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薛毒醫還真被她唬住瞭,站瞭起來:“龍王爺,這女子說的話可算數?若是我一個月內將吳城主給你活捉回來,你就替我找那位先生要解藥,日後當我是自己人?”
“她說的話,便是我說的話!”靖王道。
薛毒醫點點頭,抱拳:“龍王後會有期!”說完撿起他的衣服褲子腰帶葫蘆,施展輕功幾個跳躍走瞭。
這時,端木栩清腦海中‘叮’的一聲,系統提示時間到,凈化卡失效,問是否還要繼續續時,栩清閉眼,點瞭個‘否’。
然後將手伸進龍靖修胸口的衣襟之中,用掌心一貼,凈化卡回收進瞭系統,她笑著問:“那個薛毒醫,為何要稱你為龍王爺?龍王爺!還蠻好聽呢,東海龍王還是西海龍王啊?”
“許是因為我姓龍!”龍靖修皺眉。
突遇如此危機,幸好有清兒在,看她一臉輕松的笑,他繼續道:“清兒可知這薛毒醫不是什麼好人,他一直惦記著要進宮與蘭嬪共處一夜。”
栩清愣瞭一下,反應過來,又是因為那個傳言。
那個扯蛋的傳言說端木傢的女人有解毒功能,而薛毒醫恰好是玩兒毒的,所以出於專研精神,他想親自驗證傳言真假?
薛毒醫確實是個狠角色,夫人能如此輕松鉗制住他,幾個羊都十分震驚。
現不知他是真心誠服還是假意求饒,但大傢心中都有擔憂,若是那人有天知曉,夫人也是端木傢的女子,會不會對夫人不利。
見銘揚幾個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端木栩清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對靖王說:“譽恒不必擔憂,我今日能防瞭他所有的毒,下次遇上也一樣,這次就算是給他個機會,若是日後他真的能為你所用,也是好事。要是他敢陽奉陰違,那下次見到殺瞭便是。”
薛毒醫有多厲害,小松子聽過見過,現在大傢都沒事,他問:“夫人,是復原丹的功效嗎?”
“端木傢的復原丹,聽說配置的藥方早已失傳,沒想到竟是如此的神奇。”陸義感嘆道。
栩清剛剛打趣兒‘龍王’稱呼,就是想揭過此篇,沒想到小松子這傢夥還是提起瞭。
其他幾人也好奇寶寶般的眼神看著她,栩清欲言又止,最後看瞭看龍靖修。
龍靖修道:“都累瞭,用些食物繼續出發。”
本來打算在此歇息,薛毒醫的出現,擾瞭大傢的興致。
回到火堆旁邊,烤魚都糊瞭,靖王道:“清兒稍作休息,我再去抓魚。”
“不用瞭,河裡水太冷,我們吃些幹糧就可以瞭。”
現在已經是冬天瞭,露宿林子裡太冷,還是得找能遮風避雨的地方住才行。
他們運氣還算不錯,天黑後進瞭個小村子,花銀子在村長傢借住瞭一晚。
次日清晨,靖王隻帶瞭栩清,銘揚和墨泱繼續向西,中午的時候到達一雪山底下,沒多久來瞭個獵戶,龍靖修與之交談許久之後,四人返程,回到村長傢已是半夜。
回去走的是另一條路,栩清見到瞭一大片的仙人掌,真是的一大片,一眼望不到邊兒的那種。
隻是胭脂蟲的數量不多,大傢一起幫忙,找瞭好久才抓瞭幾十隻。
這麼點肯定是不夠的,隻能先帶回去試著做一下口紅,看能否成功。
靖王讓陸義記下這片地方,派人過來看守,其他的等夫人吩咐。
這一趟出行可謂是十分匆忙,回到蜀都城,正是太陽下山的時候。
在外幾天,都沒法好好沐浴,栩清泡瞭澡洗瞭頭,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感嘆:“這人吶,還是得有個傢,外面的世界雖然很美好,但還是回到傢裡最自在。”
龍靖修笑問:“清兒已將這裡當做自己的傢,可是因為喜歡蜀都這個地方?”
一路上清兒看山看水,他看得出來她是很喜歡這裡,隻是戰事緊急,這次無法帶她好好遊玩。
端木栩清翻瞭個身趴在床上,托腮看著他說:“隻要是有譽恒的地方,都是我的傢。”
本就是異世界的一抹靈魂,隻因遇到瞭他,才有瞭依托。
龍譽恒想不到那麼深,隻知自己的心又被她愉悅到瞭:“等戰事結束,我們一路遊山玩水去北疆,北疆的山水也很美,清兒定會喜歡。”
“嗯,好!”栩清說著往裡面滾瞭一圈:“譽恒快上來蓋上被子,外面冷,別著涼瞭。”
待他上床去,栩清很自然的靠近他懷中:“譽恒,復原丹不能解百毒,那日你能忽視薛毒醫的所有毒物,靠的是另一個東西,隻是時效很短。此事你務必要告知銘揚他們。”
這個是一定要說清楚的,要不然再遇上危機,光憑著復原丹就上前去搏命,是有危險的。
“嗯,我知道,清兒朝我懷中塞瞭東西。”隻是清兒沒提,他也沒問。
其實不僅是靖王,連離得近的銘揚和焰陽也都猜到瞭。
栩清不知道怎麼接話瞭,她的秘密實在太匪夷所思。
隻聽頭頂的聲音道:“本王知清兒不會害我,能全身心信她。”
這樣的無條件信任,什麼也不問,端木栩清很是感動,揚起小臉兒親瞭他一口:“龍靖修,你真好。”
“莫要惹我。”靖王假裝皺眉,道。
考慮一路奔波舟車勞累,今夜是不打算再讓她辛苦的,可若是清兒故意挑逗,那就怪不得他瞭。
呃,端木栩清真的是有點累瞭,而且這傢夥一按啟動鍵就活力無限,所以,今夜還是停戰的好。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譽恒與林楊等人說,你很早便知曉我是女子瞭?早到還在京城的時候?”
昨日返程的路上,小松子自誇自己聰明機靈,林楊則是說他是蠢豬,跟瞭王爺十多年,也沒學到王爺半點智慧。
於是兩人起瞭爭執,無意提起瞭王爺早就看破夫人女扮男裝,所以才與她兩情相悅,隻有小松子不光人笨,說話做事還不帶腦子,鬧瞭笑話。
“咳咳!”說起這個,龍靖修也有點尷尬:“夫人就當是,可好,無論如何在屬下面前,也要給為夫留點面子不是?”
隻能說,清兒扮男子,扮得是太像瞭,他完全沒有察覺,也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
但這事不能在林楊等人面前承認,總不能說:本王一開始喜歡上的是個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