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本就對六皇子失望透頂,留他一命也是穎貴妃用命換來的。
隻不過,南宮錦今後的路何去何從,才二十歲,難道就要一輩子關在這別苑裡瞭此殘生。
如果真是這樣當初就不要救他,讓他和穎貴妃一起去瞭,也算是一種解脫。
“臣女參見太子殿下。”安西玥禮儀得體的朝太子行禮。
“民女參見太子殿下。”薑霜和小十行禮。
太子看見安西玥,眼前頓時一亮,他來瞭這麼多次,沒想到還真讓他遇見瞭。
太子連忙想要伸手去扶她起來,見安西玥神情淡漠,神態恭順,仿佛天生就生著一股子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意。
太子最終還是放棄瞭要扶她起身的想法,微笑道:“縣主不必多禮,請起。”
南宮錦朝外喊道:“宴明,宴清。”
“主子。”
太子沒想到,南宮錦都這樣瞭,還有兩個對他如此忠心的人。
“安小姐要替草民治傷,就恕草民沒辦法送您瞭。”南宮錦這是要逐客的意思。
太子微笑道:“本太子剛好有個不情之請,我母妃時常犯頭痛病,沈太醫常年替她針灸才稍稍緩解一些,我見縣主針法瞭得,想請縣主替我的母妃檢查一下,希望縣主妙手回春替她去瞭這病痛之苦。”
“沈太醫的醫術也是人中翹楚,臣女的醫術隻不過是班門弄虎,有機會臣女請我外祖父替娘娘瞧上一瞧,臣女的針法也隻學得他的萬分之一,並沒有學到精髓。”
太子看瞭一眼南宮錦,原本已經毀掉的一個人,現在差不多快痊愈瞭,這是班門弄虎的醫術嗎?
太子知道安西玥有意疏遠,也不想把與她的關系弄僵,微笑道:“那就有勞梅老先生瞭。”
太子離開後,安西玥才微微吐出瞭一口氣。
皇上親自選定的儲君,她與他並沒有任何交集,能避就避。
安西玥和南宮錦寒暄幾句就開始替他施針,並吩咐薑霜把新研制的玉顏霜遞給六皇子,囑咐道:“早晚各敷一次,記得每次用藥過後,有什麼感覺和反應都記錄下來,今天是最後一次施針,恭喜六皇子已經大好瞭。”
南宮錦現在變得對安西玥的話言聽計從,親自走到書案前將一疊宣紙遞交給安西玥,道:“這是我上次敷藥後作的記錄,希望對安小姐有幫助。”
安西玥看瞭一眼,滿意的笑瞭笑:“多謝瞭。”
南宮錦不好意思的笑道:“應該是我謝謝你們才是,謝謝你和世子,沒想到我這樣一個廢物還有人關心。”
“我知道你們要成婚瞭,所以我給你們做瞭個新婚禮物。”
南宮錦現在身無分文,也送不出昂貴的禮物,就請宴清去買瞭些顏料和上等的宣紙回來,替他們作瞭一幅畫。
安西玥打開一看,隻見上面畫的正是她和南宮元熠上次在這裡的涼亭裡吃席面的場景。
仔細看這幅畫,南宮錦應該是用瞭心畫的,連衣服的顏色都和那天他們穿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