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蕓兒在買旁邊兩傢商鋪時,去官府做瞭一次變更,這是安西玥的意思。
郭啟蕭道:“父親,你一直在宮中自然不知道這清心堂原先隻有一小間和後面一個小院子,也就值個幾千兩,現在的規模確實很大,旁邊的商鋪做不下去瞭,現在已經變成瞭藥鋪,估計以現在的規模,至少值幾萬兩。”
郭孝舉道:“有這事。”
“千真萬確,那個姑娘就是他們傢的東傢,不是京都人。”郭啟蕭隻是一個奸詐的商人,此時,桌面上擺著的十萬兩銀票確實是真真切切的。
不是京都人,投入這麼大,自然是想要在京都尋求一片生路,宇文靖也沒有對他們隱瞞與莫纖纖的關系,隻覺得可能真的是被郭氏逼得太急瞭,所以才找上莫纖纖的。
莫纖纖看著宇文靖握住李蕓兒的手,隻覺得怒火沖天,但她又不能當著郭氏的面發作:“三叔,現在敘舊也敘完瞭,咱們就回去吧。”她不想幫宇文靖,因為他覺得幫瞭宇文靖就是幫瞭他的女人。
李蕓兒長得漂亮,這樣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食色性也,這個道理莫纖纖懂。
郭孝舉眼饞那二十萬兩銀子,眼珠子一轉道:“隻怕不是敘舊這麼簡單吧。”
這時,李蕓兒巧妙的將桌上的十萬兩銀票收入瞭袖袋裡,微笑著道:“宇文大哥與我真的隻是想來找郭夫人敘舊的。”
郭啟蕭和郭孝舉同時看向李蕓兒的小動作,二十萬兩莫非莫纖纖想要獨吞,現在京都的藥都在他們郭氏的手上,就算賣二十萬兩的藥給他們,郭氏也沒什麼損失,大不瞭還是和先前一樣,真假參半,這樣利潤更高。
郭孝舉突然道:“既然你們安心藥堂這麼缺藥,我們也不是不可以賣二十萬兩的藥給你們……”
宇文靖連忙搶過李蕓兒藏起來的十萬兩銀票,又放到瞭桌上,道:“如果郭老爺和少東傢真的願意助我們一次,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交貨之日,在下會一次性付清餘下的十萬兩銀子。”
“那就這麼說定瞭。”郭孝舉一錘定音,命令郭啟蕭收起桌上的十萬兩銀票。
李蕓兒卻突然將手壓瞭上去,“以前我在永盛藥鋪吃過虧,雖然是一些小虧,也沒損失多少,但現在是關乎二十萬兩的大生意,少東傢收瞭奴傢的定金,至少要寫張收條簽個字據。”
郭啟蕭覺得李蕓兒實在太漂亮瞭,這樣的美人為什麼要跟著一個窮鬼,若是跟瞭他,保證讓她吃香的喝辣的,天天過神仙日子。
宇文靖拉瞭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得罪貴人,李蕓兒卻傲氣道:“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我這也是為大傢都買個放心。”
郭孝舉暗道:“沒想到這位李東傢還挺謹慎,不過二十萬兩銀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自然應該謹慎,不謹慎那才有鬼。”
這下,郭孝舉隻覺得二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已經抬到他的庫房裡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