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響起譽恒的聲音:“栩栩,賜這老奴杖刑,打死為止。”
杖刑?打死為止?
栩清想起瞭華妃娘娘說秋天的紅葉不夠紅,所以就賞夏冬春瞭'一丈紅'。(出自甄嬛傳,哈哈)
現在賜給蘇公公,嗯,也是極好的。
"來人,將這差點害瞭太上皇的老太監拉下去,杖刑直至斷氣為止,就在這院中行刑,讓寧壽宮的宮人們都來觀刑。"
一向寬容的皇後娘娘,竟然直接下瞭這樣的懿旨?
這蘇公公還是伺候太上皇的老人兒,之前很得太上皇重用的,並且,若是真如蘇公公所講,今日種種,也都是遵從太上皇的吩咐。
那這會兒太上皇還昏迷著,皇後就將人處理瞭,若是太上皇醒來,沒打算責怪蘇公公呢?
蕭太後怕皇後跟太上皇好不容易緩和的和平關系,又起間隙:"皇後,要不……"
"母後,今日稍有不慎,父皇的命都會被這老太監害瞭去,絕不能輕饒。"夫君都發話瞭,栩清今日絕對不可能放過這個作惡多端的老太監。
西太後記得,當日端木傢抄傢,這蘇公公可是'功不可沒':"哀傢覺得皇後言之有理!同樣侍奉太上皇,為何徐福公公就知道勸著,而蘇公公卻什麼都敢做?這樣的奴才留在太上皇身邊,早晚釀成大錯。"
蕭太後心中還是有些擔憂,但也不好再勸,畢竟皇後已經下令,她再多說,在外人眼裡不就是與皇後對立瞭嗎?
蘇公公爬著上前,想要抓住最後的稻草:"東太後救命,東太後救命吶,老奴跟隨陛下一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說完又對栩清磕頭:"娘娘饒命,娘娘暫且饒瞭老奴這條賤命,等太上皇醒瞭再做處置吧!"
"拉下去,行刑!"
皇後的語氣裡,帶著毋庸置疑。
禦林軍的侍衛立馬上來執行。
蘇公公急瞭:"皇後,你是皇後,母儀天下的皇後,不能公報私仇啊,娘娘,當年老奴抄端木傢,也是奉陛下之命吶……"
程麥直接扯瞭宮女的帕子,將這老太監的嘴堵上。
很快,條凳木棒都準備好瞭,蘇公公被綁在條凳上,木棒一棒接一棒的打下去,哀嚎聲響徹整個寧壽宮。
寧壽宮的所有宮人奉皇後懿旨觀刑。
為瞭讓譽恒看到這個差點害瞭他父皇的老太監罪有應得,栩清也在現場。
蘇太監的腰部和臀部,大腿處已經血肉模糊,哀嚎的聲音越來越弱,血從條凳上流下來。
"栩栩若是害怕,我們便不看瞭。"龍靖修的聲音,在操作間響起。
栩清笑瞭一下,輕聲道:"看他罪有應得,我心中解氣。"
抄傢當日,她雖然昏迷著,但也聽哥哥們說過瞭,這太監是如何耀武揚威的,今日,算他剛好撞在槍口上,死有餘辜!
過瞭好一會兒,人徹底沒瞭聲音,行刑的侍衛來報:"啟稟皇後娘娘,罪人蘇公公斷氣瞭!”
栩清點點頭,看向下面神色各異的寧壽宮宮人們:“日後在太上皇跟前當差,都長點腦子,可能對太上皇身體造成傷害的事,定要三思而後行,拿不準的向徐福公公請教,或者向兩位太後稟報,否則,蘇公公的今日,便是你們的明日!”
皇後娘娘不怒自威,之前跟蘇公公走得近的太監,更是嚇得腿都發抖。
眾人跪瞭下去:“奴才謹遵娘娘教誨,定當盡心侍候太上皇!”
“屍體拉下去,將院子清理幹凈。”
栩清說完,轉身回瞭廳中。
兩位太後都還在,她們隻是沒有出去看那血腥的行刑場面。
見她進來,東太後問:“栩清,你父皇何時能夠醒來?”
“我先進去看看。”
栩清進到太上皇寢殿,方旭舟還十分認真的守著。
她換瞭一瓶藥水:“見這瓶子裡的水快滴完,就出來報與我聽。”
方旭舟恭敬的道:“是!”
他是個進退有度的明白人,知道什麼能問,什麼不能問。
師傅教的醫術,已經夠他收益一輩子瞭。
皇後娘娘的醫術,遠超於師傅,他不敢奢望自己能像娘娘一樣厲害,人不能貪心。
娘娘的治療之法不避著他,已是最大的信任瞭。
栩清來到廳中:“兩位母後,父皇許是要明日清晨才會醒來,要不你們先回去休息?栩清在此守著便是。”
秦太後起身:“三個孩兒還在母親宮中,母親就先回去瞭,栩栩,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堂堂太上皇,元宵佳節夜裡鬧出這樣的醜聞,雖說不會傳出去,秦玉蟬還是覺得丟臉。
關鍵是這個男人還是她的夫君,這寧壽宮,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東太後許是已經習慣瞭:“哀傢再等片刻,看看陛下是否有好轉。”
她留下來,並不是真的有多關心太上皇。
而是現在靖帝不在京中,栩清一個女流之輩掌管朝政,若是太上皇這個時候出事,宮中會大亂。
所以她要看著太上皇平安無事,才能安心。
送走母親,栩清請東太後坐鎮廳中,自己去瞭旁邊的房間歇息。
進瞭操作間:“譽恒,我要等父皇輸完液才回去,明天還有很多事等著你決策,你先休息吧!”
此時夜已深:“栩栩也來陪我躺會兒,太上皇那邊有事,自然會有人來稟報的。”
龍靖修近日太過勞累,沒一會兒便睡去瞭。
栩清等著給太上皇輸完液,確定他生命體征平穩,沒什麼問題瞭,才離開。
老康帝做瞭一個夢,很長的一個夢。
黑白無常說要帶他位列仙班,但他暫時還不想做神仙,因為做神仙不能有七情六欲。
所以他堅持留在人間,可是,面對一群絕色佳人,他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蘇德生那個狗東西,不是給他說瞭弄點不傷身的酒來助興嗎?
怎麼還不送來?給老康帝急得大喊:“蘇德生,蘇德生…….”
徐福公公一直守在床邊:“太上皇,太上皇您醒醒!”
他以為太上皇是做噩夢瞭。
老康帝猛的醒來,心中那個氣啊:“蘇德生那狗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