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河南之戰的摧枯拉朽,四川之戰無疑變數頗多。
多爾袞為瞭有效的支援張獻忠,派遣鑲紅旗進入四川的事情做得極為隱秘,饒是大明探子遍佈天下各地,也足足到瞭正月二十九探聽到這個消息,而這個時候,鑲紅旗已經進入四川。
“這是一個極大的變數,不可不防,必須盡快通知周曹和秦良玉,讓他們有所防范!”朱慈踉凝重的說道。
一支滿八旗不過萬餘騎兵,雖然對於當前的大明而言,算不上什麼強大的力量,但既然是變數,就不可不防,必須盡早讓周曹和秦良玉知道。
“皇上,這恐怕晚瞭,蜀道不好走,想要穿過蜀道通知周軍長和秦良玉將軍他們,至少需要四天的時間,那個時候,大軍可能早已經開始跟張獻忠交戰瞭。”彭程為難道。
“朕知道,盡快吧,隻希望還來得及。”朱慈踉嘆息瞭一聲道。
“是,皇上,臣這就派人馬不停蹄的入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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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啊>
臨近成都的地方,周曹和秦良玉率軍到此,突然遇到大西軍的偷襲,雙方正在激烈交戰。
“白桿兵,李定國的疲兵戰略還是極為有效的,面對大西軍的不斷偷襲,明軍將士不得不時時警惕,精神一下子便差瞭許多。
當然,秦良玉和周曹也不是吃素的,沒幾次便看穿瞭李定國的策略。
“指揮大西軍偷襲的,必然是張獻忠的義子李定國!”秦良玉斷然道。
張獻忠的手下,唯一能被秦良玉看在眼裡的便隻有李定國瞭,也隻有李定國才能如此眼光毒辣的抓住每一個可以偷襲的機會,其他大西軍將領就算是排名第二的羅汝才也沒有這樣的眼光。
“李定國?”周曹皺瞭皺眉。
毫無疑問,周曹也是聽過李定國的名號的,在第二軍進兵四川之前,錦衣衛密探便將所有張獻忠手下的資料都收集全瞭。
“既然李定國想給我們來一個疲兵策略,那麼我們便不能讓他一直牽著鼻子走,左右成都也不遠瞭,我們便在此紮營,休息一天,待將士恢復精神,在兵臨成都城下!”周曹想瞭想說道。
秦良玉點瞭點頭,沒有反對,面對這樣的明謀,也隻有這樣來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