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兒的拷問,咯咯咯咯咯咯咯,就像那下蛋的母雞一樣。
小松子心中煩不勝煩,可誰讓人傢出生就是上等人呢?
他隻得耐著性子笑著回答:“公主殿下,您該是知道的,我們傢王妃……”
“放肆!你一個小太監,有什麼資格跟本公主做解釋的?讓你們傢王妃出來,整日病懨懨的,這王府要她何用?沒用就自請下堂!”
七公主龍姮,就是當初喊原‘端木栩清’爬樹摘玉蘭花,然後不小心摔下來磕瞭腦袋的罪魁禍首。
回想起那個時候的端木栩清,一副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樣子,活像隻老鼠。
可現在,她居然變成瞭自己的三嫂,三哥還極力維護她做太子妃?
龍姮覺得簡直是不可思議。
還有那日太後出殯,太子哥哥居然全程牽著那個女人,那女人定是隻狐貍精變的。
“哎呀,這是誰啊?大清早就到府上鬧鬧喳喳的!”
看見來人,龍姮眼前一亮:“南珣哥哥,你怎麼也在這裡?”
“算到公主要來,所以南珣先來候著瞭。”南珣笑著說。
龍姮保養得極好的臉兒,瞬間就紅瞭,可下一刻,心中滿是失落:南珣哥哥是好,可父皇說過,他此生都不會娶妻。
哎,還是想點現實的吧,她噘嘴兒,生氣道:“南珣哥哥盡會哄人。”
南珣笑瞭笑,這哪裡是哄人瞭,這是事實啊,怕你們這些吃飽瞭飯沒事做的人來找茬,他可不是老早就候著瞭?
其實他最不喜歡跟這些皇室公主打交道,但今日譽恒不在,還得他應付:“太子殿下出去辦差瞭,公主和王小姐前來,可是有事?”
“我和詩蕊姐姐是來探望三嫂的。”對南珣,龍姮說話客氣瞭很多。
“哦!那卻是不巧,王妃還在歇息呢!”
龍姮翻瞭個白眼:“南珣哥哥你別騙我,那日我都看著瞭,王妃能走能跳的,這都快中午瞭,她怎麼可能還在歇著?再說瞭,我與詩蕊姐姐又不是外人。”
說著,對小松子發號施令:“快去將你們王妃請來。”
“王妃在歇息,不見客!”南珣沒瞭耐心,正色道。
“詩蕊姐姐不是客!”龍姮皺眉道。
一直面帶得體笑容坐在一旁的王詩蕊,假裝著急瞭:“公主殿下,不可亂說。”
“我哪有亂說啊?你是我父皇即將封位的太子側妃,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傢,你哪裡還算是客人啊?”
此話信息量太大,小松子瞪大瞭眼睛嘴巴,南珣也一臉驚訝。
看著一臉嬌羞笑靨如花的王詩蕊:“太子側妃?”
王詩蕊假裝惱瞭:“南珣公子莫聽七公主的,陛下隻是,隻是與祖父口頭說過而已。”
“父皇也隻是口頭說瞭封三哥為太子,三哥現在就是太子瞭啊,君無戲言呢!”龍姮一臉得意加歡喜的說道。
隻有詩蕊姐姐這樣的女子,才配得上三哥,那個端木栩清,哼!
王詩蕊笑瞭笑,沒再說話,南珣看著她,這是表示默認瞭?
今日來的目的已經達到,南珣又護著不讓她們去打擾靖王妃,七公主覺得無趣得很,沒過一會兒就起身要回去瞭
在門口遇上瞭下職歸來的端木榮澈,七公主心如野鹿跳:“你是父皇的禁衛指揮使?端木榮澈?”
“正是!”
龍姮歪著腦袋仰頭看他:“你可知我是誰?”
“不知!”榮澈不卑不亢道。
“你……”居然還有人不認識自己,龍姮很生氣,然後袖子一甩,擺出公主架勢:“那現在你記住瞭,本公主就是父皇最寵愛的七公主。”
榮澈眼睛一迷,這就是那個害清兒從樹上摔下來的七公主?
見他不說話,龍姮以為他嚇傻瞭,決定不計較他的無禮:“本公主現在要回宮,你隨行護送吧!”
榮澈冷冷道:“卑職隻聽命於陛下,並且現在已經下職瞭,公主出行,自是帶瞭親兵,禁衛營便不越俎代庖瞭!”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瞭,他要去看看妹妹,今日可有好些。
這個態度,給龍姮氣得:“他……他怎敢如此囂張?”
南珣一臉無語,心道不是別人囂張,是你太自以為是:“公主請吧!”
趕緊走,他還要派人去給譽恒送消息呢!
馬車上,看到七公主氣鼓鼓的樣子,王詩蕊打趣道:“公主可是看上那侍衛瞭?”
被戳中心思的龍姮一慌:“我,那哪有啊!”
“那怎滴連人傢的名字都記得?”
“我……好嘛,我是在父皇身邊看到過他的……”
龍姮確實看上端木榮澈瞭,她想等太子哥哥的冊封禮成之後,就去請父皇給她賜婚,讓端木榮澈做她的駙馬。
將來,她若是能生下端木傢的女兒,那豈不是無比尊貴?
所以王詩蕊找到她,提出想到靖王府探望靖王妃的時候,她一口應下同來。
她打聽過,端木榮澈近日都住在靖王府,沒想到一來就遇上瞭,可真是有緣呢!
送走兩個嬌小姐,南珣深深的嘆瞭一口氣,趕緊派人去給譽恒送信。
然後又快步去瞭主院,隻見榮澈正拿出一個街上買來的小泥人兒,問端木栩清可喜歡?
操作間的端木栩清翻瞭個白眼,二哥這是將她當三歲孩童瞭嗎?
“榮澈,不好瞭!”南珣臉色凝重的道。
榮澈臉上還帶著笑:“怎麼瞭?何事不好瞭?”
“七公主說,陛下答應王老太傅,要封王傢嫡孫女王詩蕊為太子側妃。”
南珣說著,看瞭端木栩清一眼,現在說是太子側妃,可若是靖王妃一直這個狀態無法恢復正常,那將來誰是太子妃,還很難說!
這個端木栩清,究竟怎麼回事啊?什麼時候才能醒來啊?
雖說她與譽恒是天命所歸,但也架不住皇帝想要逆天改命啊!
瘋批皇帝要封太子側妃?端木栩清心中一急,她就不該既來之則安之,一副聽天由命的態度躲在操作間裡,這若是聖旨下瞭,譽恒還能公然抗旨不成?
急,非常急!
她點開電腦光屏,依舊是那句話:調查,調查……
她生氣的抬雙手握雙拳,狠狠朝著光屏砸下去,對面到底有沒有人,能不能聽她解釋一下,給個自辯的機會啊!
栩清砸得很重,光屏隻是閃瞭閃,下一秒,終於彈出瞭一句與之前不一樣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