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內幕的人就解釋瞭:王爺給的聘禮重,王妃帶回的嫁妝自然也多,加之王妃的兩個哥哥立瞭大功,皇帝給瞭重賞,端木傢現在的傢底兒,厚著呢!
說起靖王妃的兩個哥哥,那也是頂尖兒的男兒啊!
瞧,送嫁的隊伍裡,兩個長相七分相似的男子,真真兒是一表人才,這京城世傢女,又多瞭兩個優秀的夫婿人選吶。
可再往後看,哎呀,咋還有個這麼醜的人跟著送嫁啊,那一臉的笑,越笑越醜。
知道內幕的人又說瞭:別看這人醜,可是大有來頭,名震江湖的薛毒醫。
說來這也是巧合得很,薛毒醫竟然是靖王妃走失多年的大伯的兒子,前些天,還指揮著抬瞭一串兒的箱子進端木傢,要給妹妹添妝。
總之,端木栩清的嫁妝令大傢羨慕,她嫁的夫婿,更是讓京城的貴女們羨慕得眼角流口水啊!
更氣的是,她還要把戰神完全霸占,自己吃肉喝湯,連一點兒香味都不給其他女人聞,哎,這端木傢的女子,也不知道上輩子是做瞭多少好事兒,這輩子才能嫁得這麼好的夫婿啊!
抱著蘋果坐在轎子裡的端木栩清,聽著轎外熱鬧的喧嘩聲,恍恍惚惚有點兒不真實的感覺,就這樣,她在古代成親瞭?
還是位如此優秀的夫君,抿著嘴偷笑,不知道繞瞭多少路,終於落轎。
在喜娘的攙扶下下瞭轎,紅綢的另一頭,連著即將要與她白頭偕老的男人。
“栩栩?”他喚她。
“嗯?譽恒何事?”
“無事!”龍譽恒笑答。
他隻是需要確定一下,這蒙著蓋頭的女子,可確實是他要娶的女子。
畢竟這種新娘臨時被換的事,在京城不是沒有發生過,他不容許這場婚禮,有一丁點兒差錯。
靖王府今日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
龍靖修本想在新房中多陪伴嬌妻一會兒,怎奈外面一直在催他出去待客。
“栩栩等我片刻,將那些人打發瞭,我便回來陪你,你若餓瞭,就吃些東西,不必拘著。”
栩清點頭:“好,我知道照顧自己,你快些出去招呼賓客吧!”
龍靖修一出新房,就遇上薛孟昌:“龍王,我給你的解酒藥可提前服用瞭?”
“表兄放心,吃過瞭。”
“嗯,吃過瞭就好,今日可是大日子,你可不能變醉貓啊!”
“自然不會。”
薛孟昌點瞭點頭:“那,振雄風的藥丸,可要也給你來點兒?”
龍靖修一噎,若不是場合不對,他真想把這人丟出去:“本王用不著。”
“行行行,用不著最好!你趕緊待客去,我得四處轉轉,若是讓我逮著想要搗亂的,定不輕饒。”
靖王抱拳:“有勞表兄。”
這個薛孟昌,在外人眼裡是喜怒無常,甚至殘暴無情,但對自己人,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好,這些,龍靖修都記在心裡。
今日,皇帝和賢妃都出宮來瞭,跟前來道賀的賓客一起把酒言歡。
靖王想要裝醉提前回新房去,可因著皇帝還在,他也不好先走。
福公公瞧著時辰不早瞭:“陛下,您看要不咱先回宮吧?”
“不急,朕難得與眾卿傢同樂,晚些時候回宮也無妨。”
大傢隻當是陛下看重靖王,所以非常給面子的留瞭許久。
今日成年的皇子們也都來瞭,年幼一點的就隻來瞭九皇子。
唯有端王,來送瞭賀禮之後,十分抱歉的言明前幾天不慎染瞭風寒,今日就不多留瞭,待過幾日痊愈,再宴請三弟夫婦。
終於,天黑之後,皇帝起駕回宮,其他王爺也陸續離開。
新郎一臉醉意,由小松子扶著回房,留下端木傢兄弟二人,還有尹楚珂,四羊幫著招待還未散去的賓客。
回到新房的龍靖修,瞬間眼神清明,哪裡還有一點醉意?
喜娘遞上秤桿,龍靖修挑開喜帕,看見嬌艷的妻子,移不開眼。
喜娘笑著說:“王爺,該喝交杯酒瞭……”
一系列的儀式走完,閑雜人等退去,新房中,終於隻剩新郎新娘瞭。
龍靖修將嬌媚的人兒摟入懷中,紅燭跳躍,印出帳中交疊的身影……
原本無比美好的夜晚,誰也沒有想到,一場巨大的陰謀正在慢慢拉開帷幕。
康帝坐著寬敞的馬車,帶賢妃一起回宮:“朕真的是許久沒有這麼高興瞭,也是這要娶端木傢女兒的是老三,若是換瞭其他皇子,朕絕不答應。”
賢妃笑笑沒說話,隻當陛下是醉瞭。
不管陛下之前有什麼打算,總之今日之後,栩栩就是譽恒名正言順的妻,兒子身邊有瞭可心的人兒陪伴,她這個做母妃的,也算是放心瞭。
馬車緩緩前行,前後都有禦林軍護衛著,進瞭皇宮。
徐福公公松瞭一口氣,終於回宮瞭,在外面,他總是得打起精神提防著,生怕有人想要暗害陛下,還是這宮裡讓人安心啊。
賢妃先下瞭馬車回賢靈宮,康帝坐著轎攆回福寧殿,剛進殿,前面道兒上突然出現幾個人。
不是,這陛下的寢宮內,都這麼晚瞭,誰人還在四處瞎晃悠啊?
福公公定睛一看,端王?
近瞭,端王行禮道:“恭迎父皇回宮。”
轎攆突然停下,還聽見瞭老大的聲音,康帝也覺得十分奇怪:“不是說受瞭風寒回府養病瞭?怎滴這個時候還在宮中?”
端王道:“兒臣有十分重要的事要同父皇稟報。”
康帝皺眉:“也不看看什麼時辰瞭?朕今日高興,飲瞭許多酒水,要歇著瞭,有事明日再稟吧!”
今日確實累瞭,他連招幸妃子的心思都沒瞭。
端王呲笑一聲:“此事,今夜不稟不行。”
康帝怒瞭:“放肆!”
話音剛落,不知從哪裡跑出兩隊人馬,直接將轎攆包圍,再看四周宮墻,竟然密密麻麻站滿弓箭手。
康帝心中一驚:“你這是何意?”
“此事說來話長,還是請父皇移步禦書房,兒臣慢慢與您細說……”
靖王府,銘揚在正院外徘徊許久,最終,顧不得失禮瞭。
走進院中,大聲道:“王爺,銘揚有急事稟報,端王逼宮,脅迫陛下立傳位詔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