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隻見一個發束金冠的中年男人帶著五、六個手下走進瞭清心堂。
馮東一見男人進來便沖上前去怒吼道:“你又來做什麼,我都說瞭我們傢藥堂不會賣給你,快走吧。”
朱鼎長得肥頭大耳,滿臉橫肉,斜著眼冷冷的瞪著馮東:“誰說我要買你傢藥堂,誰又說這藥堂是你們傢的,看好瞭我手上是房契,馮生租賃我傢老爺的房子到期瞭,我是來收房的。”
馮東瞧著朱鼎手上的租賃合同和房契,頓時急紅瞭眼,怒道:“這店鋪是我爹很多年前就拿錢買斷瞭的,房契和地契都在我們的手上,你哪裡來的房契,原本就是我們傢的東西,誰和你簽過租房合同,朱鼎你不要欺人太甚瞭。”
馮東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直罵道:“天子腳下你們也行惡充霸,還有沒有王法,你們就不怕遭報應遭天譴。”這些話朱鼎來一次馮東罵一回,回回來他回回罵,但是不管作用。
“接著罵,罵夠瞭就趕緊滾。”朱鼎扯著臉皮笑得陰邪:“老子沒有耐心和你磨時間。”
馮東氣得想噴血,怒道:“難道天底下就沒有王法瞭嗎?老天爺你開開眼吧。”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朱鼎得意道。
頓時,街邊的百姓見清心堂鬧哄哄的,聽見聲音紛紛往裡湊。
百姓議論紛紛,這永盛藥鋪的朱掌櫃他們都是認識的,清心堂在七星街開瞭十來年的藥堂,前些日子馮府突遭變故,馮大夫撞死在瞭柱子上,不知道是得罪瞭什麼人,一夜之間傢破人亡,真是可憐。
“小點聲,那朱掌櫃背後有大靠山,小心被他聽瞭去也把你傢整得傢破人亡。”
瞬間,議論的人一聽,聲音頓時小聲瞭一些。
朱鼎帶來的人圍住大門,聽見百姓的議論,兇神惡煞的驅趕著:“看什麼看,還不快散開,馮傢兩父子租瞭我傢老爺的房產,我們來收房,有什麼可看的。”
朱鼎廢話不與馮東多說,手一揚冷聲道:“把馮傢的這些東西扔出去。”
朱鼎話一說完,他帶來的人就開始四處翻箱倒櫃,準備開砸,行為極其惡劣。
“呯砰呯"的,頓時,清心堂被砸得稀巴爛。
“住手。”頓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眾人尋聲望去,隻見櫃臺前站著三個年齡不大的小姑娘,站在正中間的身著一襲淺綠色的小姑娘目光最為冷冽,清冷的聲音一出愣是使得眾人微愣瞭片刻,那姑娘氣勢冷沉,瞬間愣是唬得朱鼎的手下停住瞭手。
朱鼎見慣各種大風大浪,縱然見這小姑娘氣勢逼人,也扯著嘴指著安西玥奸笑道:“剛才是你叫住的手?”朱鼎明知故問。
安西玥不急不徐的緩緩上前,背脊骨挺得筆直,“正是本姑娘。”
“我們收回我傢老爺的房產,識相的趕快離開,閑事管多瞭小心惹禍上身。”朱鼎優威脅加警告,料想他隨便說些話便能將她們趕走。
誰料,安西玥不但不怕,反而勾唇淺笑,冷眸掃視瞭一眼眾人:“剛才我也聽瞭半天,不知這清心堂怎麼就突然變成你傢的產業瞭,據我所知,這清心堂是馮大夫一手經營起來的,房產地契也是在衙門備案瞭的,怎麼就突然變成你們的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