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清眼中帶著笑,帶著驚喜,帶著鼓勵:“老公,再試一次,帶我進去!”
“好!”龍靖修點頭,閉眼凝神‘進’!
然後,兩人真的再次進瞭操作間。
栩清跳起來抱住他的脖子,開心的道:“太好瞭太好瞭,我們成功瞭耶!以後譽恒也可以隨意進出操作間瞭。”
龍靖修的心中,驚喜,高興,幸福,溫暖,許多許多的情緒交織。
他再次閉眼凝神,又帶著娘子出去瞭,迫不及待的問:“栩栩,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陛下,您起瞭嗎?到時辰上朝瞭!”外面,小菜子再次小心翼翼的提醒。
“起瞭!”栩清大聲回答。
然後站直身體,理瞭理龍靖修搭在胸口的碎發:“好瞭好瞭,到時間上班瞭,你先去上朝,等回來之後,我再給細細給你解釋。”
龍靖修皺眉不悅:當皇帝的第二天就不想上朝,怎麼辦?
沒辦法,無奈!
深吸一口氣,凝神,又一次進瞭操作間,看瞭看墻上的掛鐘,確實不能再耽擱瞭。
“好,我先去洗漱!”
待他從盥洗室出來,栩清已經不在操作間瞭,他剛想開口喊她,突然想起,自己也可以來去自如瞭。
閉眼凝神,一個閃身,從操作間出來瞭,這種感覺如何形容呢?震撼,對,就是震撼!
栩清已經將他要上朝的衣服準備好瞭:“陛下,臣妾替你更衣可好?”
“不累嗎?”龍靖修笑著張開雙臂。
“累啊,等你走瞭,我再睡回籠覺咯!”
栩清記得,那些古裝戲裡,皇帝晨起上朝,都是妃子幫著穿戴龍袍的。
譽恒沒有妃子,所以隻能由她親自出馬,為此,還特意找徐福公公請教過朝服怎麼穿。
第一次動手,雖然因為不熟悉而有點慢,但穿得還算工整。
最後,伸手撫瞭撫譽恒龍袍胸口處的褶皺:“沒關系,以後我多練習,就能穿得又快又好瞭!”
然後牽著他坐下:“來,梳頭!”
一切就緒,栩清看著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譽恒,我的恭賀禮物。”
龍靖修挑眉,笑著接過:“娘子昨夜不是已經送過瞭嗎?為夫很是滿意!”
想到自己昨夜的努力,栩清也是耳根一紅,為瞭啟動共享模式,她也是豁出去瞭。
幹笑:“呵呵,禮多人不怪嘛!”
龍靖修突然俯身,在她側臉親瞭一口:“娘子送的,我都喜歡。”
然後將盒子打開,入目是一隻精致的手表,這牌子雋兄給他介紹過,價值不菲。
但栩栩傢鄉的東西,到瞭這裡,都不是用銀錢可以來衡量價格的瞭。
栩清小心將手表拿出來:“這個比戒指大很多,不過還好,咱們這兒的衣服都是長袖,你戴在手腕上,也不會有太多人註意到,咱們沒有手機,還是戴個手表看時間會方便一點。”
“好!”龍靖修滿眼溫柔,笑著任由娘子將手表給他戴上,再整理袖子蓋住。
小菜子帶著一群端著洗漱用品的小太監站在外面,急得團團轉。
他已經請過陛下兩次瞭,可陛下還不讓進去,再耽擱下去,可就要誤瞭上朝的時辰瞭啊!
再一次看瞭看不慌不忙站在一旁的小松子:“我說松子哥,你可別站那兒瞭,要不,你再請請陛下?”
小松子看瞭他一眼:“放心,咱陛下有分寸哩。”
小菜子一噎,得瞭,還是靠自己個兒吧,大不瞭被陛下訓斥一番。
他深吸一口氣提嗓子,正準備第三次請陛下起床的時候,房門直接開瞭,隻見陛下穿戴整齊的站在門口,回頭對皇後娘娘說:“外面冷,栩栩莫要相送瞭。”
“好!”
這一個字兒,也能聽出,娘娘是帶著笑說的。
這……師父以前斥候太上皇上朝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
“陛下,起駕!”小松子大聲道。
小菜子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跟上,心裡想著:伺候新君,跟伺候太上皇那個時候不一樣得很哩,他可得仔細學著才是。
靖帝到金鑾殿的時辰剛剛好,眾臣參拜,然後開始議正事。
乾清宮裡的栩清,按理說應該是很困很累瞭,可譽恒走後,她躺瞭一會兒卻是睡不著,肚子好像有點餓!
哎呀,自己可真是的,都沒想著讓譽恒用點餐再去上朝,辛苦一晚上就去上班,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飯呢!
“春雨,瑞雪。”
兩人一同進來:“娘娘,有何吩咐?”
“讓廚房做些吃的溫著,再叫六子去金鑾殿候著,陛下下朝若是還要去禦書房,就給送些過去。”
“是!”春雨領命下去。
瑞雪服侍栩清穿戴整齊,栩清去孩子們的院子裡看瞭看,三個小傢夥都還睡得很香。
再次回到臥室,她讓瑞雪等人都出去,自己準備再進操作間去看看,共享之後,具體有些什麼改變。
打開操作系統的那一刻,驚呆瞭。
兩個模式可供選擇:主背景模式,和副背景模式。
栩清心跳都加快瞭,會是她心中期待的那樣嗎?
她迫不及待的點瞭‘副背景模式’。
果然,操作間外古色古香的臥房環境,改變成瞭金鑾殿的景象。
而她此刻所處的位置,就站在龍椅的旁邊。
天啦,太神奇瞭吧?
她現在滿心都是對那些研發系統共享模式的同事的深深感謝,一點兒也不記得昨天自己心中嘀咕人傢如何如何不靠譜瞭。
如果不是殿上的眼睛太多雙,栩清都想出去給譽恒打個招呼,與他分享這份喜悅瞭。
反正也睡不著瞭,不如陪譽恒一起上早班?
龍椅很寬很大,她小心翼翼的在龍靖修身邊坐下,臉上的笑吶,像是偷吃道蜂蜜的小熊,憨憨可愛的。
其實她不用很輕,龍靖修也發現不瞭。
畢竟,靖帝不是南珣,沒有經過專業訓練,靈魂體這種高級生物,他無法感知。
倒是國師,有那麼一瞬,他好像看見瞭陛下身邊坐瞭個身穿明黃色衣服的女子。
可當他運氣凝神開天眼想要仔細看的時候,又什麼都看不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