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澈先是一愣,然後驚訝,拍瞭拍他的肩膀:“南珣不愧是國師弟子,厲害!”
說著,對他比瞭個大拇指,然後點點頭:“不過早些啟程也好。”
“那我們便早點啟程吧。”南珣道,接著又問:“虎翼將軍不怕?”
榮澈心想,那是我嫡親嫡親的妹子,我怕個鬼啊?
但這話不能說出來,隻得一臉坦然:“本將軍一生征戰,殺敵無數,正義秉然,一身殺氣,尋常小鬼哪個敢近我身?我有何可畏懼的?”
南珣盯著他看瞭片刻,贊同的點點頭:“有道理!將軍稍等,南珣去去就來。”
趁南珣去解決個人問題,順帶找水洗漱的時候,端木榮澈小聲問:“清兒,你可在?”
栩清隔空回答:“二哥,我在,隨時可以出發,包袱裡我放瞭些吃的,還有困倦時喝的飲料,你皆可與南珣分享。”
南珣一路被投喂,熱的冷的苦的辣的,終於忍不住問:“虎翼將軍,您哪來這麼多奇怪的食物和茶水?”
瞧著將軍那馬背上的包袱,也不大,怎就能裝下如此多的好東西?
端木榮澈道:“出門在外,南珣不必總喚我將軍,你我年齡相當,直呼榮澈便好。”
“好!”南珣答,然後繼續看著他,等他的回答。
榮澈輕咳兩聲:“咳咳,至於這些食物和水,你隻管吃喝便是,還是那句話,不該問的不問,不該好奇的不好奇。”
南珣一噎,他就不該轉述師傅那句‘不該問的不問……’,否則,也不會他每問一句話,榮澈都拿這個堵他。
傍晚時分,兩人實在是困倦至極。
南珣建議歇息片刻,席地而坐,他自嘲的搖搖頭,笑著道:“許久沒有如此奔波瞭,還真有些受不住,我恨不得將自己綁在這馬背上睡一覺,讓馬兒跟著榮澈一路北上便是。”
“若是睡得著,你倒可以試試!”
榮澈說著,拿出一罐紅牛:“給,喝這個,困意全無,精神百倍,”
南珣已經不去問這些是哪兒來的瞭,反正問瞭榮澈也不會告訴他,有吃就吃,有喝就喝。
但講真的,榮澈給的東西,提神效果還真不錯。
接著又是一整天的趕路,天黑的時候,下起瞭暴雨,兩人正在荒郊野嶺,冒雨前行瞭許久,都沒有找到可以避雨的地方。
眼看雨越下越大,連前路都變得模糊不清。
栩清不忍,對榮澈說:“二哥,讓南珣將雙眼蒙上,我帶你們進操作間避雨吧!”
那是妹妹最大的秘密,決不能輕易示人,榮澈道:“不用,再往前走走,說不定就能找到個破廟瞭……”
結果破廟沒遇到,倒是遇到瞭一片泥濘,南珣的馬兒蹄子一滑,他連人帶馬翻瞭個大跟頭,然後暈瞭過去。
這下好瞭,不用蒙眼睛瞭,栩清直接將人帶進操作間。
替他做瞭檢查,高溫炎熱體力透支,加之淋瞭暴雨,南珣這是暈過去瞭。
既然暈瞭,那便好好休息吧,栩清給他吸入瞭一點促睡眠還不傷身的氣體藥物,保證他不會突然醒來,同時大腦和身體又能得到很好的恢復。
端木榮澈這裡摸摸,那裡看看,雖然之前進來過一次,但還是被眼前的屋子驚呆瞭。
更令他驚訝的是:“皇帝妹夫?這……陛下這是……?”
他瞧著,陛下躺在這個裡面,怎麼像是個,是個……他不敢說,更不敢想。
栩清知他聯想到瞭什麼,別說,還真有點像,但是:“二哥,這不是水晶棺,譽恒還活著,隻是此刻深度沉睡中,等我們找到令他中毒的東西,配置出解藥,他就可以醒來。”
父親和大哥都說過,清兒的醫術,已經不是世間普通醫術能比擬的,已經達到瞭神乎其神的境界。
自傢的醫術,端木榮澈都學不懂,妹妹的醫術,他更是不用費腦子去考慮是個什麼緣由瞭。
妹妹說能醫好,就一定是能醫好,他點瞭點頭:“妹夫能醒來便好!待雨停瞭,我們就繼續趕路,後天一早便能到漠北瞭。”
“好。”栩清轉身拿瞭兩身譽恒的常服:“二哥,你先幫南珣換身幹爽的衣服。然後進那邊耳房洗個熱水澡,出來吃點熱乎的東西,抓緊時間好好睡一覺。”
“哎,好,我都聽清兒安排!”
榮澈真的是眼睛都亮瞭,妹妹這個屋子呀,簡直就是天宮,神仙住的地方呀……
南珣醒來的時候,身上是幹爽的衣物,正躺在一間較為簡陋的客棧中。
他猛地坐瞭起來,隻聽一女音問:“南珣你醒啦?”
看過去,他趕緊起身行禮:“娘娘,您怎在此?榮澈兄呢?”
“你昨日暈瞭過去,二哥帶你一路前行找到瞭這傢客棧,碰巧我也在此,現在,哥哥去買馬匹瞭,等他回來我們便可以上路。”
南珣一臉慚愧:“師傅本命我來助娘娘和將軍一臂之力,哪知我如此不中用,倒是給娘娘和將軍添麻煩瞭。”
栩清笑笑:“出門在外,各種突發情況也不是能提前預料的,好在明日我們便能到漠北瞭。”
“明日便能到瞭?”南珣大驚,那他豈不是已經昏迷一天一夜?
榮澈兄果然仁義又勇猛,竟是帶著昏迷的他行瞭這麼長的路,南珣心中又愧又感動。
此時,榮澈牽著三匹上好的千裡馬回來瞭,三人一同再次啟程,接下來隻有一天的路程便能到目的地瞭。
漠北,之前暈瞭的魯塔達,從醒來開始,就不消停瞭。
他堅信大乾小皇帝此刻已經歸西,正是奪回慶陽城的好時機。
三天時間,連著派人發動瞭三波攻擊,都被大乾軍隊鐵桶般的防禦給抵擋住瞭。
第四天,魯塔達覺得自己身上的傷恢復得差不多瞭,親自披甲上陣,準備一舉奪回慶陽。
他深知戰場上‘攻心’的作用,騎著高頭大馬來到慶陽城墻下,大聲道:“你們大乾陛下已經被本將軍擊殺,爾等何必還以命相搏做這無謂的抵抗?不如丟下兵器速速投降,還能有條生路?活著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