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蕓兒一襲白裙邁著小碎步,獨自欣賞著周邊用錢堆起來的精美花園,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譏諷:“不是沒有客人嗎?急什麼。”
這些年,李蕓兒一直在找馬大川背後的人,可是毫無結果,李蕓兒想著這些年自己的委曲求全,自己付出的青春與努力沒有一點收獲,她們李傢的傳傢寶她也還沒有找到,眼中閃現出恨意,瞬間指尖輕輕攆下一朵嬌艷欲滴的花朵湊近鼻尖嗅瞭嗅,一股清淡的花香撲鼻而來,霎時間也使得她胸口緊緊的揪著疼痛瞭一下,額頭上也冒出密密麻麻的細汗。
李蕓兒感覺最近身體越來越奇怪,但是越奇怪越讓她看到瞭希望,她不想再等瞭,等得她沒有耐性瞭,她怕有一天她會做出殺死馬大川的沖動,不過她知道馬大川之所以這麼有錢不是靠他的本事,而是有人在幫他,給他源源不斷的錢。
她想要找出這個人,因為這個人極有可能與她全傢被殺死有關,父親臨死前告訴過她,他傢的傳傢寶不見瞭。
李蕓兒很熟悉這個地方,但是每一次他跟著馬大川來時都會被人嚴密監視,比如此時她連出來透氣的權利都沒有,於是她便借著出恭的幌子帶著丫鬟出來溜達一圈,想要發泄發泄胸口中的悶氣。
丫鬟一直伺候九姨娘也還是沒有摸清她的脾氣,看著美得驚人的九姨娘眼睛撇向外院的方向一直不說話,小心翼翼道:“要不咱們回去吧,走遠瞭,老爺該不高興瞭。”
李蕓兒冷冷的勾瞭勾唇角,仍然沒有撇丫鬟一眼,繼續捏著指尖的花朵,紅的、粉的、白的、紫的、黃的……使得她的手指染上瞭五顏六色的花汁,透過陽光看著指尖的花汁,李蕓兒的雙眸裡閃現出一抹厭惡,她討厭五顏六色,更討厭這樣鮮艷的紅,這樣的顏色像極瞭她的生活,花枝招展的。
暗處,安西玥等人看到遠遠的一抹白影飄過,絕色的容顏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安西玥本想叫宇文靖想辦法弄走李蕓兒的丫鬟,單獨見一見李蕓兒。
還沒有等宇文靖靠近,從遠處的拱橋上跑過來一個青衣小廝,跑得氣喘噓噓的道:“九姨娘,你怎麼跑這裡來瞭?害得小人好找。”
李蕓兒這才仍掉瞭手中被她捏碎的花枝,轉身跟著小廝朝著供橋的方向行去。
安西玥盯著李蕓兒緩緩遠去的背影,總感覺在某一個瞬間她曾經回頭,緊緊的看瞭眼那一堆被她捏碎的花朵。
遂而緩緩邁著輕柔的碎步,扭著柔軟的腰枝,一襲白衣似雪,宛如世間的仙子一般,安西玥忍不住想跟過去看看。
宇文靖與梅書青看安西玥的舉動,瞬間拉住瞭她,宇文靖阻止道:“一看就是心理有問題,心情不好也別折磨無辜的花花草草。”
梅書青惋惜道:“唉,也是一個可憐人,嫁給馬大川這樣的男人。”
安西玥眼睛直直的盯著那抹消失的白影,根本沒有聽見宇文靖和梅書青在說什麼。
安西玥突然盯著那堆被捏碎的花朵走瞭上去。
宇文靖和梅書青見安西玥這麼明目張膽的出去,嚇瞭一跳,他們靠著飛簷走壁的本事躲過瞭所有人,這丫頭中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