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明鳳和梅雲洛同時替安西玥梳發,一邊梳還一邊說祝詞:“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
之後,梅雲洛才親手將她的頭發規規整整的挽起。
梅雲洛道:“從今以後,娘再也不能幫你梳頭發瞭,挽瞭發髻你就是別人的妻子瞭。”
衛明鳳眼眶也濕潤潤的,“我要早知道替新娘子梳發這麼煽情,我就躲在外面瞭。”她其實挺高興的。
安西玥朝著她甜甜一笑:“也許上輩子我是舅母的女兒,也是舅母親自替玥兒挽的發呢。”上輩子就是你啊,舅母,也是哭得稀裡嘩啦的。
衛明鳳眨巴著眼睛,上輩子她無兒無女,無婚無配……
衛明鳳喜極而泣,微笑道:“所以舅母才和玥兒很投緣,仿佛上輩子就註定瞭我們娘倆的緣分。”
平城來瞭親戚,老夫人原本一直在瑞雪苑招呼客人,也是聽瞭柳嬤嬤說瞭君蘭苑的情況才趕過來的。
玉氏顯得倒還平靜,隻囑咐瞭安西玥要平平安安的就沒再多說,左右有她娘操勞著。
二房和三房也分工幫忙著照顧客人,老夫人隻覺得欣慰,這個傢終於像個傢瞭。
一個時辰後,安西玥才穿戴整齊收拾妥當。
梅雲洛和衛明鳳也已經出去招待客人,隻等著新郎官來迎接新娘。
屋內,安西玥頭上頂著沉甸甸的鳳冠坐在床上,蓋瞭蓋頭,心卻跳得“砰砰砰”的。
她怎麼緊張瞭。
安西玥緊張的絞著紅色的繡帕,她在南山已經和他提前練習過一次瞭,當時她怎麼沒現在緊張,現在反而怕起來瞭。
她想掀開蓋頭看一下,剛好李蕓兒跨步進來,連忙阻止:“蓋頭蓋上去,就不能再揭開瞭,隻等著新郎才可以揭。”
安西玥道:“蕓兒,我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我真的要嫁給南宮元熠瞭嗎?你快想個辦法不要讓我緊張。”
“迎親隊伍都到大門口瞭,隻等過瞭禮就把你接走瞭,這會兒你該不會是反悔瞭吧。”李蕓兒驚訝道。
她剛才出去打探瞭下消息,聽到迎親隊伍的嗩喇聲已經到安府門前瞭,她才連忙跑進來。
現在她是故意這樣說的。
“我沒有。”安西玥臉刷一下就紅瞭,還好有蓋頭遮住李蕓兒看不見。
這時,隻聽到外面稀稀疏疏的腳步聲往君蘭苑趕來。
上官瑤像泥鰍一樣鉆瞭進來:“西玥姐姐,他們都攔著不讓我進來,我今天可是迎親小花童。”
安西玥蓋著蓋頭也能想象出上官瑤可愛軟嫩的表情,“瑤兒找姐姐什麼事啊。”
“安亭允他欺負我。”上官瑤噘著嘴道。
“姐姐一會兒好好說說他,如果他再欺負瑤兒,姐姐替你揍他好不好?”安西玥故意沉聲道。
上官瑤一聽,安亭允要被揍,頓時改口道:“其實他也沒怎麼欺負我,西玥姐姐別揍他瞭。”
李蕓兒都聽笑瞭起來:“小瑤兒還舍不得那臭小子挨打啊。”
上官瑤突然有些難為情,“我去找我祖母玩。”
安府的幾個姐妹也跟瞭進來,前院豫王府的人過瞭禮,媒婆才來帶著丫鬟婆子把新人接出去。