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玥瞟瞭瞟喜鵲,發現她手上戴著一個漂亮的翡翠鐲子,“咦,你手上的這個鐲子很漂亮啊,你在哪兒買的。”
“這是我未婚夫送給我的,不是我偷的。”喜鵲也有些生氣瞭,大小姐防她像防賊似的,喜鵲連忙護住她的鐲子,這可是她的大牛哥送給她的。
安西琳也看不懂安西玥想要做什麼,安西琇被人給退瞭婚,還把男方給的聘禮弄丟瞭,人傢要鬧到官府,這也正常,安西玥發什麼神經,跑來說府裡丟瞭東西,指著她的丫鬟指桑罵槐,這不是說她指使丫鬟偷瞭安西琇的聘禮嗎?安西琇的那些歪貨她從前沒看上眼,現在更不會看上眼。
她感覺不能讓喜鵲和安西玥說太多話,安西玥現在變得太陰險狡詐瞭,連忙推喜鵲在她身後,道:“大姐姐,府裡丟瞭什麼,你跑過來指著我的丫鬟鼻子罵她偷瞭東西,安西琇的聘禮丟瞭可不關我們的事。”
“你急什麼,我從來沒有指名道姓的說是誰偷瞭什麼東西,你怎麼知道是琇妹妹的聘禮出瞭事。”安西玥現在知道是誰將祖母要退掉王傢的婚事透露給王傢的。
“哼,大姐好會花言巧語,前院鬧得這麼兇,張婆子更是挨個院子通知瞭,我自然知道,隻不過我們是未出閣的小姐,自然不能出去湊那熱鬧,否則別人還以為我們安府的姑娘沒有教養。”
“再說我也並沒有急,你冤枉我的丫鬟偷東西,我隻是替她辯解,不想大姐憑白無故冤枉人,沒有證據,大姐就不要亂說話,以免影響瞭喜鵲的聲譽,她可是已經找好婆傢瞭,若也換得被男方退瞭婚,大姐就罪過瞭。”
安西琰和安西璇等人也覺得安西琳這次說得有道理,沒道理的反而是安西玥。
老夫人管得嚴,她們當然不敢去湊熱鬧。
安西玥沒有想到安西琳出去幾個月,竟也學得能言善道瞭,以前她隻會裝柔弱裝可憐,誰都覺得她可憐,她是最善良的人,現在卻變得有些不一樣瞭。
“三妹也知道我們幾個都是未出閣的姑娘,也知道祖母最註重的是我們幾個的教養,那三妹為什麼還要把祖母要退掉王秀才傢的婚事一事告訴外人,甚至晚上叫丫鬟出門通風報信給對方,你這樣做難道是為瞭我們幾個好,不是想要叫王傢人來安府鬧事,鬧得滿城風雨好叫人看瞭我們安府的笑話。”
安西琳其實有些心虛的,說這話也鐵定安西玥沒有任何證據,昨夜她命喜鵲去外面找人,將老夫人要找退掉王傢婚事一事告訴王傢,還說他們即使退婚,也不會退還聘禮,目的就是叫王傢來找她們鬧,最好鬧得人盡皆知,丟臉也是安府的人丟臉,反正以後她要跟的人是四皇子,她要和安府劃清界線。
安西琳瞳孔一驚,“你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叫丫鬟將祖母的打算告訴王傢的,我這樣做能得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