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跟著世子妃,聽她命令行事即可。”南宮元熠聲音清冷,眼神冷肅似寒潭一般。
“主子,你不要趕我走,這樣的錯我保證不會再犯瞭,我要成為一名真正的龍虎軍。”小十跪在地上請求道。
“龍虎軍不留弱者,連自己性命都保護不瞭的人,隻會給龍虎軍增添麻煩。”南宮元熠冷聲道。
“我不是……”小十眼淚刷一下就流出來瞭:“我不是弱者。”
“出去。”
安西玥從來沒有見南宮元熠發過火,特別是對一個女孩子,這聲“出去”連她都給嚇著瞭。
待小十走後,安西玥才道:“小十就算武功再高強也是個女孩子,你這麼兇做什麼。”
南宮元熠將手中的藥重重的往桌面一擱,怒氣道:“今晚你們跑去西宮做什麼?還讓人給擄劫瞭,以小十的武功,這就是她犯的最大的錯誤。”
安西玥給氣著瞭,他說什麼?他是把這事都推到小十的身上瞭是嗎?
“她怎麼就犯錯瞭,無緣無故跪瞭這麼久也夠瞭啊,你身為他主子怎麼還不會關心自己下屬,以前我認識的南宮元熠可不是這樣不近人情。”
現在她覺得不隻手臂痛,腳痛,連頭都開始痛瞭。
“我不盡人情,你倒是好心得很,好心得差點丟瞭自己的命。宮裡那麼多禦醫,就算要給蘭貴人看病,禦醫難道都是廢物嗎?你怎麼不動動腦子,她一個不受寵的後宮嬪妃怎麼就找上你給她看病。”
安西玥感覺要被他氣爆瞭,原來他以前的溫言軟語全都是騙人的,簡直不可理喻:“中瞭蘭貴人的計,是我的不對,我沒有自知之明要去給人傢看病,小十勸過我瞭,是我不聽,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沖人傢發這麼大的火做什麼?你有火沖我來,不要拿無辜的人發脾氣,她雖然是你的下屬,是那什麼龍虎軍,但她也是人,你沒瞧見她都生病瞭嗎?”安西玥攏瞭攏衣服,也高聲道。
安西玥氣得從床上站瞭起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雖然換瞭幹凈的裡衣,但臉上和頭發上的脂粉味仍然很重。
眼睛裡一股凜然的冷氣絲豪也不比南宮元熠的弱。
南宮元熠感覺自己是瘋瞭,他明明心急如焚,沖她吼什麼啊。
宇文靖和元寶在院內聽見連忙跑進來,看兩人吵得面紅耳赤的,頓時嚇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瞭。
元寶剛匯報完審問蘭貴人的情況,他傢世子對安大小姐可是寶貝得很,半點委屈都不願讓她受,今天是抽什麼風瞭,連安大小姐都敢吼。
元寶感覺脖子後都有冷風飄過。
宇文靖連忙道:“身上還有傷,怎麼下床瞭,那鞭子可是特制的馴獸鞭,就算是猛獸挨一鞭子都受不瞭,更何況是人。”
南宮元熠暗自懊悔,剛才的劍拔弩張立即消失不見,滿眼的心疼焦急道:“宇文靖你快給她看看,你不是去弄藥瞭嗎?”
安西玥鬱氣難消,南宮元熠向她靠近,她扭頭就朝著另一邊走去,腳上和手臂上剛剛上好的藥被她一讓,頓時就有血珠子冒出來,雪白的裡衣裡被瞬間染上瞭血漬,絲綢般的料子上頓時蕩開的血漬異常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