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經對三皇子動過心,或者是現在依舊懷揣東宮夢想的貴女們,則是嚇得花容失色:太子殿下竟然,打女人吶?
簡直令人不可思議。
同時,對那東宮裡的太子妃,莫名又增加瞭幾分羨慕嫉妒恨。
早朝之上,龍靖修認真聽取朝臣匯報政事,然後一件一件的妥善安排,解決。
下朝之後,三三兩兩走在一起的大臣們都在議論,他們的這位未來新君,定會是為明君吶!
龍靖修則是又去瞭勤政殿,六子已經等瞭好一會兒瞭:“殿下,您可回來瞭。”
“何事?”
“娘娘今兒親自下廚做瞭幾個您愛吃的小菜,讓奴才給您送來當午膳。”
六子說著,將食籃呈上,打開。
飯菜香撲鼻而來,龍靖修瞬間覺得有些餓瞭,笑著道:“回去告訴你傢娘娘,飯菜很合胃口。”
“是……殿下,娘娘還讓奴才帶一句話。”六子的額頭,都溢出瞭細密的小汗珠。
“嗯?什麼話,說!”
“太子妃說:‘譽恒表現很好,值得嘉獎!’”話是太子妃說的,復述起來直呼太子的字瞭,而且這語氣,六子還是有點膽怯的。
龍靖修立馬就想到瞭,小女人身在東宮,消息卻靈通得很,想必已經知道他沒忍住脾氣,對王詩蕊動手的事。
此事,還沒完,他還得去找父皇討要點福利才行。
處理完政事,已經是下午瞭,找到瞭正在禦花園帶小妃子們賞花的康帝:“父皇,兒臣有要事要稟。”
康帝擺擺手,將身邊的小美人兒們遣下去:“譽恒坐吧!”
龍譽恒撩開袍子坐下,開門見山道:“兒臣想與父皇商議三件事……”
第一件事,讓王詩蕊給太子妃道歉。
第二件事,東衛營缺一名副尉,希望將端木榮澈調過去。
第三件事,凌州整治陸傢的時候,能順利拿回先帝遺旨,還有一人功不可沒。
康帝聽完就皺眉瞭:“讓朕的貴妃給兒媳婦道歉?此事朕絕不可能應你,不管怎麼說,貴妃是長輩,太子妃是晚輩。而且,昨日在鐘粹宮,你已經十分下貴妃的面子瞭!朕不追究,你不僅不感恩,還敢來找事兒,真當朕拿你沒辦法是吧?”
龍靖修看著康帝,片刻後道:“第二件?”
康帝思量片刻:“此事朕可以應你,至於第三件……”
兩件事,最終的結果,龍靖修還是滿意的,至於王詩蕊不給栩栩道歉,呵,父皇不同意,他自然有法子讓王詩蕊服軟。
“譽恒,朕有正事與你說。”商議完三件事,康帝正色道。
“父皇請講。”
“你是太子,是儲君,凡事要三思而後行,你昨日的行徑,十分過分,即使朕不追究,禦史也會參你的本,更別說百姓們怎麼看待他們未來的新君瞭。”
“是,兒臣謹記父皇教誨!”嗯,我知道瞭,但我沒打算改。
皇帝不知譽恒心中所想,瞧著太子態度還行,擺擺手,讓他忙去瞭。
京城,這兩日好幾件事兒傳得沸沸揚揚,都是與太子府有關,一是太子手動打王貴妃,二就是太子東宮出現瞭數十年難得一見的並蒂蓮花,還要辦個賞荷宴。
這可是東宮第一次舉辦大型宴會呢,一時之間,各府都以收到瞭東宮邀請函為榮。
平日裡與端木栩清關系不錯的夫人小姐們,更是提前兩日就遞瞭帖子,想早點來看看那並蒂蓮花。
護國候府的夫人甄氏,這日就帶著自傢姑娘,以及歸德將軍的傢眷上門來拜訪瞭。
東宮銀錢充足,下屬們能力也強,短短兩日,就已經在荷花池旁邊搭上瞭賞荷的臺子,但是在這兒隻可遠觀不可褻玩。
另一邊的一個小亭子,就能更好的看到那朵花兒瞭,栩清便在這小亭子裡招待客人。
甄氏也算是見多識廣,但這並蒂的蓮花,還真隻在繡品上見過:“都說這並蒂蓮是寓意夫妻百年好合的,太子與太子妃入住東宮就有瞭這樣好的兆頭,太子妃,您可真是個有福之人吶!”
一開始,甄氏是想將自己的女兒秦淼嫁給三皇子,親上加親,可怎奈淼兒和三皇子都沒有這個心思,侯爺又說淼兒的性子,做不瞭靖王妃,更勝任不瞭未來的太子妃,皇後。
京城的貴女不少,能有資格做皇子妃的貴女也不少,甄氏想過很多種可能,可從來沒想過,當初救侯爺與峰兒一命的‘清公子’,最終搖身一變成瞭太子妃。
歸德將軍傢的唐夫人也笑著說:“可不是嘛,第一次見太子妃的時候,我還隻當是個小公子,哪曾想,您是有這樣大福氣的人呢。”
栩清臉上帶著暖暖的笑:“能遇上太子殿下,確實是我的福氣啊!”
歡歡喜喜說瞭一會兒誇獎和贊美的話兒,唐夫人抿抿唇道:“太子妃,臣婦有個不情之請,也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我與燕兒情同姐妹,唐夫人有話請講,不必客氣的。”栩清說。
唐夫人看瞭站在身邊的女兒一眼:“謝太子妃厚愛,此事啊,還真就與燕兒有關。燕兒年齡不小瞭,我傢老爺去瞭嶺南平亂,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唐傢到平京沒多久,也沒有太多交好的人傢,所以,燕兒的親事,能不能請太子妃操勞一二,替她看看有什麼合適的人傢?我們隻求男方傢風正,人品厚重就是。”
唐燕的臉紅瞭:“母親……”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難不成你還一輩子不嫁人吶!”唐夫人道。
另外一邊,侯夫人甄氏笑道:“這可真是巧瞭,我今日來,也正是想請太子妃幫我傢淼兒相看一下,可有哪傢的青年才俊,與我傢淼兒有緣。”
秦傢今天來瞭兩個姑娘,秦淼和秦玲。
秦淼聽見母親這麼說,隻抿唇忍住微揚的唇角繼續看荷花,假裝沒聽到。
秦玲則是一臉的不平,來的時候,伯娘就不準備帶她,還是母親去祖母面前爭取的,才讓她跟著同行。
都是侯府待嫁的姑娘,可現在伯娘卻隻提起秦淼,將她冷冷的晾在一旁。
栩清也當沒看見秦玲氣得想哭的表情,替好姐妹考慮終身大事啊,這個,她自然是願意的。
“好啊!不過,我也沒有給人做媒的經驗,不如這樣吧,明日下午淼兒和燕兒提前來東宮,住在客院,後日替我分擔一些接待賓客之事,屆時,若是瞧著哪傢公子合眼緣瞭,就悄悄告訴我,我差人幫你們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