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行事詭異的宣帝

作者:五貫錢 字數:2499

葉清柔看似正常,可實際上早已陷入瘋魔。

葉相話已至此,自知再多言除瞭招惹葉清柔的遷怒外再無他用,一聲沉悶的嘆息後,對著葉清柔敷衍似的行瞭一個禮,不等葉清柔說話就轉身離去。

原以為葉清柔是葉傢崛起的希望。

可如今看來,葉傢要是還想有保留元氣的機會,就絕不可再和葉清柔有半分糾葛。

葉相看人看事眼光銳利得很。

早早地就看到瞭葉清柔執迷不悟的死局,心中已有瞭另作打算的念想。

葉清柔自然不會錯過葉相沒說完的深意。

她不屑地冷笑瞭一聲,陰冷咬牙。

“誰都覺得我比不過鐘璃,我就是要讓你們瞧瞧,我和那個上不得臺面的鄉下女子,到底是更勝一籌!”

葉清柔和葉相的談話極為隱秘,除瞭他們二人誰也不知道。

葉相剛出宮不久,立馬就讓人前去打聽宣帝如今的情況。

皇傢人的性子,葉相自詡還是瞭解至深的。

宣帝根本就不是個能容得下人的,也絕不會有鎮南王那麼大的心胸,把手中權力與王妃共享。

津南如今看似依舊掌握在宣帝手中,實際上明裡暗裡卻都充滿瞭葉清柔插手的影子。

這事必有蹊蹺。

葉相不動聲色讓人探聽宮中密事的時候,秘密潛入瞭津南的鐘璃等人也察覺到瞭一絲異樣。

鐘璃按兵不動,動用手中的人馬暗中調查津南的古怪之處,還真讓她找出瞭一些蹊蹺。

得知宣帝近兩個月來除瞭上朝外從不在人前露面,鐘璃露出瞭古怪的神情。

宣帝為人好大喜功,格外張揚。

做王爺時,哪怕不受寵也是這樣。

自立門戶當瞭皇帝以後,就更是不加掩飾,一日恨不得出三次門,讓人們瞻仰他的威風龍顏。

要麼就是屁大點兒事兒都要召集群臣進宮,來顯擺自己的皇傢威儀。

這樣的人,沒道理突然就變得這麼低調瞭。

事出反常必有妖。

鐘璃可不信世上有什麼真的是巧合。

她費瞭一番功夫,找到瞭潛伏在宣帝皇宮中的人,多方打聽後,得到瞭一個近乎詭異的結果。

鐘璃難以置信地說:“你是說,宣帝最近不怎麼處理政事,朝政上的事兒都是皇貴妃處理的?”

前來答話的人低聲應是,語氣中也充斥著濃濃的古怪。

他說:“回王妃的話,的確如此。”

“外邊人不知道內情,隻以為送到宮中的折子是宣帝親自處理的,可實際上宣帝每日下朝後就進瞭內宮長久不出,這些朝政上的事兒,全都是過皇貴妃的手。”

鐘璃這下是真驚到瞭。

她聽說過葉清柔在宣帝這裡頗為受寵。

可當真也沒想到,這人竟然受寵到這種程度。

好端端的,宣帝竟然連朝政上的事兒都全權交給葉清柔瞭嗎?

似乎是鐘璃臉上的詫異實在明顯,一旁始終沉默不言的鐘離流忍不住說:“那宣帝不管政事,一天到晚把自己關在內宮中幹什麼?”

閑著沒事兒玩兒自閉嗎?

那人一臉茫然,搖頭說不知。

皇貴妃代替宣帝打點政事一事,事關重大,在宮中知曉的人也極少。

他能探聽到一些首尾,已經費瞭不小的力氣瞭。

至於別的內情,他是真的不知道瞭。

鐘璃也知道再問下去就是為難人瞭。

索性就讓人好好地把那人送瞭出去,坐在椅子上走神。

屋子裡沒瞭別人,鐘離流頓時像個沒骨頭的人似的癱在瞭椅子上。

他有氣無力地說:“按剛剛探子所說,宣帝三個月前就不怎麼管事瞭,按時間算起來,這正好是津南揚言要出兵打宿城的時候,這麼說來,虛晃一招打宿城還給鎮南王府潑臟水的人,其實不是宣帝,是那個什麼見鬼的皇貴妃?”

來之前誰也沒想到還能知道這樣的事兒,一時間鐘璃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她想瞭想時間,以及那種拙劣的像臨時起意一般的胡亂做法,贊同似的點瞭點頭。

除瞭皇貴妃,也難再另作他想瞭。

隻是……

鐘璃若有所思地小聲嘀咕。

“她不好好地做自己的皇貴妃,閑著沒事兒前去招惹鎮南王府做甚?”

甚至還放出瞭鎮南王府和津南早有合作這樣的傳言,故佈迷陣。

她到底是想幹什麼?

鐘離流和葉清柔沒接觸過,對這人的印象實在是蒼白。

聽見鐘璃的話,他無所謂地撇撇嘴。

“是人是狗,親自看看就知道瞭,不過……”

鐘離流頓瞭頓,壓低的聲音都透著說不出的好奇。

“你說,宣帝好好的,怎麼會讓皇貴妃掌權?”

鐘璃也笑瞭。

她坦白地說:“別說你想知道,我也好奇呢。”

這樣的行事風格,顯然和宣帝以往作風截然不同。

其中到底是什麼地方出瞭岔子?

還是他們疏忽瞭什麼?

看鐘璃又要走神瞭,鐘離流無奈地唉瞭一聲。

他扯瞭扯鐘璃的袖子,低聲說:“對瞭,我還有個事兒要跟你說。”

鐘璃好奇地看向他。

鐘離流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房梁,幽幽地說:“芝蘭草的下落有消息瞭。”

鐘璃瞬間眼裡一亮。

芝蘭草,名字看似不起眼,在藥典中卻是可肉白骨活死人的神藥。

隻是這神藥也有自己的脾性,除瞭有救命的功效外,芝蘭草本身還帶有劇毒。

藥效和毒性並存,也讓這個被稱作是救命神藥的東西多瞭一股子說不出的邪性。

芝蘭草不光是本身的效用邪門,用的時機也極為邪門。

若非人真的是要死瞭,隻剩下一口氣吊著,這帶著劇毒的草藥吃下去,人就算當時命不該絕,也要死得透心涼。

這特點說起來,和祁驍身上的纏情絲有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芝蘭草隻能在人命懸一線時用,用瞭這人被毒死和救活的幾率也是一半一半,詭異非常。

再加上這藥草脾性古怪,極難伺候,需種在天然的冷玉中不說,還不得用普通水肥料飼養,隻能哺以頂級玉料。

時間長瞭,人們也就意識到這東西的弊端實在是大過好處,慢慢的也就被人選擇性地遺忘瞭。

流轉百年,曾經在百年前被稱作神藥的芝蘭草在世間銷聲匿跡。

如今蹤跡難尋。

能打聽到一點消息,還得多虧瞭鐘離流手中的三教九流之人。

之前鐘離流隻得瞭一點消息,就緊著時間給鐘璃傳瞭話。

他也沒想到鐘璃會這麼重視親自來瞭,這會兒說起來,嘴裡還酸溜溜的。

“之前我口水都說幹瞭,想讓你跟著我走,結果你一點兒都不心動,結果聽著有給祁驍解蠱的可能瞭,眼巴巴地就跑來瞭。”

鐘離流說著還哼瞭一聲,似乎是氣得不輕。

“別人都說女生外向,我還以為是瞎說的,可如今見瞭你這副為祁驍苦心積慮的樣子,我可算是信瞭。”

鐘璃哭笑不得地看瞭哀怨無比的鐘離流一眼,沒好氣地說:“大哥你今年幾歲?”

鐘離流被內涵瞭更是生氣,重重地磨瞭磨牙才接著說:“消息是打聽到瞭,隻是不是個好消息。”

鐘璃心態平穩,不以為然地說:“你隻管說。”

她來之前就不指望能多順利,有點兒挫折也在她的接受范圍之內。

鐘離流不輕不重地哦瞭一聲,慢悠悠地說開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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