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將陳秀秀塞進箱子裡,倫崮等滿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陳秀秀絲毫不配合,完全出乎他們意料,動刑似乎已經為唯一的辦法瞭,可是在這城內動刑,一不小心便有可能驚動不時出沒瞭錦衣衛密探和明軍士兵,而且他們雖然隱藏在暗裝的底下密窖,可是一旦大明皇帝下令全城搜捕,掘地三尺,他們不一定藏得住,總之呆在城內久瞭,不太妥當。
所以想要動刑,放心的折磨,就必須將人帶到城外,而這無疑是一個難題。
重新被塞進箱子裡,眼前盡是黑暗。
誰說陳秀秀不害怕,她終究隻是一個女子,她隻是不願意在賊人面前表露出半點,但是這一刻,重新進入黑暗,所有的恐懼和害怕完全湧現瞭出來,幾乎要將她吞噬,美麗的臉上盡是灰白,她渴望有人能夠將她救出去。
錦衣衛大本營。
朱慈踉和李巖以及彭程等人已經商討瞭將近一個時辰,依舊沒有討論出最好的辦法,再找到賊人,剿滅賊人的同時,還能半點不傷害到陳秀秀。
在場陷入瞭一片沉靜。
朱慈踉有些失望瞭,心臟隱隱在發疼,再想不出好的辦法將陳秀秀從賊人手中救出來,他無法想想,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嬌柔可愛的女孩兒會遭遇什麼。
其實,他不是沒有想過全城搜捕,可是這不僅會在城內造成混亂,他更怕賊人被搜不出來後玉石俱焚。
“皇上,小人有一個想法。”就在朱慈踉憂心鬱結無法決斷的這時,一名原先在門外守衛的普通錦衣衛忍不住走瞭出來,單膝跪在門口中間對著朱慈踉說道。
在場眾人神情一振,包括朱慈踉一同,全部看向這名普通錦衣衛。
所謂三個臭皮匠到朱慈踉心坎去瞭,讓朱慈踉對他接下來的想法更有信心。
“立刻將具體計劃詳細道來!”朱慈踉說道。
“是,皇上!”那名錦衣衛繼續說道:“賊人抓到秀敏郡主後,一定會想方設法帶出南京城,而要想將一個大活人帶出南京城,並不容易,可用一個內松外緊的法子,引誘賊人上當。皇上隻要暗中指示鎮守城門的人,在搜查進出的百姓的時候,故意對出殯的棺材等一些能藏人的隱諱物件放松搜查,賊人久不能出城,已然心生惶恐,有八成幾率會上鉤,到時候不管他們將秀敏郡主藏在什麼東西裡面,那個東西都會成為秀敏郡主暫時的保護,賊人想傷到秀敏郡主,就必然要將藏秀敏郡主的東西重新打開,而在這時間段裡,足以將賊人剿滅!”
這名錦衣衛說完,立刻閉嘴,等待朱慈踉的判斷。
朱慈踉越想,雙眼越亮。
不錯,內松外緊,裡面還有一些細節,做好瞭,賊人上鉤的幾率不止八成,而是十成!
“好,朕同意你這個想法,但裡面還有一些細節,你先留下來一同商議,若秀秀能被成功解救出來,朕必不會虧待瞭你!”朱慈踉說道。
“謝皇上恩典,小人萬死不辭!”那名錦衣衛大喜,有瞭皇上這個承諾,隻要事成,他這輩子的命運也將改寫。
在場的李巖等人細想剛才這名錦衣衛的想法後,也不由得點頭。
彭程看著這名錦衣衛的神情更是有瞭些不同,若是事成的話,想必就算朱慈踉不吩咐,彭程也會試著重用此人。
“皇上,臣認為,賊人在帶秀敏郡主出城之前,一定會先讓人試探一番,隻有確定絕對安全之後,賊人才會真正行動,所以,臣建議”李巖提出自己的建議。
其他錦衣衛也不斷提出自己改善的建議,總之盡可能的確定一個最佳的方案。
隨著一番討論下來,最終由朱慈踉拍板,一個詳細的計劃被確立瞭出來,錦衣衛等立刻開始行動,展開計劃。
三天的時間過去,南京城各個城門一直沒有封閉,百姓進出也沒有過多的限制,隻不過進出之前要搜查一番。
有瞭朱慈踉的命令,各個城門的守城軍士在換班的時候,已經有不少錦衣衛密探混在其中。
遵照計劃,守城門的軍士對於一些出殯的棺材或者什麼隱諱的物件,故意盡可能的不會全面搜查。
南京城前些天雖然因為大量軍士和錦衣衛出動來回巡察而緊張瞭幾天,但現在氣氛緩下來後,百姓們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得,紅白之事推遲不得。
南京城一百多萬人口,每日出殯的人都有不少。
隨著一個個抬著的棺材輕易出城,一直不斷有人暗中觀察城門的賊人終於發現瞭這個破綻。
還是那個密窖,倫崮等滿人隱藏在此。
在仔細分析瞭這個可以帶人混出城外的破綻後,倫崮決定派人秘密跟蹤今後出殯的隊伍,看看是否真的安全,而後才決定是否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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