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清希望身邊的每個人都幸福,但感情這種事情吶,強求不得,一個人的緣分到瞭,另一半也就出現瞭。
所以,也隻能如他們所言,等有瞭心儀的人,再說吧!
問完四羊,栩清又私下裡問墨泱和瑞雪。
兩個姑娘剛想開口,就被她打斷瞭:“莫要說一輩子都不嫁人,就要陪在我身邊,那我可就是罪過瞭,大膽去找尋,勇敢去嘗試,若是有瞭品行不錯的心動對象,一定要告訴我。女人若是不結婚不生子,那人生是不完美的……”
皇後娘娘的話,令兩個原本決定終生不嫁的姑娘,有瞭新的認知。
並且娘娘還說瞭,即使結婚生子瞭,也是可以到她身邊伺候的。
可是,看瞭陛下對娘娘的專寵,她們也定是不願嫁那有三妻四妾之人的。
所以吶,依娘娘所言,若是真能遇上隻娶正妻的男子,那試試也無妨,娘娘自己幸福,也定是希望身邊人都跟著幸福的,此生能跟隨這樣的主子,是她們最大的幸運。
熱熱鬧鬧的秋收節很快結束,回宮的路上,龍霄翊還有些戀戀不舍:“父皇,明年春日,播種的季節,我們還會舉辦春種節嗎?”
栩清懷中抱著翎兒,笑瞭,她的兒子可真聰明,知道有秋收節,就會有春種節。
龍靖修抱著翔翔:“春種節該是沒瞭,但明年秋日,父皇帶你狩獵可好?”
狩獵啊,古言宮鬥小說裡的必備節目耶,別說龍霄翊,連栩清都期待呢!
小翊兒眼睛都亮瞭:“可是,兒臣還不會騎馬。”
“回宮之後,父皇教你便是,先騎個小馬駒,隻要認真,定是能學會的。”
“是,兒臣謝父皇!”
這出去遊玩吶,什麼都好,就是累。
回到宮中,龍靖修直接去瞭禦書房,三個孩子在路上就睡著瞭,直接送回寢殿繼續睡。
栩清也好困倦,就什麼都不想做瞭,回到乾清宮就隻想躺下休息。
待她洗漱完畢換上睡衣的時候,林悠悠來瞭:“哈囉小箐箐,有沒有想我啊?”
看到林悠悠,栩清困意都散瞭一半:“你還好意思問我想你瞭沒?三個月瞭,每次給你留言,都過瞭好久才回,想見你一面,更是得請高僧算時辰,都還不一定能見得到。”
“呃!”林悠悠自知理虧,但是:“這就誇張瞭啊,也不用請高僧算時辰,我這不就來瞭嘛!”
栩清不說話,一臉‘我很生氣,我需要一個解釋’的表情。
“好瞭好瞭,我坦白從寬還不行嘛!箐箐,我戀愛瞭!”林悠悠臉上三分喜悅,三分得意,四分嬌羞。
“真噠?對方什麼工作?多高?比你大還是比你小?”
林悠悠一一交代,還拿出手機給栩清看照片。
好朋友年齡不小瞭,終於找到另一半瞭,栩清真心替她高興,也原諒她這三個月重色輕友瞭。
兩人嘻嘻哈哈說笑瞭一會兒,林悠悠想起正事:“箐箐,你傢譽恒指導的電影,明天首映啦!”
“真的?終於可以上映瞭嗎?”這又是一個好消息啊!
馮導這部宮廷古裝大戲,是在兩年多前就拍攝完瞭的。
栩清記得,她和譽恒離開華夏的時候,就送去文化局審核瞭。
原本以為回來之後,不久就能在熒幕上看到這部電影,哪知道,都得瞭消息說過審瞭,可又馬上緊急通知讓撤回。
總之,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送審,駁回,修改,送審,駁回,修改,這來來回回折騰瞭兩年半。
栩清都有點不相信瞭:“消息可靠不啊?”
“可靠,放心吧,這次一定可靠!明天首映,我傢親愛的都已經定好電影票瞭,我們要去看第一場!”
“羨慕ing啊!”
“不用羨慕啊,馮導問龍先生和龍太太什麼時候有空,請你們看電影,我說他們現在生活的地方太艱苦,沒有電影看,馮導就說寄母帶給你們哦!”
“是嗎,馮導這麼好啊,母帶什麼時候到?”
“明天下午吧!”林悠悠估算。
“那明天晚上我和譽恒就可以看電影吶!”栩清開心的說。
“是啊,花生瓜子兒爆米花,可樂薯片QQ糖,安排上哦……”
說著,林悠悠的手機響瞭,會議室通知開會,她隻得匆匆離開瞭。
龍靖修回來,已經是很晚瞭,栩清一直在等他:“譽恒,告訴你個好消息。”
“是嗎?我也有件好事要告訴娘子。”
“什麼事呀?”
“娘子先說。”龍靖修笑著道。
“嗯,也好,那我先說,馮導導演,譽恒指導的電影,明日上映啦,明天晚上你要早點回來哦,我們一起看電影。”
這個消息,確實挺讓人驚喜的:“好,明日下午我將所有事情推後,早些回來陪娘子看電影。”
栩清笑著點頭:“嗯!該你啦,你有什麼好事兒要告訴我?”
真開心啊,每天都有好消息。
隻聽譽恒說:“暮旭先生來信瞭,說有薛表兄的消息瞭……”
三年前,薛昭湛以東瀛瓊德親王的身份,去瞭東瀛,當親王,住王府,每日躺在金山銀山上吃山珍海味,好不愜意。
當然,他最重要的目的還是到處找收集藥材,毒性奇特的,自己能用得上的就留下,沒毒的,用不上的就全部打包,一船一船悄悄運回大乾。
可後來,突然之間,薛昭湛就失聯瞭。
大傢都替他擔心,以為是身份暴露,被東瀛皇室給害瞭,大乾派出一波又一波的人到東瀛,花費大量財力,暴露好幾個重要暗樁,可依舊沒有一丁點關於他的消息。
直到暮旭先生親自出馬,花瞭近一年時間明察暗訪,終於是功夫不負有心人,找到那個不靠譜的薛昭湛瞭。
他一不是身份暴露,二不是被人暗害,而是自己跑到東瀛一個巨大的民間組織‘半月神社’裡去偷藥,煉藥,結果走火入魔失憶瞭!!!
暮旭先生找到薛昭湛的時候,他已經是‘半月神社’的二把手瞭,除瞭社長,他最大最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