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找到毒藥還是不夠。”栩清搖瞭搖頭。
根據毒藥配置解藥是可以,但是短則十天半個月,長的話半年都是有可能的,譽恒等不瞭那麼久。
“還需要找到那種名叫虎斑鳳焰蛇的毒蛇。”
隻有找到毒蛇,才能盡快提取專門克制這種毒的血清。
榮澈環視瞭一圈,這密室看著不像是有存放毒蛇的地方,但來都來瞭,那就:“我們分頭找。”
善澄道:“薩陰花瞭十年時間才找到三條,說明那蛇的生存環境極為苛刻,該是不會隨意放在這密室之中的。榮澈去查看那些盒子,角落,莫要放過一處,我來翻閱一下這些書本,看看有沒有線索。”
功夫不負有心人,兄妹三人找瞭一整夜,終於在一本手記上發現瞭薩陰所記錄的,分析找虎斑鳳焰蛇的規律。
這本手記足有一寸厚,一頁一頁翻閱過去,看得善澄都有點頭腦發漲。
“大哥,這上面這是些什麼文字?怎麼還有八卦圖啊?”榮澈看著更是頭大。
善澄揉瞭揉發漲的太陽穴:“這虎斑鳳焰蛇,不是尋常蛇類。薩陰的手記上說,此蛇渾身虎皮樣斑點,頭上還有類似雞冠一樣的東西,這些八卦陣型圖,還有五行分析,能大概推算出虎斑鳳焰蛇的藏身之處。”
“竟然這麼神奇?”栩清忍不住感嘆道。
然後又看瞭看那蛇的畫像,很像傳說中的雞冠蛇。
這種蛇在華夏隻是一個傳說,據說是蛇要變龍的征兆,在這裡,難不成真的存在?
善澄直接把手記收起來:“我終於知道國師大人讓南珣同行的目的瞭,這八卦五行圖尋常人看不懂,但南珣必然是精通的,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與南珣他們匯合。”
栩清心想,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難道真有這麼玄幻的事嗎?也是,自己這樣玄幻的存在都有,一種頭上長雞冠的蛇存在,又有什麼說不通的呢?
榮澈趕緊道:“不行不行不行,這兒還要收拾一下,不能讓那傻貂回來發現異樣。”
栩清贊同:“對,這本手記也不能直接帶走,大哥二哥你們將這裡的東西復原,我將這本手記復制……”
另外一邊,洛錦南珣等人已經在栩清指定的地點等瞭一天一夜,將周圍的山頭都尋瞭個遍,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
小松子急得團團轉:“都這麼久瞭,我主子怎麼還不來啊!”
林楊澤洋沉默不語,但也是滿臉擔憂的神色。
唯有南珣稍微淡定一些:“公子神通廣大,榮澈武藝高強,許隻是被什麼事耽擱瞭。”
“耽擱,這都耽擱一天一夜瞭,怎麼還不來啊?”小松子說著說著,看向洛錦:“該不會是那圖紙有什麼問題,故意害我傢主子吧?”
洛錦閉目養神,沒說話,青竹卻不樂意瞭:“為瞭你傢主子,我傢公子連最重要的事都放到瞭一邊,不辭辛苦陪你們到這深山老林來找解藥,還要遭受質疑?難不成,當日你行閹割禮的時候,將良心一起割瞭去?”
小松子先是一愣,隨即暴跳起來:“去你祖宗的,小爺隻說那圖紙有問題,可點名道姓指你傢公子瞭?”
“圖紙是我傢公子動用關系尋來的,你個兔兒爺質疑圖紙,便是質疑我傢公子。”
“誰兔兒爺呢?你說誰兔兒爺呢?”
青竹冷笑一聲:“誰應便是說誰。”
忍不瞭,這誰能忍得瞭啊?一言不合就開打。
可是,小松子的功夫哪裡是青竹的對手?三兩下就落瞭下風。
林楊澤洋自然是不會看自己人吃虧的,很快變成瞭一打三。
南珣也加入其中,但更是多勸阻,大傢來到這山中目的都是一樣的,萬不能因為幾句口舌之爭傷瞭和氣。
洛錦則是不慌不忙,隻在一旁出言指點青竹,本來處於下風的青竹,雖無暇分身攻,但卻可以守住自己不被傷瞭分毫。
南珣焦急:“洛錦公子,莫在一旁看戲瞭,快讓你手下住手。”
洛錦笑著道:“不急,真真的功夫,都是在一招一式對戰中找到突破自己的法子的。青竹,右邊防澤洋,左前方攻小松子……”
話音剛落,林楊從青竹身後將他擒住:“好瞭,都住手!”
青竹用力掙瞭幾下,也沒能掙開林楊的禁錮。
洛錦笑瞭說:“青竹吶,你與他們之間,還是有點差距的。”
青竹不服:“公子,他們二打一,屬下才落下風的,若是一對一,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什麼二打一?明明是三打一,你這是瞧不起誰呢?”小松子不樂意瞭。
青竹一臉不屑:“自己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也該有點自知之明吧?”
見他被制服著,小松子掄起拳頭就要上,被澤洋一把拉住:“夠瞭!主子不在,你便可以任性胡鬧瞭嗎?”
“我……”小松子委屈啊。
“好瞭,青竹也莫要胡鬧瞭。”
聽見公子發話,青竹這才卸瞭力,林楊這才將他松開。
洛錦走到小松子面前:“當日本公子也說瞭,我與榮澈去探教,是你傢娘娘提出她與兩位兄長去的,若那圖紙是假的,我豈不是自己害自己?”
“我,我也並沒有懷疑洛錦公子,隻是我傢娘娘許久沒有趕來匯合,那圖紙……”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小松子,是你唐突瞭。”栩清的聲音響起。
眾人看過去,林楊澤洋趕緊上前去:“公子,您可還好?”
栩清點點頭:“此行還算順利,隻是遇事耽擱瞭些時間,倒是讓你們擔憂瞭。”
說完,看向洛錦:“謝宇文公子相助。”
“娘娘不必客氣,探教可有收獲?”
栩清點頭,拿出復印的手記:“南珣,看看這個,你可能破解其中的奧秘?”
“是!”南珣接過手記冊子,仔細的研看起來。
小松子恢復理智,上前對洛錦行瞭一禮:“小松子剛剛有些偏激,言語不當之處,還請公子海涵。”
“無妨!”洛錦依舊面帶輕笑,溫潤如玉的模樣,然後看向青竹:“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