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知道公子有何打算,但就是莫名信任,信任公子定能有更快更好的法子化解危機。
栩清點頭,然後道:“早點脫身便能早點替王爺解毒,先智取,不行你們再開打!”
一邊說著,還一邊蘸瞭龍靖修手臂上受傷流的血,抹在自己嘴角。
許是見瞭端木栩清,龍靖修很安心,此刻意識中已經放棄抵抗毒素保持清醒,放心的昏迷過去瞭。
銘揚背起主子,在林楊的幫助下,躍上房頂暫時隱藏瞭起來。
端木栩清拆開墨泱的馬尾,又扯亂自己的頭發,再拉著她躲進竹筐後邊,在她耳邊低聲語……
這時,左右包抄的兩隊人馬已經匯合,左右看,上下環視,沒發現異常。
其中一頭領說:“剛剛明明看見兩人進瞭這條巷子,定躲在暗處,搜!盡量抓活的。”
這時,路邊的竹筐‘不小心’發出瞭聲響。
頭領做瞭個‘禁聲’的動作,提著劍朝那一堆竹筐走去。
左一腳,右一腳踢飛竹筐,再一橫劍揮過去,隻聽一道刺耳的尖叫,嚇瞭他一跳。
仔細一看,兩個穿男裝的?女人?什麼情況?那頭領愣住瞭,一路追來明明兩個大男人,怎麼變女的瞭?
其中一個看到他,仿佛看到瞭救星:“官爺救命,官爺救命啊!”
頭領一身官服,確實是曾知府衙門中的侍衛,收瞭劍:“你等是何人?”
“小女子與妹妹進城來尋親,親沒尋著,這城中不知為何就突然封瞭,我姐妹二人回不得傢,身上的銀子也被偷兒偷瞭去,沒瞭棲身之地,剛剛還差點被幾個歹人擄走,好不容易脫身躲到此處……”墨泱一邊說著,一邊擠出兩滴心酸的眼淚。
躲在暗處的銘揚一臉震驚,墨泱還會這一招?定是端木栩清教的。
頭領皺眉,大人突然下瞭封城的命令,城中確實許多無傢可歸之人。
男人還好,這些弱女子就實在是可憐瞭,看這姐妹二人,那妹妹臉上有血跡,嚇得瑟瑟發抖,可……城主和大人的命令,他也不敢違。
從懷中掏出幾兩碎銀丟在‘姐妹倆’跟前:“前面有傢客棧,拿去住上幾日,無事莫要亂跑。我等在附近追尋要犯,想必那些歹人也不敢再來,你姐妹二人速速離開。”
端木栩清小手兒發抖的撿著銀子,墨泱道:“我姐妹二人謝大人恩德。”
頭領大手一揮:“走,繼續追!”
見有人躲進這巷子,還以為是城主府出來的,兩邊包抄過來,結果是一對落難姐妹,真是浪費時間,要趕緊繼續往前追才是,定不能讓那賊人逃瞭。
確定人都走瞭,端木栩清才開始重新綁頭發整理衣裳,墨泱也趕緊紮頭發,公子實在是太機智瞭。
銘揚林楊也從房頂跳瞭下來。
銘揚哭笑不得道:“栩清,墨泱你們……”還會演戲?
栩清道:“別說瞭,趕緊走,那小頭領瞧著不是個蠢的,說不定反應過來就會殺個回馬槍。”
林楊道:“對,快走。”
衙門侍衛和城主府的人被幹擾瞭追捕方向,他們很快便繞出瞭搜尋范圍,直奔芙蓉巷。
陸傢傢主陸征遠,攜兩個兒子陸忠陸義,從昨夜靖王他們出去,便一直在府中等消息,整夜都沒有合眼。
陸義性子比較急,好幾次提出要去城主府外面看看,最後,陸忠也坐不住瞭,說要喬裝一下去城主府外面接應。
都被陸征遠吼住瞭,不準他們去,沒有壞消息傳出之前,隻能在府中等消息。
因為陸傢是秦老侯爺在蜀都埋下的最深的一顆棋子,是靖王殿下在蜀都最大的後盾,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暴露出來。
終於,在天快要亮的時候,陸忠的小廝匆匆忙忙跑瞭回來:“有瞭有瞭有瞭,小的看見有人進瞭秦傢宅子。”
陸傢父子三人一聽,趕緊從後門出去,走瞭一小段兒路進瞭另一座宅子的後門,再從院內暗門進入。
銘揚將受傷還昏迷瞭的靖王送回臥室:“栩清,主子交給你瞭。”
栩清點頭:“放心吧!”
端木栩清不知下毒者是什麼目的,龍靖修中的不是什麼致命致殘的毒藥,而僅僅是一種控制人神經,令其沉睡昏迷不醒的藥。
即使不解毒,過個十天半個月,中毒者因為體內新陳代謝將毒素排出之後,也會慢慢醒來,隻是可能會身體無力。
龍靖修現在這種情況,隻需要輸液一天,然後再吃點藥,基本上兩三天就會好起來。
倒是手臂和背部的刀傷劍傷,栩清看瞭就心疼,這人就不能愛惜自己一點嗎?
不過仔細檢查後也還好,萬幸都是皮外傷。
現在她積分很充足,最好的高科技創可貼安排上,希望他能快些好起來。
屋外,林楊一臉擔憂:“主子這裡有公子,有墨泱,要不我們出去接應焰陽和澤洋?”
銘揚道:“再稍等片刻,說不定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瞭。”
墨泱點點頭:“不知他們從哪裡回來,貿然出去,會走岔路。”
林楊想想也是,現在到處是追捕的人,王爺情況不明,栩清不會武功,留墨泱一個人守衛,確實也不放心,於是點瞭點頭:“好,再等等。”
銘揚問墨泱:“剛剛巷子裡,是栩清出的主意?”
墨泱點頭,銘揚笑道:“他還會扮女子?”
林楊直接岔開話題:“剛剛公子說主子是中瞭毒,也不知道是什麼毒,如何中的……”
城主府,一波接一波的人前來報告,說人跟丟瞭,說尋人無果,吳昭氣得不知道摔瞭多少個杯子。
偏偏今日夫人同他無理取鬧,給瞭他人混入府中的機會。
偏偏有人混進的今日,父親有事外出不在府中。
偏偏父親不在府中這日,姓馮的老將死瞭!
他無法想象待父親回來會是何等的大怒,會不會覺得他能力中庸,以後不降大位傳與他?
一肚子怒氣無處發泄,可那重金請來的,號稱天下第一毒醫的薛毒醫,還在一旁淡然的喝茶。
吳昭冷著個臉:“薛毒醫,您號稱天下用毒第一人,為何連那闖進府中的人都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