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舅兄縫合傷口太慢,還遲鈍,龍靖修拿出兩個超級創可貼:“我來試試。”
此刻,霍潤霆和銘揚要是沒有昏迷,定要惶恐瞭,陛下竟然親自動手給他們處理傷口。
端木善澄看到這樣的好東西,也是一臉驚喜:“皇帝妹夫,這個,可還有多?”
“有,但是不多。”
栩栩操作間裡的醫療用品用具儀器,十分齊全,但卻沒有辦法拿出來廣泛使用。
戰場後方,如此大的消耗,不知道需要多少名貴中草藥才能夠兌換積分。
並且,他時刻謹記雋兄的話,不可將現代高科技用於和沙陀的戰爭中,這其中卻沒有明確的分界線,什麼能用,什麼不能用。
所以,若非萬不得已,他不願栩栩為這場戰鬥提供太多的便利。
銘揚雖隻是個侍衛,卻是與他一同長大,同生共死的人,他無法眼睜睜看著他不治而亡,所以才求助於栩栩,隻希望這一點幫助,算不得越界。
‘有,但是不多。’善澄明白瞭,他不再多問,隻一心替二人處理傷口。
這外面發生的一切,栩清都看在眼裡,她轉身就向基地打申請,申請醫療物資:無菌紗佈,碘伏,膠帶,縫合線,消炎藥,止血藥……
申請先遞交上去,若是可以用,自然會批。
若是屬於違規操作,大不瞭不批咯,反正她又沒有先斬後奏。
嗯!栩清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瞭。
這一夜,龍靖修稍作休息,見他眼下的烏青,栩清都不忍同他多說話,生怕耽誤他一分一秒的睡覺時間。
第二天,大乾軍隊繼續向沙陀發起進攻,又急又猛,龍靖修下瞭命令:兩個月之內,定要拿回漠北第一城。
又過瞭兩天,栩清遞交的申請,得到瞭回應。
基地批瞭一部分醫療物資下來,定瞭量,也需要她用積分兌換,但再多的就不行瞭。
這對栩清來說,是個驚喜,對譽恒,對大乾前線的將士們來說,是好事,是幸事啊!
她迫不及待想要把好消息分享給譽恒,可他現在正在忙著,栩清也沒法主動聯系上他。
哎,若是林爺爺和團隊再給力一點,給系統再升點級就好瞭。
門外,小菜子的聲音響起:“稟皇後娘娘,東太後派人來問,您現在可有空?蕭大人和蕭夫人進宮瞭,想求見您。”
栩清看瞭看時間:“回話吧,有空。”
蕭太後帶著蕭大人夫婦,是攜瞭厚禮而來的,感謝皇後娘娘出手診治蕭沐安,說是喝瞭三天的藥,蕭沐安已經大好瞭。
等他完全沒瞭病氣兒,就進宮來親自向皇後娘娘謝恩。
栩清笑著道‘舉手之勞而已’。
蕭傢夫婦怕耽誤皇後娘娘正事,表達謝意之後便告退瞭。
蕭皇後留瞭下來:“栩清,再過幾天,便要過年瞭,你可有打算?”
“過年瞭?”是啊,她最近真的是忙得暈頭轉向。
其實也不是忘瞭,母親已經提醒過好幾次,並且給她說許多往年過年的安排,隻是她真的每天事太多,還要掛記著譽恒那邊,對於宮中過年這事,實在是沒心思管。
看她這模樣,蕭皇後就知道,沒放心上呢!
笑著道:“栩清若是信得過,今年就由哀傢與你西母後一起來替你操辦宮中過年的事宜,可好?”
還有這好事?
母親其實也十分願意操勞過年的事,隻不過,現在三個孩子都是母親在負責照料,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栩清立即應下:“既如此,那就有勞母後瞭。”
又算是瞭瞭心中一樁事。
老康帝聽後,卻是氣鼓鼓的說瞭一句:“東太後一天是太閑瞭吧?”
他正想著,當上皇後的第一年,宮中過年就冷冷清清,剛好潑端木栩清一盆冷水,哪知道東太後跳瞭出來。
東太後操辦各種節日的本事,那是有目共睹的。
做皇帝的又不是她親兒子,兒媳婦也不是親的,她瞎操什麼心啊?
徐福公公笑著道:“太上皇不是最喜歡看見這宮中和和睦睦瞭嗎?皇後娘娘與兩位太後相處得好,您應當高興才是啊!”
太上皇斜眼看瞭他一眼:“朕不高興,一點也不高興。”
徐福公公皺眉:“那,太上皇您要如何才高興啊?老奴去給您辦?”
蘇公公笑道:“陛下,要不找幾個美人兒,陪你唱唱曲兒?”
話音剛落,徐福公公就正色嚴肅道:“蘇公公慎言,陛下臨出征前,再三叮囑過,太上皇的身子,經不起女色,你這是居心不良。”想要禍害太上皇。
隻是最後一句話,他沒太好說出來。
蘇公公訕訕的笑笑:“奴,奴才不是那個意思,隻是聽聽小曲兒,看美人跳跳舞,讓陛下高興高興。”
兩個老太監,你一言我一語,吵得老康帝頭疼:“行瞭,都給朕滾出去。”
廳中安靜下來,老康帝扶著額頭,獨自靜瞭一會兒:“來人。”
立馬有人從後面的暗室出來:“陛下有何吩咐?”
老康帝掀瞭掀眼皮:“皇後最近可有什麼異常之處?”
“啟稟陛下,皇後娘娘在金鑾殿,禦書房等地,一切正常,並無不妥。唯有乾清宮,靖帝留下的防守實在太過深嚴,奴才無能,費盡心思,也不得窺其內部半分。”
這個答案,老康帝十分不滿,皺起瞭眉頭。
那奴才又道:“不過,有一點很是奇怪,皇後娘娘夜裡回房之後,便不準任何人進屋打擾,許多時候,連每日的洗簌都不用宮女太監端水進去,更是極少叫水沐浴。”
這些種種怪異行為,綜合起來,真的就有些令人費解瞭。
老康帝凝眉想瞭一會兒:“你說,她夜裡從不讓人伺候歇息?”
“安插在乾清宮的太監和宮女,傳出來的消息都是這樣說的。”那跪地的奴才道。
“這個女人,不會是背著我兒,養瞭個男人在屋內吧?”
這話,給那奴才嚇瞭一跳,但他不敢,也沒有資格發表意見。
好在老康帝很快自我否定瞭:“不會,朕的譽恒對她那樣好,這天下,還能有男子比譽恒更好?端木栩清不至於如此的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