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甄氏笑著說:"淼兒與燕兒都是好姑娘,又情同姐妹,將來自然是會好好相處的。"
剛開始聽說女兒要跟唐傢姑娘同嫁榮澈的時候,甄氏也十分驚訝,可很快就想通瞭,男人能有幾個不納妾的啊?
與其將來納幾個糟心的小妾回來對著幹,不如與知根知底的唐傢姑娘共侍一夫。
在此之前,唐夫人也沒想過讓女兒做小,可若是淼兒做正妻,燕兒做妹妹,倒也還能接受。
寫信給老爺,老爺也很快就回信瞭,兩個字:可行!
這其中最高興的呀,還是徐念慈。
因著是端木傢的兒子,善澄與榮澈本就不好娶妻,好人傢的女兒不願嫁,怕將來生瞭女兒護不住,那上趕著要嫁的,又別有目的。
後來被流放北疆,她就更擔心兒子們娶不上媳婦兒瞭。
結果現在,兩個孩子的親事同時有瞭著落,長子將來要娶的是曾經名動京城的穆世子,現在的榕沐郡主。
次子就更厲害瞭,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同時娶兩個,還都是武將傢的姑娘,這福氣,誰傢兒郎趕得上啊?
再加上有做太子妃的女兒,她端木傢這是走瞭什麼樣的大運啊?
康帝說過,端木榮澈的親事他不插手,隻等著他瞧上誰傢姑娘瞭,就給賜婚。
所以,榮澈調職去東衛營的前一天,來向陛下討要賜婚聖旨。
康帝就知道,這小子瞧著不近女色,可天天被姑娘們纏著,也堅持不瞭多久:"說吧,看上的是朕的公主?還是誰傢的郡主?"
"陛下容秉,臣要娶護國侯府四小姐秦淼為正妻,歸德將軍府大小姐唐燕為平妻,還請陛下賜婚。"
康帝瞪大瞭眼睛,不是公主也不是郡主,是秦傢和唐傢的女兒:"你?你還想一次性娶兩個?你怎麼不八抬大轎抬八個?真當自己以後是要做國舅的人瞭?人傢就趕趟子將女兒往你府上送啊?"
皇帝要被氣笑瞭,這小子,看上他的姑娘多瞭,他就飄瞭是吧?
想當年,他當親王的時候,也不敢正妃側妃同時娶啊?
這麼貪心?這是怕秦震良和唐大山拿大刀追著他砍,所以才來求聖旨賜婚的吧?
"陛下,她二人都願意嫁我,傢中長輩也同意,臣才敢來請你賜婚。"
康帝一臉不信,叫瞭護國侯和唐夫人來問,得知人傢確實願意。
最終,也隻能哭笑不得的賜瞭婚,這端木榮澈,是個桃花旺的男兒啊!
這消息一出,不知道碎瞭多少芳心,也羨慕壞瞭不少的兒郎。
左擁右抱,這樣的福氣,請問上哪個廟裡能夠求得?
接到賜婚聖旨的秦傢人,歡歡喜喜,對端木榮澈這個未來姑爺,十分滿意。
老太君更是耐心叮囑秦淼,要做個賢妻。
偏偏這個時候,有人眼紅瞭,秦玲跪求老太君:"祖母,玲兒不想嫁彭探花,願以平妻身份嫁入端木傢,與榕沐郡主共侍一夫。"
她此話一出,整個廳中鴉雀無聲。
直到秦淼冷哼一聲:"不知廉恥。"
"我怎就不知廉恥瞭?嫁人是一輩子的事,我想選個如意的夫君,有錯嗎?你我是親姐妹,你能嫁得端木二公子,為何沒想到我?卻拉瞭別傢的女兒一起。"秦玲心中,那是真的氣啊,不甘啊!
秦淼一臉震驚:"你?你竟然抱瞭這樣的心思?也就是說,無論是端木大公子,還是端木二公子,無論是正妻還是妾室,你都願意?"
秦玲仰著下巴:"對!"
以前想嫁入皇室,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瞭,那就做太子妃的嫂嫂,正妻還是妾室,有什麼關系?
秦淼隻覺得拳頭咯咯響:"我秦傢怎會有你這樣的女子?我與燕兒同嫁二公子,是因為真心愛慕於他,可你呢?要嫁的隻是權勢罷瞭,還想嫁端木大公子,也不怕榕沐郡主將你打得面目全非。"
這段時日,秦淼時常與榕沐郡主相處,她已經喜歡上這個直爽又多才的未來大嫂。
跟秦玲在府上相看兩相厭十多年瞭,以後還要同嫁去端木傢?
"去就去,我明日就去找榕沐郡主。"
為瞭榮華富貴和俊俏郎君,秦玲也是豁出去瞭,她護國侯府的女兒,放下身段主動做小,就不信榕沐郡主會拒絕。
老太君已經氣得胸口起伏瞭:"給我將秦玲關起來,敢踏出府門一步,就打斷腿。若是還執迷不悟,便跟彭傢退婚,絞瞭頭發,送去廟裡做姑子。"
任由秦玲如何哭鬧,最終還是被關瞭起來。
秦老太君'咚咚'的跺著拐杖:"傢門不幸,傢門不幸啊!"
都說傢醜不可外揚,雖然秦傢已經極力隱瞞此事,但最終栩清還是知道瞭。
同吃一傢飯長大,都是秦傢的女兒,這個秦玲,還真的奇葩呢!
以後就算嫁給彭探花,也會將彭傢攪得烏煙瘴氣,栩清讓秦淼打聽打聽彭傢,若是個好的,就想法子助他們把親事退瞭。
她將此事告訴龍譽恒,龍譽恒說,彭探花現在已算是東宮內臣,此事,可行。
很快,生辰八字和日子都算好瞭,幾傢人商議著,十月初十,善澄和榮澈同一天娶親,端木傢喜上加喜,十全十美。
這樣的好事,自然是要好好慶祝一番的,栩清在東宮設宴,宴請娘傢人,還有秦傢,唐傢。
瞧著兩位弟妹都有親人的祝福,榕沐難免有些傷感。
栩清拉瞭拉她的手:"榕沐,東宮就是你的娘傢,我既是你的小姑子,也是你的娘傢人。"
榕沐知道,栩清是真心待她好,笑著點頭:"好!"
本來,歡歡喜喜的宴席,誰也沒想到,皇帝突然來瞭,還帶著王詩蕊。
近日好事太多,栩清都差點兒將這個蛇蠍美人忘記瞭,算算日子,對啊,王貴妃已經解除禁足瞭。
可解除就解除,瘋批皇帝將她帶來東宮幹什麼?
該見的禮還是要見,行禮之後,康帝笑瞇瞇的道:"如此豐盛的傢宴,朕來得還真是時候呢!"
他都這樣說瞭,龍靖修也隻得讓小松子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