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傢小龍兒的弟弟妹妹?”康帝的理解能力還是挺好的。
瞬間明白瞭小金孫的意思,抬頭一臉欣喜的看向最得意的兒子:“太子這是納妾瞭?側室所出?人帶回來瞭嗎?替太子誕下龍鳳胎這樣的大功臣,朕要立刻封她做個太子側妃……”
哎呀呀呀,康帝好高興啊!
以前太子說什麼不迎側室,不納妾,不抬姨娘,不要通房,還信誓旦旦的當眾發誓。
他就說嘛,這天下哪有男人不好色的?
未來的皇帝,後宮哪能隻有皇後一個女人?
這不,外出一年,就帶回一對龍鳳胎來:“來來來,快將這龍鳳呈祥的喜孩兒抱給朕看看。”
康帝已經想好瞭,對於這讓太子打破誓言的女子,定要好好賞賜。
抬舉抬舉她,在東宮,絕不能端木栩清一傢獨大。
龍靖修臉上的神色,一下白,一下黑,可坐在上面的是他的父親,他也不好直接甩袖子走人吧?
“父皇,沒有什麼妾不妾的,翔翔與翎兒,是太子妃替兒臣所生。”
“什麼?”康帝的眉毛跳瞭跳:“你說這龍鳳胎,也是太子妃所出?”
“正是!”龍靖修一臉正色:“在父皇立兒臣為太子的時候,兒臣就當眾起誓,此生隻娶端木栩清一個妻子。作為儲君,自該以身作則,又怎會言而無信呢?”
老皇帝一噎,瞬間覺得龍鳳胎都不香瞭!
“哼,對外宣稱是為瞭國運歷練去瞭,結果一年後,帶回來兩個咿咿呀呀的孩兒!”
康帝不滿的道,然後看向端木栩清:“說好三月歸來,這一走,便是一年!算算日子,這兩孩子,是你們剛離京沒多久就懷上的吧?太子妃,作為天下女子之表率,你一人整天霸著太子不與人分享也就罷瞭,還不分時候不分輕重的勾瞭太子行那雲雨之事,這次若不是因你有孕,太子又如何會推遲歸來這麼久,以至於我龍傢江山差點被人奪瞭去!”
這話說得,龍靖修怒瞭:“父皇,慎言!”
端木栩清拉他手臂,挺直腰桿:“太子殿下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又不是什麼物件,他是我的夫君,是我最愛的人,我為何要與別的女人分享他?那你們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是不是也願意有很多人愛她,願意跟別人一起分享她啊?”
她的言論,太大膽瞭,簡直是離經叛道,天理不容。
在場的人,除瞭龍靖修,其他人都嚇到瞭。
老皇帝更是嘴都在哆嗦:“你,你……”
栩清才不管那麼多呢,繼續道:“這一年來,大乾又沒有國喪,龍譽恒是我夫君,合情合法合理的,我與他纏綿恩愛也好,雲雨床榻也罷,怎麼就不可以瞭?至於龍傢江山,又不是他一個人的責任,您不還在皇位上坐得穩穩的嗎?整日沉迷酒色,不問政事,給奸臣留瞭鉆空子的機會,怎麼還怨起別人來瞭?”
老皇帝那個氣啊!恨不得暈過去算瞭:“你,你,你,你信不信,朕廢瞭你這個太子妃。”
“那便請父皇連兒臣這個太子一起廢瞭!”龍靖修態度鮮明。
這可急壞瞭徐福公公:“哎喲哎喲,太子殿下,太子妃吶,您二位就少說兩句吧!陛下的身子,可經不起氣啊!”
若是平常,看著康帝是譽恒父親,是她公公的份兒上,栩清即使心裡不痛快,也會忍瞭,不讓譽恒為難。
可是今日,看到皇宮亂成這樣,父親受瞭牽連還在操作間生死未卜,她是真的氣憤,著急,所以完全放飛自我瞭:“陛下您倒是娶瞭很多的妻妾,但是您真正愛過誰?真正在意過誰?王朝沅和洪章全的人拿著屠刀毫無人性屠殺後宮手無寸鐵女眷的時候,您可有站出來護她們周全?”
說起這個,康帝心中的氣,被那麼一點點兒的內疚給壓制住瞭。
想到皇後,皇貴妃,還有幾個妃子都慘死,康帝心中有點內疚,但不多,他並沒有覺得自己有錯。
但這話題的轉換,也剛好算是給他提供瞭一個臺階下,太子妃可以廢,但太子,廢不得!
他決定暫時不計較二人的無禮瞭:“當時情況十分危急,朕若是將禦林軍和玄星谷弟子派去後宮,令這養心殿與金鑾殿失守,豈不是得不償失?”
說到底就是薄情寡義,剛愎自用,自私自利,栩清才不允許自己的夫君做瞭皇帝之後,被三宮六院荼毒成這樣呢!
說她恃寵而驕也好,說她仗著太子撐腰也罷,反正她今天就是決定尊卑不分瞭:“那若是皇後娘娘和我母妃都沒有死,您會不會有點失望啊?”
“沒死?”皇帝心中驚訝,坐直瞭身體:“怎會沒死?有宮人親眼看見那黑巾軍將皇後和皇貴妃勒死的。”
原來,皇帝都是知道的,卻沒有第一時間制止,這就是皇宮裡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龍靖修和龍齊瑞心中隻覺十分悲涼,那是他們的母親啊!
齊王站瞭出來:“父皇,母後和皇貴母妃確實還活著,是舅舅和洛錦……”
他將蕭國舅與洛錦救皇後和皇貴妃,以及助九皇子脫險的事,簡單跟康帝說瞭一遍。
康帝聽後大喜:“好,好,好!蕭國舅,洛錦,朕要重賞你們,那現在皇後和皇貴妃何在?”
洛錦道:“草民將皇後娘娘和皇貴妃娘娘安置得很妥當,隻等陛下吩咐,何時能送兩位娘娘回宮?”
宮妃輕易是不能出宮的,更何況還是在宮外待瞭幾日。
此事必須在皇帝這裡過瞭明路,若是皇帝不在意,那就皆大歡喜,若是皇帝介意,那兩位娘娘不回宮瞭,也不會無處可去。
她們的皇子都已成年,又不缺錢花,不缺人伺候,天高任鳥飛,日子說不定能過得比在這皇宮裡還要稱心呢!
可是,皇帝如何會讓自己的女人如此稱心呢?
一個皇後,一個皇貴妃,都是後宮舉足輕重的人物,現在當著兩個兒子的面,他怎能是那無情無義之人?
當即紅瞭眼眶:“朕的兩位愛妃受苦瞭,朕要親自去將她二人迎回宮來,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