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昭湛談論他的計劃,說得口幹舌燥,這會兒正端瞭碗水喝。
聽到端木栩清這句話,直接一口水噴瞭出來,還好墨泱身手敏捷的躲開瞭。
"啥?表妹你說啥?"
栩清拿出一個描金木盒:"這個,我找到瞭,我們可以回去瞭。"
自己這一出來又是三五天,不用想,龍譽恒肯定既擔憂,又生氣,所以等不到晚上瞭,她必須速戰速決,快點回去。
薛昭湛一臉茫然加不敢相信,接過盒子打開,龍紋黃佈,他使勁兒嗅瞭嗅,嗯,熟悉的藥粉味兒,兩隻橙橙鳥也歡快的在上空飛著。
是這個,沒錯瞭:"表妹,你怎麼拿到的?"
"就這麼拿到的,好瞭,我們快些回去吧!"
墨泱已經習慣自傢夫人時不時能使出些逆天的本事瞭:"嗯,那我們現在就啟程。"
薛昭湛點瞭點頭:"好,那就走吧!"
他心中已經有瞭猜測:表妹肯定又是背著他用瞭隱身丸。
哎,什麼時候才能有機會,讓表妹再給他一顆呢?
回程的時候,薛昭湛騎馬,墨泱趕車,依舊是日夜兼程。
她希望能趕在太子爺還沒忙完之前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去,這樣,就不會被責罰瞭。
隻可惜想法很美好,現實卻沒能如她的意。
此刻的龍靖修,正臉色鐵青的坐在廳中上首,手中拿著端木栩清留的信。
小松子一臉哭唧唧的跪在下面:"爺,夫人隻給奴才說瞭要出去兩天,想著薛爺和墨泱都跟著,定是不會有危險的,所以,奴才也沒問啊!"
夫人說兩三天就回來,這都第五天瞭,究竟去哪兒瞭啊?
自己當時也是腦子漿糊瞭,怎麼就沒多問兩句呢?
瞧主子爺的樣子,是心中有氣,小松子用求救的眼神看向焰陽和林楊,兩人也隻得對他搖搖頭,表示愛莫能助。
那日從撫寧村回來,他二人將夫人送回小院兒就去府衙幫忙瞭,哪裡會想得到,夫人轉身就帶著墨泱跟老薛出去瞭。
根據主子的反應來看,夫人定又是去幹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去瞭。
龍靖修這次是真的生氣瞭,那個女人又一次擅自做主,不與他商量,就不顧自身安危去做這麼危險的事。
前幾天說的話,都被她當耳旁風瞭,待她回來,定要好好懲治一番,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還有這狗奴才小松子:"你就跪在這裡罷,你傢夫人什麼時候回來,你什麼時候起來。"
小松子隻覺得眼前一黑,天都要塌瞭:夫人不回來他就不能起來,那夫人要是十天後回來,他不是都要變成松子幹兒瞭?
蒼天啦,大地啊,你們顯顯靈,讓我傢夫人趕緊回來吧……
蒼天大地好像還真聽到瞭他所求。
龍靖修滿肚子的氣,氣栩清瞞著他,氣栩清不顧自己的身體,氣栩清膽大包天。
但氣歸氣,還是要出去,想想法子尋一尋,看那女人究竟去瞭哪兒,可會遇上危險。
哪知剛剛一腿跨出門檻,就見一輛馬車和一張熟悉的醜臉。
薛昭湛一臉的興奮:“龍太子,你猜表妹給你帶什麼回來瞭?”
龍靖修沒有說話,徑直朝馬車走去。
與此同時,栩清掀開簾子出來:“譽恒,你回來啦?可是府衙中的事都忙完瞭?”
龍靖修看著她,面無表情不說話。
栩清心中咯噔一下:生氣瞭。
好吧,確實該生氣,好在回來的路上,她已經想好瞭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