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幫皇上找銀子

作者:五貫錢 字數:2375

徐久林還欲與祁驍說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不料祁驍卻突然說:“這生意斷瞭吧,暫時不必再做瞭。”

徐久林啊瞭一聲,茫然得不行。

好好的大把撈錢的買賣,為何說不做就不做瞭?

祁驍懶得與他這個滿腦子隻有銀子人說太多,自顧自地說:“跟制造局那邊的聯系斷瞭,不必再有動作。”

徐久林還是不解的時候,雲朗卻是面露瞭然,說:“王爺可是想對司傢下手?”

制造局如今的領軍人物姓司名起。

乃是當今太後的同胞兄弟,也是側太妃的嫡親哥哥,也是個心狠手辣貪得無厭的狠人。

有這個司起在外撈銀子,無論是在宮中的太後還是王府中的側太妃過得都可謂是相當安逸。

而且司傢雖是太後母族,有皇上明裡暗裡的打壓,以及司傢的驕奢淫逸過度,這些年在朝中卻並無多少優秀子弟出現。

司起絕對算得上是對司傢重要的人物。

如今祁驍這麼說,想來是被太後與側太妃徹底惹惱瞭,終於要對司傢下手瞭。

柏騫承也很快反應過來,若有所思地說:“司起身上並不幹凈,一旦他倒瞭,對司傢而言,可是個不小的損失。”

屆時外邊沒瞭源源不斷送銀子的人,太後和側太妃想來都要夾一段時間的尾巴瞭。

徐久林對政事並不瞭解多少,見他們都這麼說,立馬就說:“成,我立馬就著手安排。”

“還有之前王爺讓我收集的司起的貪污證據都制成瞭冊子,明日一早我就給外人送來。”

說著徐久林面露譏諷,說:“那些罪隨便拎一項出來,就算不是抄傢滅族,也足以五馬分屍瞭。”

司起死定瞭。

祁驍的指尖在桌面上敲瞭敲,說:“可有備份?”

徐久林愣瞭一下,說:“現在沒有,不過可以有。”

謄抄一份的事兒,並不多難。

祁驍微微勾唇,說:“多抄幾份。”

說完,祁驍又說瞭幾個人名,指名讓徐久林想法子將冊子送上門去。

祁驍說的人,都是當今皇上一手扶持起來的親信。

雲朗稍微想瞭想就明白瞭他的深意。

雲朗笑說:“王爺這是打算借力打力?”

皇上與太後不睦已久。

皇上想對太後母族下手也不是一日兩日瞭,隻是南邊被司起把持得猶如鐵桶一般,皇上派出去的那些廢物點心找不到下手之處罷瞭。

若是得瞭祁驍送過去的冊子,隻怕不等祁驍動手,龍椅上那位就忍不住瞭。

祁驍但笑不語。

柏騫承看瞭他一眼,好笑道:“王爺之前還說,司傢在前與皇上抗衡對我們有利,不需打破這個局面,如今怎麼突然就反悔瞭?”

祁驍淡淡地看瞭他一眼,說:“你想知道?”

聽出他話音的危險之處,柏騫承很惜命地搖頭。

“不,我現在不想瞭。”

誰不知道王妃今日在宮中受瞭太後的委屈,回府還受瞭側太妃的氣。

祁驍這分明是在為鐘璃出氣。

傻子才會沖上去問個分明。

祁驍沒理會耍寶的柏騫承,對著徐久林說:“還有就是南邊的人手暫時不用撤回來,吩咐下去,暗中收集糧草,有多少要多少。”

兵書老話,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未戰時大肆收集糧草……

屋裡的幾人神色頓時都是微微一變。

雲朗率先皺眉,問:“可是何處出瞭變故?”

好好的,祁驍絕不會下這樣的命令。

祁驍還沒說話,柏騫承先忍不住瞭。

他冷笑道:“之前探子傳信,北漠北境與南疆有兵馬調動,意圖隻怕不小,我們不便有動作,王爺便讓我將消息想法子捅給瞭皇上。”

他頓瞭頓,聲音越發沉冷。

“我們本想著他若是還想要這江山,起碼會知情後提前做出防范,可你知道皇上是什麼反應嗎?”

“他堅信這三處不可能一起動,明面上斥責傳信之人擾亂民心意圖不軌,暗地裡卻是派瞭所謂的親信前去調查此事真假。”

雲朗常年含笑的眼中也覆蓋上瞭一層霜意,說:“等他的親信調查清楚往返個來回,隻怕淮南都已經破瞭。”

柏騫承不負責任地一聳肩,冷冷地說:“人傢的江山自己都不著急,我們這些倍受懷疑的人上火有何用?”

得知瞭三國兵馬調動的第一時間,祁琮不是安排兵馬抵禦防備。

而是立馬讓自己的人去盯著鎮南王府與鎮國軍的情況。

像是恨不得鎮國軍動瞭,他就能第一時間以叛逆謀反的罪名將祁驍拿下一樣。

想及祁琮的荒謬,在屋裡的幾人的臉上都帶上瞭些許不屑。

祁驍垂眸遮住瞭眼裡的譏諷,沉聲說:“他現在不動,遲早也會動,與其到時候倉促出征,不如現在先做準備,也好過皆是糧草受阻寸步難行的好。”

戰火真的燃起之時,祁琮也絕不會舍得派自己手裡的軍隊出征。

到時候打前鋒的,一定還是鎮南王手中的人。

祁驍之前吃過糧草被拖延的虧,這次無論如何,都不可再如此被動。

徐久林知曉事情輕重,正色點頭。

“王爺放心,此事我必會辦妥。”

夜林看氣氛僵硬,試著活躍瞭一下。

他說:“王爺決定也對司傢下手也是好事兒。”

“皇上平日裡不是總說國庫無銀嗎?上一次王爺出征時,他更是連應給的軍餉都未出全,這次先將豪富的司傢抄瞭底,皇上手裡有瞭銀子,總不好再拖欠軍餉瞭。”

柏騫承聽見忍不住笑瞭起來。

雲朗也是搖頭失笑。

“如此一來,便是最好瞭。”

祁驍被說中瞭心思也隻是笑笑。

時候不早瞭,雲朗率先起身。

他說:“既然王爺著急要讓皇上手中有銀子,我回去就與傢中老爺子商量,讓他暗中動一動,折騰瞭一番,總得讓司傢真的傷筋動骨才好。”

祁驍對著他微微抱拳,說瞭聲多謝。

雲朗笑瞭一下,意味深長地說:“不過說起來,與司傢有深仇大恨的人卻另有其人。”

祁驍眸光微微閃爍,看起來有些不情願。

雲朗裝作沒看出來,說:“白傢有個千嬌萬寵的嫡女,算起來是神醫白術的親姑姑。”

“白傢女由太後做媒賜婚,最終與太後母族的一個侄子結瞭姻親。”

“這本是好事兒,可太後的侄子性情不堪,娶瞭白傢女後也放浪得很,還抬瞭一個受寵的外室進瞭傢門,最後生生將明媒正娶的白傢姑娘在孕中活活氣死。”

雲朗意味深長地停頓瞭片刻,慢悠悠地說:“白傢因此與司傢結下瞭大仇,兩傢見瞭面也樂於給司傢難堪。”

“白老爺人雖不在朝堂,可朝野內外門生無數,此事若能得瞭白老爺子的幫扶,更可事半功倍。”

雲朗能想到的,祁驍自然也能想到。

隻是白術之前對鐘璃的心思昭然若揭,祁驍恨不得這輩子都不再與白傢打交道,又怎麼會主動找白傢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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