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南宮楠穿著一襲尊貴的錦袍,一般達官貴人的打扮,他身側跟著一個一襲白衣的絕色女子。
福公公也作瞭常人打扮,皇上突然想起要出宮,可是急得福公公轉轉團,最重要的就是安全問題,才幾天時間就從舞姬一躍成為青妃娘娘的青黛提議微服出宮,皇上竟也同意瞭。
福公公還是大不得意,通知瞭禦林軍暗中護駕,並提前通知長公主知道。
南宮豫和護國公同時出來,見著皇上正要行禮,卻被皇上阻止:“不要把動靜鬧得太大瞭,朕也隻是想來喝杯喜酒。”
兩人一左一右護著,從走廊直接進瞭主院。
長公主和豫王妃趕來行禮道:“參見皇上。”
“皇妹免禮,都起來吧,都是一傢人,就不必多禮瞭。”皇上高興道。
青黛也作瞭婦人打扮,隻是眼睛裡的那份清靈確實迷人,一襲白衣翩翩,仿佛仙子般,隻是,她這樣的年齡突然就封瞭妃位著實不簡單。
衛明鳳梳瞭婦人髻,相比較於二十多年前確實變瞭一個樣,但依然不顯老,當初她是長公主的陪讀,也算不上宮女,所以在宮中比宮女的地位高許多,人也聰明勇敢,直到出宮,才沒有人記得起衛傢還有一個孤女,現已嫁作人婦。
皇上一眼就認出瞭她,當年,衛明鳳和銘鈺公主的感情好得就像親姐妹,可是後來她怒氣出宮,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去瞭,直到後來才知道她嫁人瞭,那人還是鎮守邊塞的大將軍。
每次回京,皇帝都沒見過,隻覺得她還是當初那個聰明伶俐小丫頭。
“臣婦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衛明鳳行禮,該有的禮數她還得作全,必竟現在她丈夫是兵權在握的大將軍。
“朕與你也有二十多年沒有見瞭,聽梅將軍說你也帶兵打仗,要不要朕封你個誥命啊。”南宮楠輕松笑道。
“謝皇上,這些外在的封賞都隻不過是一個虛名罷瞭。”衛明鳳拒絕道。
“還是小姑娘的脾氣,既然不要,朕也不強求,不過朕答應你,將來若你需要這些虛名瞭,朕還給你留著。”
青黛見皇帝說這樣的話,不禁多看瞭衛明鳳一眼,不算有傾國傾城之貌,但身上的那份氣度卻是讓人有些壓力,又見皇上與一個大臣的夫人仿佛老友相見,相談甚歡的模樣,這種感覺很奇怪啊。
“謝皇上。”
長公主連忙扶起衛明鳳道:“皇兄,還不快叫鳳兒起來。”
南宮楠笑得開懷,“她是嫁瞭個將軍才這麼註重這些禮儀,若是換瞭以前,她何曾三呼萬歲啊。”
這話若讓外人聽瞭,隻以為皇上在拐著彎的罵人,對著衛明鳳,隻讓人覺得皇上是真的在開玩笑。
這時,管傢滿頭大汗的進瞭主院,身子躬得很低,甚至開始發抖,偏院出瞭大事瞭,皇上在此,他也不敢稟告,牽扯到丞相府的大小姐和四皇子,還有……
管傢原本想將此事瞞住的,可是安府的那丫頭哭著吵著要替她傢小姐報不平,現在已經吵得人盡皆知瞭。
長公主聽瞭管傢的稟報,驚得頓時一慌,今日是她兒子的大喜日子,怎麼會出瞭這事。
“現在想瞞著也瞞不住瞭,東院原本就是為客人準備小憩的住所。”管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