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靖修抱著嬌妻的手緊瞭緊,沉默片刻後問:“那一天隻一次,可好?”
栩清抬頭看他,莫名覺得這人有點點的可憐兮兮。
想想也是,在這個社會,別的男人,還不及他位高權重呢,都是三妻四妾,沒有一夜會委屈自己。
可譽恒隻有她一個,她不配合,他就隻能獨守空房,多可憐啊!
將腦袋再抬高一點點,對著他的下巴親瞭一口:“好,隻是,每次輕一點好不好?等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出生,等我身體恢復,就補償你,允許你為所欲為可好?”
龍靖修一點沒聽出這段話中還有其他的含義,笑著說:“好!”
然後低頭,吻住瞭心愛之人。
其實,就他自己來說,也並不是十分著急要孩子,但他年齡不小瞭,又坐瞭太子之位,無論是父皇母妃,還是朝中眾臣,都整日盯著他,希望他盡早有後,隻當是完成任務吧!
可轉念一想,有個小小軟軟糯糯的孩兒,喚他爹爹,喚栩栩娘親,也挺好。
他定要好好培養孩兒,讓孩兒早日獨當一面,屆時就可以將皇位傳與孩兒,他便可以帶著栩栩四處遊山玩水瞭……
端木栩清可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兒,這人已經想瞭這麼多,這麼遠。
被吻得有點缺氧,她抬手推瞭推他硬邦邦的胸膛。
龍靖修極不情願的放開她:“栩栩怎滴瞭?”
栩清沒好氣的嬌嗔著瞪瞭他一眼:“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你就亂來。”
知小妖精是害羞瞭,龍靖修笑著說:“這是在自己傢中,有何不可?再說瞭,隻是親親栩栩,你衣服都沒凌亂,我哪裡就亂來瞭?”
“還有旁人吶!”
龍靖修理直氣壯看瞭看四周:“哪裡還有旁人?”
栩清一看,好傢夥,剛剛還守在四周的松子六子瑞雪等人,早就跑沒影瞭,可真是善解人意的好仆人們吶!
龍靖修哈哈大笑:“好瞭,不逗你瞭,今日我難得清閑,陪你去後院賞花可好?”
“嗯,好,那走吧!”
栩清起身牽他,其實隻要跟他在一起,無論是賞花,還是靜靜的坐著,都好。
兩人手牽手慢慢往後院走去,剛剛消失的幾個機靈人兒,又默默的跟在身後不遠處瞭,既不打擾主子,又能保證主子叫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出現。
“譽恒,凌州之事,有眉目瞭嗎?”栩清問。
在龍靖修這裡,沒有任何事情是不能告訴栩清瞭:“眉目是有瞭,但從何下手還沒有策劃好,此事十分棘手,稍有不慎,父皇那邊會很被動。”
“朝政之事,我懂得也不多,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譽恒隨時和我說。”
“那是自然!”龍靖修笑道,然後問:“舅兄他們何時回來?今晨遇見皇後,她問何時可以開始治臉。”
“按榕沐所說,可能還有三五天才回來,皇後急瞭啊?呵呵,讓她著急,要不然,怎麼顯得我們辛苦呢?就是要辛苦瞭,收她的錢才能不手軟啊……”
經過四日的奔波,善澄和榕沐終於到瞭藥王谷的谷口。
藥王谷的谷口就有一傢三層樓的客棧,二十多間的客房,常年都是滿座。
因為來藥王谷的人很多,能不能進去可就得各憑本事瞭。
善澄提議:“先去問問可還有客房。”
榕沐看瞭他一眼:“不用!”
然後打馬上前,直奔谷口。
被守門的弟子攔下瞭:“來者何人?拜訪何人?可有信物?”
榕沐騎在馬上,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丟給守衛。
守衛看清之後,眼前一亮:“姑娘稍等,我這就去稟報。”
少谷主歐陽乘風正在藥房做藥丸子,隻聽小廝來報:“主子主子,快看,您兩年前送給穆公子的羽衣青竹佩。”
乘風聞言手一抖,一顆價值連城的生血丸直接滾落到地上。
他顧不得丸子,眼中滿是驚喜:“穆兄來瞭?可是在谷門口?我要親自去迎他……”
可當他滿腔歡喜,滿心熱情的飛奔到谷口,見到的卻是一個女子和一名他並不認識的男子。
“你們是何人?怎會有我贈與穆兄的青竹佩?”
榕沐翻身下馬,雙手抱拳:“兄長已逝,我是他的妹妹,榕沐。”
聽到這話,歐陽乘風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身後的隨從趕緊上前一步扶住他:“主子!”
乘風順著隨從的力道重新站穩,雙眼已經紅瞭:“他,怎麼死的?”
榕沐看著遠方,淡淡道:“抄傢。”
乘風隻覺得胸口裂出一道口子,冷風拼命的往裡灌:“榕沐姑娘,請!”
榕沐對他點點頭,然後回頭:“善澄兄,進谷瞭。”
端木善澄挑眉:“好!”
一路上,他也問過榕沐一兩個問題,可榕沐都答一半留一半,索性他就什麼都不問瞭。
知藥王谷難進,要不然門口也不會開傢客棧瞭。
可沒想到是少谷主親自來迎他們,實在是驚喜又意外,這個榕沐,本事大,秘密也大呢!
二人被迎進瞭鳥語花香的藥王谷,受到瞭貴賓級的待遇。
相互介紹後,歐陽乘風得知瞭來人竟然是端木傢的長公子。
同為醫學世傢,雖道不同,但心心相惜之意還是有的。
“我先派人帶善澄兄到谷中四處轉轉可好?榕沐是在下故人之妹,我想向她打聽一些故人之事。”乘風彬彬有禮道。
善澄看向榕沐,榕沐對他點點頭。
善澄抱拳道:“恭敬不如從命。”
吩咐隨從好好招待善澄兄,目送他們離開之後,乘風迫不及待問:“榕沐姑娘,穆兄究竟發生瞭何事?”
榕沐嘆瞭一口氣:“兄長應早跟少谷主說過,他是官府中人,穆燁嶸,少谷主可知,裕寧侯府世子的名字,便是穆燁嶸……”
兩年前,穆燁嶸在一次出遊中,偶然遇上瞭歐陽乘風一傢。
當時,歐陽乘風一傢人正被江湖上不講道理的一群匪類追殺,他的妻子受瞭驚嚇,又即將提前臨盆。
穆燁嶸雖是女兒傢,但自小習文練武,加之那次出京還帶瞭不少武藝高強的隨從,當即出手救下他們一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