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祖母的話,是和賀侍郎傢的二小姐一同去的。”南宮灝都打點清楚瞭。
“咳咳咳。”安西琳心虛的咳嗽瞭兩聲,虛弱道:“孫女今日出去有些感染瞭風寒,怕過瞭病氣給祖母。”
玉氏是真的沒眼見她這個長得妖裡妖氣的孫女,不過玥兒說得對,打斷骨頭連著筋,她也同樣是霄兒的女兒,若不管她,將來怕她對安府心生怨氣。府裡的幾個丫頭婚事上她還得上上心。
“起來吧,既然感染瞭風寒就請個大夫看看,多穿一點,入秋瞭,夜裡也涼,別整天穿層紗在身上,咱們身為女子,要自個兒珍重自個的身子。”玉氏嘴裡關心,但還是忍不住又教訓瞭她一頓。
“謝祖母關心,琳兒記住瞭。”還好,她回院子裡換瞭嚴實的裙子,加上身上的印記也不能讓人瞧見。
“大姐姐。”安西琳乖巧的向安西玥問瞭好,順勢又咳嗽瞭兩聲。
安西玥點頭,“既然病瞭,就早點回去休息。”
安西玥見今日的安西琳有些不同,哪裡不同又說不上來,臉還是那張臉,她一向在祖母面前很會裝乖巧,昨天才疾言厲色,她不相信才過瞭一晚上,安西琳就轉瞭性,想通瞭,必竟前世她搶瞭皇後之位,懷瞭南宮灝的孩子,她都恨不能吃瞭她的肉喝瞭她的血。
老夫人對著安西玥永遠都是慈眉善目的,當著眾人的面拉過安西玥的手才道:“你大姐姐說得對,要多註意身子。”
安西琳瞧著那祖孫倆靠得這麼近,心裡一陣酸楚,記得以前,坐在老夫人身邊的是她才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老夫人對她有瞭隔閡,安西琳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是安西玥所為,心裡更是又將安西玥記恨上瞭。
“今日你們都在這裡,祖母有句話要說,琇兒和王秀才的婚事作罷瞭,你們都不必驚訝。”老夫人瞟瞭二夫人和三夫人一眼,希望她們不要像以前一樣,一味的隻知道對大房冷朝熱諷,大媳婦不在,她身為祖母,就該為大房擔起這個責任。
二夫人和三夫人互相看瞭一眼,早就聽媒婆透露過安西琇的婚事原本年初就要辦的,推遲到現在還沒有辦,她們就希奇瞭。
兩人經過分傢一事,誰也不敢再造次,隻敢在心裡算計著以後要給自己的女兒找什麼樣的人傢,一定要嚴格把關比對過才放心,不要像大房的那位,還沒成婚就被退婚。
“咱們自己人先站穩腳跟,明日我就叫那媒婆來,退瞭王秀才的婚,左右我安府的女兒不是找不到好人傢嫁的。”
“許氏,二小姐退瞭這婚,你也別整天哭哭啼啼的,這樣的人傢早退早燒香,在成婚前知道王秀才的品行比什麼都重要,嫁進哪樣的人傢對女子來說才是一輩子最痛苦的事,琇兒脫離苦海,你該高興才對,何至於流眼抹淚的,我老人傢不喜歡看。”老夫人聲音嚴厲帶著威嚴。
玉氏當著所有人的面講這一番話出來,就是想讓眾媳婦都明白,琇兒的婚退得好,他們誰敢在背後說一句閑話,她定饒不瞭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