楊焦急的問。
小松子肩膀一垮:“又走瞭。”
“你怎能讓她走?”林楊眼睛都要冒火瞭。
“這,腿長在小清子身上,他要走,我還能攔住嗎?對瞭,他走的時候說‘蜀都見’……”小松子現在也後悔,中午怎麼沒把人逮住。
“究竟發生瞭何事?”銘揚一頭霧水。
墨泱將事情簡單說瞭一便,銘揚驚訝,端木栩清居然能憑一己之力從玄星谷出來?
“清公子說蜀都見?那我們現在就出發?”林楊總覺得自己慢瞭一步。
銘揚想瞭一下,安排到:“不急,小松子已經給他說瞭,我們明日出發,再等等,說不定明日他會同我們一起。林楊墨泱今日辛苦瞭,你們先去養神,我到永興坊看看……”
小松子想說,他已經去看過瞭,沒人,可萬一小清子這個時候已經回去瞭呢?
銘揚到永興坊,註定要撲個空,因為此刻的端木栩清已經到瞭承王府。
承王府很大,因為路不熟,又沒法找人問,她隻得自己慢慢找關押穆燁嶸的地方。
意外的收獲是找到瞭承王的庫房,見裡面藥材被放得隨意,她就幫忙‘整理’瞭一下,一不小心,又得瞭許多積分。
從庫房出來,路過小花園的時候,聽兩個小丫鬟議論,說穆世子膽子真大,居然傷瞭王爺,王爺明日定會殺瞭穆世子。
栩清加塊瞭腳步,果然在不遠處的院子聽見瞭動靜,一個男人強迫女人的動靜:“裝什麼烈女?不願伺候王爺,還敢傷王爺?反正也活不到見明日的太陽瞭,不如讓我快活一回兒?還是說,穆世子有什麼特別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